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李傑用手指輕叩桌麵,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下說: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獵物又是什麼嗎?”
弗郞茨·貝爾扭頭再次看向楊科:
“還是你來吧。”
楊科嘆了一聲說:
“我剛才說過了,死亡遊戲是地下角鬥的升級版本。
既然是遊戲,那就必須有敵我雙方兩種角色才行。
死亡遊戲中的角色分為兩類——獵人和獵物。
海法地下監獄的角鬥說白了就是為了替死亡遊戲挑選獵物角色的。
到了C級角鬥之後這一設定會更加明顯,從這裏開始角鬥士也會引起獵人們的注意。
獵人的身份非常神秘,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是什麼人,不過大致上可以猜測是一群花錢買樂的權貴。
在死亡遊戲開始後,權貴就會進入遊戲開始針對獵物進行獵殺。
每個獵人身後都會有至少十個職業軍人負責保護工作,這些人也被稱為獵狗。
遊戲開始之後,獵狗們會負責對獵物進行追蹤,幫獵人找到獵物並提供最好的獵殺條件。
說白了,所謂的死亡遊戲就是一場完全不公平的取樂於獵人的獵殺遊戲。
理論上來說獵物可以實現對獵人的反殺,並以勝利者的身份結束遊戲。
實際上,從死亡遊戲開始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出現過獵物反殺獵人的先例。
不管獵物有多麼強大,到了死亡遊戲就隻有一種結局——被殺!”
李傑眨了眨眼睛,心裏暗自嘀咕:
“這個死亡遊戲聽起來好耳熟,哪部電影裏出現過。
或者說電影是根據現實進行改編的?”
楊科的目光在李傑身上轉了轉:
“我反對你參加死亡遊戲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因為千萬懸賞?”
李傑詢問。
楊科點了下頭後麵色沉重地說:
“千萬懸賞。
據我所知任何一個參加死亡遊戲的獵物還沒有出現過這麼高的懸賞級別。
如果你要參加死亡遊戲的話,有可能會麵臨被所有獵狗圍剿的局麵,甚至連獵物都會反過來對你進行獵殺。
最糟糕的情況是,你還沒有真正抵達死亡遊戲現場就已經死在某些人手裏了。
參加死亡遊戲會讓你的身份暴露,而身份暴露又會讓你承擔比普通獵物更大的危機。”
弗郞茨·貝爾麵帶微笑地說:
“布魯斯,我相信這點危機是難不倒你的。”
“弗郞茨,你這是在害他,是在把他往死亡的深淵裏推!”
楊科氣憤地說。
弗郞茨·貝爾搖頭說:“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剛才說了,如果你們想要見背叛者的話,那就必須證明自己有保護他的實力。
死亡遊戲隻不過是一個最簡單、最基本的考覈而已。
我這個人不會勉強你們。
如果你們連參加死亡遊戲的勇氣都沒有,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麵就行了。”
楊科陷入到了兩難的局麵。
他即想通過弗郞茨·貝爾找到背叛者,卻又不想李傑送死去參加死亡遊戲。
弗郞茨·貝爾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後說: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在乎那個叫索菲亞的女孩把我強行留下來。
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們一聲,連新世界那幫人都沒辦法讓我開口,我更不會向你們泄露任何關於背叛者的資訊的。
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試試。”
楊科眉心微微一緊,他剛才確實在想著最壞的結局,將弗郞茨·貝爾抓起來進行刑訊。
“我要怎麼才能參加死亡遊戲?”
李傑突然詢問。
楊科驚聲叫道:“你瘋了?
參加死亡遊戲就是送死,你不想活了嗎?”
