從李傑入隊開始他就與趙劍以狙擊小組的形式出現,再加上一起參加了鷹眼大賽,兩人之間的默契程度遠高於其他人。
同時,趙劍也是李傑在特種大隊最熟、關係最好的人,因此兩人組隊沒有任何的問題。
領了袖標之後,兩人前往領取武器裝備。
和其他人不同,除瞭望遠鏡、匕首、少量食物和水外,李傑還領取了地雷、手雷等爆炸物的教練彈,還有全自動步槍和若乾空炮彈。
“李傑,我們領這麼多東西幹嘛?”
趙劍不明所以地問,覺得身上絕大多數東西都隻是累贅。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李傑沒有過多解釋。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些是累贅,隻會影響自己的速度和消耗體力,可對於李傑來說卻根本不存在。
隻要將這些扔進儲存空間就行。
“那你的計劃呢?
現在進山找個地方設下陷阱、貓著,等人往陷阱裡跳?”
趙劍追問,現在的他更像是李傑的跟班,不管做什麼都要先徵求一下李傑的意見。
李傑回道:“不,我們要先回宿舍休息。”
“回宿舍休息,我沒聽錯吧?”
趙劍驚訝地問。
“老大隻是說競賽會在明天晚上結束,卻並沒有硬性規定說現在就必須得進入山裡。
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先美美地睡一覺補充一下體力不香嗎?”
李傑說著打了個哈欠就朝宿舍走去。
趙劍獨自站在那裏有點風中淩亂的感覺,回頭看了看一個個往山裡跑去的戰友,又回過頭來看看李傑的背影。
還真的要去宿舍睡覺呀?
別人都因為競賽而多少有點緊張,哪有人會像你這麼鬆弛?
拜託,能不能重視一點?
“李傑,等等我。”
趙劍喊了一聲就追了上去。
大水牛領完裝備之後見李傑和趙劍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就向跟在身邊的鄭凱問道:
“頭,那兩小子這是幹什麼?”
“別管他們。”
鄭凱拿上裝備就帶大水牛朝山裡跑去。
剛才李傑和趙劍之間的對話鄭凱也聽到了一部分。
理論上李傑先回去睡覺補充體力也沒有錯,可那樣一來就會失去先機,成為被先一步進入山裡埋伏的人盯上的獵物。
周朝陽也得到了訊息,回頭看了眼卻也沒有說什麼。
就算是有人主動棄權也算合理。
畢竟大家朝夕相處,誰有幾斤幾兩都心裏清楚。
隻有三個參加選拔賽的名額,剩下的人註定是陪跑的。
李傑的心非常寬,躺在床上就打起呼來。
反觀趙劍卻有些心神不寧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壓根睡不著,時不時的還會跑到窗戶前端著望遠鏡觀察競賽區的情況。
一直到太陽落山之後,李傑才伸了個懶腰起床。
“你總算是起來了。
我們現在該進山了吧?”
趙劍跑過來詢問。
兩個人躲在這裏消耗了幾個小時,雖然保住了自己的袖標,但是同時也沒有拿到別人的袖標。
若是到最後手裏就隻有一個袖標的話,是註定會被淘汰的。
隨著時間的消耗,趙劍心裏的壓力也是逐漸增加。
哪怕知道自己戰斧選拔賽中註定會被淘汰出局,他也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爭取一下,隻有這樣將來纔不會後悔。
“現在當然是要去餐廳吃飯。”
李傑說著就拎上裝備朝餐廳吃飯。
吃飯?
哥們,你睡醒就吃,是來這裏旅遊的嗎?
趙劍愣了下神後急忙跟上。
因為整個特種大隊的人都進山參加競賽、搶奪選拔賽名額了,所以今天的餐廳也是格外的冷清。
房海江也算是忙裏偷閑,做了幾個小炒和炊事班的人聚餐。
“李傑,你們這是被淘汰了?”
房海江見到李傑後本能地問了一句。
趙劍從口袋裏掏出袖標甩了一下說:“我們這是還沒有開始呢。”
“沒被淘汰呀?