李傑說:“我當然想活,不過我們也得想辦法完成這個任務才行。
現在看來參加死亡遊戲是完成任務的唯一途徑,除非你還有其它辦法。”
楊科頓時語塞。
弗郞茨·貝爾則擠出笑容說:
“布魯斯,我就知道我是絕對不會看錯你的。
至少你是一個非常有勇氣的人,並且願意為了自己的目標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點我非常的喜歡,也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
李傑說:“弗郞茨,你不用浪費時間拍我的馬屁,直接告訴我怎麼才能參加死亡遊戲就行了。”
弗郞茨·貝爾說:
“剛才約翰說過了,海法地下監獄實際上就是為死亡遊戲挑選獵物的。
像海法地下監獄這種獵物選拔點全球還有許多,隻有通過這些選拔點的推薦纔能夠參加死亡遊戲。
據我所知下一場死亡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再去找其它選拔點已經來不及了。
因此,我們最好是能夠拿到海法地下監獄這個選拔點的名額。”
楊科翻了個白眼說:
“海法地下監獄已經被國安局給端掉了,也就意味著這個選拔點沒了。
你說的根本無法實現。”
弗郞茨·貝爾說:“海法地下監獄確實是被拔掉了,可據我所知監獄長埃爾·哈德還活著。
隻要埃爾·哈德活著,那這個選拔點的名額就還在。”
楊科哼了一聲說:
“就算是埃爾·哈德活著,那他也被關押在了監獄裏麵,由國安局的那幫精英看守......”
話說的一半,楊科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說,
“我的天呀。
你是想讓布魯斯重新回到那座地下監獄,在國安局的眼皮子底下把埃爾·哈德給救出來?”
弗郞茨·貝爾露出笑容說:
“如果你能夠進去把埃爾·哈德救出來的話,那由你來辦這件事也行。”
“瘋了,你簡直就是瘋了!”
楊科搖晃著腦袋說,接著講道,
“就算是能將埃爾·哈德從監獄裏救出來,那你又怎麼保證他會把手中的名額交出來,讓布魯斯參加死亡遊戲?”
弗郞茨·貝爾回道:
“埃爾·哈德是一個聰明人。
海法地下監獄就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和事業,現在監獄被人給端了,也就意味著埃爾·哈德的人生被毀了。
如果他能夠活著從監獄裏麵出來的話,那死亡遊戲會成為他唯一可以逆風翻盤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這次機會的。”
楊科扭頭向李傑講道:
“你別聽這個混蛋的,他說的每個字都是想讓你去送死。
相信我,我們肯定能想到其它辦法找到背叛者的。”
李傑看了看楊科,然後又扭頭看了看弗郞茨·貝爾。
弗郞茨·貝爾聳了下肩說:
“我還是那句話,不強求。
你們要是不願意冒險的話,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就行。”
“布魯斯!”
楊科緊張地叫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李傑想了下說:
“弗郞茨,我可以答應你去參加死亡遊戲,以及把埃爾·哈德救出來,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弗郞茨·貝爾伸手說:
“請講。
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就一定會答應你。”
李傑說:“先放了索菲亞。”
說完搶在弗郞茨·貝爾前講道,
“別跟我說她是你手裏麵唯一的籌碼,你要是連這點風險都不願意冒,我想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
“咯咯......”
弗郞茨·貝爾笑了起來:
“布魯斯,你是一個有趣的人。
自己的小命都隨時會弄丟了,卻還在想著其她人。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
隻要你進入那座地下監獄,我就立即放了索菲亞。”
“一言為定。”
李傑伸手講道。
弗郞茨·貝爾伸手和李傑握在一起:“一言為定。”
“等一下,請先等一下。”
楊科急忙將李傑和弗郞茨·貝爾的手拉開,然後沖李傑講道,
“你跟我到甲板上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李傑向弗郞茨·貝爾講道:
“我先離開一下。”
弗郞茨·貝爾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科將李傑拉到甲板上後壓低聲音叫道:
“你瘋了,為什麼要答應那個混蛋?
我知道你想要救出索菲亞,也可以理解你想完成任務的心情,可你按那傢夥說的來就是在送死。
你這是在白白犧牲,懂嗎?”
“怎麼,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李傑反問。
楊科怔了一下說:“什麼意思?”