那就好,那就好。”
房海江嘻嘻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李傑則瞟了眼桌子上的一道道美食問道:
“房班長,你介意多添兩副筷子嗎?”
“當然不介意。
坐,快點坐。”
房海江叫人騰出兩個位置來,又添了兩副碗筷,還親自為兩人倒上了飲料。
李傑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吃。
平時大家吃的都是大鍋飯,哪怕味道再好也沒辦法和眼前的小炒相比。
除了環境,簡直就和在五星級酒店裏麵用餐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字,美。
“來,李傑,咱哥倆走一個。”
房海江端起杯子和李傑碰了一下,然後問道,
“我一直想問來著,你以前學過廚?”
李傑搖頭回道:“沒有。”
房海江笑道:“李傑,你和兄弟我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就憑你那蛋炒飯,沒有十年八年的功力根本炒不出來。”
“哦,你說那個呀。
還真讓你說對了。
我從小就獨立,沒事的話就自己做飯吃,蛋炒飯還真就炒了十幾年。”
李傑把這事給糊弄了過去。
“原來是這樣。”
房海江點了下頭,一副明白過來的樣子,卻接著講道,
“李傑,那你這是無師自通呀。
在廚藝方麵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有天賦的,你有沒有考慮過走專業廚師這條路?
如果想的話,我可以向周隊申請把你調來炊事班,到時候我會把我這一身的廚藝傳給你。”
趙劍馬上吐出嘴裏的魚刺講道:
“房班長,我看你就別打這主意了。
像李傑這樣的全能戰鬥型天才,就算是你拿座金山過來老大也絕不會放人的。
再說了,上午你沒有聽到李傑唱歌?
人家將來就算是混不下去了最次也是個歌星,誰會跑到廚房裏煙熏火燎的?”
房海江也知道讓李傑來炊事班是異想天開,可還是不死心,想要試一下。
聽到趙劍的話後就有點來氣地說:
“廚師怎麼了?
沒有廚師的話,你每天吃個屁!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房班長,我又不是那個意思,瞧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趙劍急忙講道。
“閉嘴,快點吃你的飯吧。”
房班長火大地斥了一聲,然後向李傑擠出笑容說,
“李傑,我剛才的話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其實廚師是一份非常神聖的工作,隻要你想來,那我炊事班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房班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李傑點頭應道,繼續吃飯。
吃飽喝足已經是天黑了,李傑和趙劍也收拾裝備終於要出發進山了。
“嘀、嘀嘀。”
操場上駛來一輛越野車,車子在餐廳門口停穩之後,就見三個灰頭土臉、身上還有紅色彩漆的特種兵從車上跳了下來。
“房班長,還有飯嗎?
給我們搞點!”
其中一人推門進入餐廳就大聲叫道,看到李傑和趙劍後愣了一下,疑惑地問了句,
“你們怎麼在這裏?”
“我們來這裏當然是為了吃飯呀。
不是,老孔,你們是怎麼了?”
趙劍驚訝地問。
眼前三名特種兵是另一個中隊的,老孔還是一名小隊長。
老孔本來不願意說的,可看了李傑一眼後卻是一聲嘆息:
“唉,隻能怪我們哥仨倒黴,一進去就遭到了數十人伏擊,被當場擊斃後淘汰出局。”
“什麼?
老孔,你說山裡不止我們特種大隊的人,還有那些編外人員?”