李傑說:“我說過了,我想活,我是不會送死的。”
楊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傑:
“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活著將埃爾·哈德從國安局手裏救出來,還可以活著完成死亡遊戲,最後活著見到背叛者?”
“是的。”
李傑點頭應道。
“咯、咯咯......”
楊科失聲笑了起來,搖著頭說:
“瘋了,你徹底瘋了。
布魯斯,你知道你剛才說的每一件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嗎?”
李傑說:“對於別人來說是,對於我來說不是。”
楊科凝視著李傑,片刻之後嘆了一聲說:
“好吧,看來我是沒辦法說服你了。
隻能向你保證,如果你不幸遇難了的話,那我就會賭上自己這條命來完成這個任務的。”
李傑擠出笑容說: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這條命要留著去執行其它任務了。”
“希望如此。
祝你好運。”
楊科伸手和李傑握了握。
李傑再次回到餐廳,向已經將整份牛排吃完的弗郞茨·貝爾說:
“我現在要去監獄救埃爾·哈德了。
你是想一起呢還是留在這裏?”
弗郞茨·貝爾起身說:
“我當然不能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幕。”
說完走到楊科麵前,非常有禮貌地說,
“先生,我腿腳不是太方便,你不介意給我當次司機吧。”
“哼。”
楊科冷哼了一聲,此時的他對弗郞茨·貝爾充滿了厭惡,認為對方是在故意刁難。
如果李傑不幸遇難的話,那就是這個混蛋害的。
不過,楊科還是拉著弗郞茨·貝爾一起跟在李傑身後前往那座地下監獄。
和上次過來相比,監獄門口的防禦明顯加嚴了。
為了不被發現,楊科早早地就將車子停在了遠處,李傑則繼續駕車朝監獄的方向駛去。
“喂,你覺得布魯斯要怎麼才能順利進入監獄?”
弗郞茨·貝爾拍了下楊科的肩膀問。
楊科點了根煙說:“不知道。
這裏的防禦等級你是清楚的,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連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因此我推斷他會採取一些極端的方式送自己進去。”
“比如呢?”
弗郞茨·貝爾追問。
“嗡......”
李傑的車子突然發出憤怒的咆哮聲,以驚人的速度沖向監獄入口,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碰撞聲。
停在路邊的車一連被撞毀了十幾輛,現場報警聲不絕於耳。
“噗。”
李傑用匕首刺破彈開的安全氣囊後就將匕首扔在車內,下車後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
很快從四周就衝出一幫西裝革履的男子將李傑包圍了起來。
迅速搜身確定李傑身上沒有武器裝備後,他們就將李傑雙手銬在身後帶離現場。
此時,監獄辦公室內,指揮官埃爾斯正一臉不滿地沖丹尼爾咆哮道:
“不要跟我說那麼多廢話。
丹尼爾,那傢夥是你朋友,你必須把他給我找出來才行!”
丹尼爾一臉無辜地說:
“長官,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說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團隊讓我不用管的。
現在是他們把人給跟丟了,你不能就這樣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甚至還毀掉了我的假期!”
“丹尼爾!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的時候。
聽著,我們必須找到那傢夥,並弄清楚他要那份資料的具體目的。
否則的話不止是我,連你也要跟著一起倒黴!
你隻要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夠找到他就行了。”
埃爾斯大聲叫道。
丹尼爾搖頭說:“除非是他自己想要出現,否則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他。
另外,聽我一個建議,不要再去找他了。
招惹那傢夥隻會為我們帶來一堆麻煩,我們......”
“啪啪啪。”
有人用力敲門打斷了丹尼爾的話,接著就聽外麵的人大聲叫道:
“報告。
長官,有重要的事必須現在就向你彙報。”
“進來!”
埃爾斯煩躁地吼了一聲。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推門進來敬了個禮說:
“長官,我們抓到布魯斯·李了。”
“什麼?”
埃爾斯驚訝地叫了一聲,緊跟著問,
“你們是怎麼抓到那傢夥的?”
西裝男有點尷尬地說:
“準確地說是他自己出現並讓我們抓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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