趙劍更加驚訝了。
特種大隊分為三個中隊,每個中隊又分為三個小隊,總共不到百人,和一個常規連差不多。
不過,特種大隊還有相當於一個旅的常駐部隊,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協助特種大隊作戰、訓練。
因為沒有特種大隊的正式編製,所以也被稱為編外人員。
千萬別小瞧這些編外人員,每一個都是從基層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實力比李傑在團部偵察連時的人還要強些。
換句話來說,這些編外人員全都是有資格參加特種兵選拔,隻是沒有通過考覈而已。
老孔又是一聲嘆息,也沒做過多解釋,就帶著人找房海江去了。
趙劍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老周這次可真是夠陰的呀,他竟然把那些編外人員也藏在了山裏麵。
這樣一來,我們除了要對付自己人外,還要對付那些編外人員才行。
這難度可不是上升一點點那麼簡單。”
若隻是被自己人搶了袖標還好,並不算是被淘汰出局,依然可以繼續奪其他人的袖標直到競賽時間結束。
可若是折在了那些編外人員手中,那可就會像老孔這些人一樣,直接被淘汰。
“走吧。”
李傑卻並沒有任何的擔心,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貨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害怕呢?
趙劍心裏嘀咕一聲,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夜裏不比白天。
白天的話還可以根據地上留下的痕跡來追蹤或者判斷出目標躲在哪裏,可到了晚上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絕大多數人也會在晚上選擇停止行動,找個地方貓起來,或者是設下陷阱等著目標上門。
按趙劍的想法,進山之後應該先找些枝葉對自己進行偽裝,然後再找個隱蔽的地方貓著,等天亮後再行動。
李傑卻是一反常態,就這麼大步流星的走在山道上。
還打著手電、唱著歌。
“我是一隻小小鳥,想要飛呀飛呀......”
李傑這開腔一唱,卻把趙劍嚇的魂都快飛了出來,急忙伸手捂著李傑的嘴,低聲叫道:
“我的小祖宗呀,你這是又要玩拿出,是想把狼給招來嗎?”
李傑掰開趙劍的手講道:
“能不能把狼招來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能把那些想打袖標主意的人招來。”
趙劍有點愣神地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想以自身為餌,把其他人引出來?”
“不然呢?
天這麼黑,地那麼大,我們要怎麼把他們給找出來?”
李傑反問。
趙劍皺著眉頭說:
“你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可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激進和冒險了?
別到時候沒把目標引來,反倒是把編外人員那些狼給引了出來。”
李傑笑道:“風險與收益同在,願不願意冒險就看你自己的了。”
趙劍的擔憂不無道理,可對於李傑來說卻是不需要過於擔心。
隻要有危險,那危險感應就會察覺到,提前進行規避就是。
否則的話,等著收割成果就行。
“這樣吧。
我走在前麵,你跟在後麵拉開點距離。
等我把人給引了出來,你要是覺得有把握就和我一起乾他們,要是覺得沒把握就躲著別出來或者是想辦法離開。
怎麼樣?”
李傑講道。
趙劍翻了個白眼說:
“李傑,你把我趙劍想成什麼人了?
我是那種利用兄弟和丟下兄弟不管的人嗎?
你這樣說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話音微頓,乾咳一聲後接著講道,
“不過,我覺得你這個戰術沒有一點問題。
隻要我們拉開點距離,即能把人給引出來,又不用擔心被對方一網打盡。
就算是出現了點什麼意外,還有周旋的餘地。”
李傑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開著手電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大聲唱歌。
趙劍則關掉手電,悄悄地跟在後麵。
這一招引蛇出洞果然管用,兩人進山纔不到半個小時,就有個三人團隊出現攔住了李傑的去路。
“李傑。
我就說誰這麼大膽敢一路高歌,原來是你呀。”
其中一人說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接著講道,
“三比一,你沒有任何的勝算。
我們也不為難你,你把袖標交出來還有機會再想辦法從其他人身上弄些,依然有贏的機會。”
“啪嗒。”
李傑在對方說話的時候扔了一顆手雷教練彈過去。
說話的人踢了下教練彈後抬頭凝眉看向李傑:
“什麼意思?”
李傑笑道:“意思是說你們仨已經被炸死了。
現在請你們站在那裏別動,我拿走你們身上的袖標就會離開。”
“啪。”
對方一腳將教練彈踢開,惱火地叫道:
“李傑,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呢?
就憑一顆教練彈就想拿走我們三個身上的袖標?
好。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起上!”
三人剛想動,卻見趙劍從陰影中跳了出來:
“你們三個無賴,給我住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