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地下監獄的資料顯示,瘸子名叫弗郞茨·貝爾,是一名德國特工,具體關押的原因卻並沒有寫。
即使寫了,從名字到職業也有九成是假的。
“布魯斯,你能找丹尼爾幫忙確認一下弗郞茨還在監獄裏麵嗎?”
楊科說著回頭看了李傑一眼。
“嗯......”
楊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掏出來看了眼說:
“是索菲亞。”
說著就接通了電話。
“約翰,我遇到了麻煩。”
索菲亞的聲音從電話裡響起。
楊科急忙按下外音鍵好讓李傑聽到索菲亞的聲音,然後問道:
“索菲亞,別著急,告訴我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電話裡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聽說你們正在找我。”
“吱。”
楊科本能地打了把方向讓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回頭與李傑對視一眼後麵色沉重地問:
“你是誰?”
“咯咯。”
對方發出一串笑聲後說:
“約翰,別那麼緊張。
我該怎麼介紹自己呢,獄友?
我們曾經被關在同一個地方,並且有過短暫的交流。
如果布魯斯·李正好在你身邊的話,那我應該向你們說聲謝謝才行。
要不是有你們的話,我現在恐怕還被關在那座臭氣熏天的監獄裏麵。”
“你究竟是誰?”
楊科提高聲音叫道。
“我叫什麼名字來著?”
對方像是在自言自語,之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
“哦,對了。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在監獄的官方資料記載中我現在應該叫弗郞茨。”
“你是弗郞茨·貝爾?”
楊科驚訝地叫了一聲,目光再次落在電腦螢幕的照片上。
弗郞茨·貝爾應道:“沒錯,就是弗郞茨·貝爾這個名字。
不過,在監獄裏麵他們更喜歡叫我瘸子。”
瘸子。
楊科再次回頭與李傑對視一眼,現在身份資訊全都對上了,對方就是他們所要找的背叛者助理。
唯一讓人意外的是,那傢夥竟然主動找上了門來,還綁架了索菲亞。
“你個混蛋,不管你想要幹什麼,你要是敢傷害索菲亞的話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的!”
楊科咬牙切齒地說。
“咯咯。”
弗郞茨·貝爾又發出一連串的笑聲,接著說:
“約翰,我以為你是專業的,卻沒想到你情緒這麼不穩定。
卡巴拉。”
弗郞茨突然提到了楊科在離開監獄之前說的那個詞,然後講道,
“記得嗎?
是你先要找我的。
如果是我搞錯了的話,那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我會從你們的人生中徹底消失的。”
“等一下。”
楊科急忙叫了一聲,並再次看向李傑,猶豫了一下問道,
“我的人沒事吧?”
弗郞茨·貝爾說:“放心,索菲亞可是我手中和你們談判的唯一籌碼,我怎麼會毀掉自己的籌碼呢?”
“好吧,說說你有什麼要求吧。”
楊科講道。
弗郞茨·貝爾說:“我們見一麵吧。”
“好,時間、地點呢?”
楊科詢問。
弗郞茨·貝爾回道:“就在你的遊艇上吧,你們現在就可以過去。”
“明白了,待會見。”
楊科結束通話電話後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大聲叫道,
“混蛋!
那個混蛋綁架了索菲亞,還故意將見麵地點約在我的遊艇上,他這是在故意噁心我、是在威脅我!”
李傑麵無表情地說:
“有句話我覺得弗郞茨說的挺對的。”
“什麼話?”
楊科疑惑地問。
李傑說:“你應該是最專業的才對,可你現在表現的卻非常的不專業。”
楊科稍微愣神之後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情緒一邊說:
“抱歉,我確實有點失控了。
主要是弗郞茨那個混蛋耍了我。
在監獄的時候他跟我裝瘋賣傻騙過了我,現在卻又處處表現快我一步,彷彿我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不喜歡這種被人當成木偶玩弄的感覺。”
李傑說:“那就別被人當成木偶,想辦法破局。”
楊科暗吸一口氣說:
“你說的沒錯,我表現的太不專業了,這不應該是我該有的表現。
布魯斯,你有什麼計劃嗎?”
李傑說:“先去遊艇那邊吧,看看那傢夥究竟想幹什麼再說。”
“好。”
楊科踩下油門讓車子動了起來。
“你喜歡索菲亞。”
李傑突然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
“吱。”
楊科又一腳剎車停了下來,表情有點不自然地說:
“開什麼玩笑?
索菲亞是我的助手,我們隻有工作關係,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李傑說:“那就好。
既然這樣,她再主動送上門來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楊科突然有點發狂地轉身撲向後排的李傑,雙手抓住李傑的衣領叫道:
“你個混蛋!
我警告過你的,如果你不喜歡索菲亞的話就早點跟她說清楚。
你要是敢玩弄索菲亞的感情,那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李傑嘴角勾起笑容說:
“你身後就是鏡子,你可以回頭看看現在的自己,還有一丁點頂級情報員的樣子嗎?”
楊科皺起了眉頭,突然意識到李傑剛才故意提起索菲亞就是為了激怒自己。
“混蛋。”
楊科用力推了李傑一把後又坐回到駕駛位上,伸手在身上來回摸索著,想要找煙卻沒有。
李傑從無限空間取出一盒煙和一隻火機遞了過去:
“你喜歡索菲亞,索菲亞就是你的軟肋,是因為她你才一再失控的。”
“啪嗒。”
楊科接過煙點了根,用力抽了一口後說:
“布魯斯,這件事請你替我保密。”
說著又用力抽了一口煙,
“你說的沒錯,我喜歡索菲亞,隻是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乾我這行的有個鐵律,那就是不能和任何人成為朋友,更不能愛上任何人。
這是在保護自己,同時也是在保護對方。
否則......
總之,我和索菲亞隻能是工作關係,不然我就是在害她。”
“雖然我不是太理解,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
開車吧。
讓我們先回去看看弗郞茨想幹什麼再說。”
李傑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是不適合開車的話,換我來好了。”
嗬。
楊科彈了下煙灰,不屑地哼了一聲:
“布魯斯,你也太小看一個頂級情報員的心理素質了。
沒錯,剛纔是我失控了,不過類似的事絕對不會再次發生。
另外,善意的提醒一聲,你最好繫好安全帶。”
“嗡!”
油門被楊科直接一腳踩到底,車子像頭憤怒的野獸一般朝前麵沖了出去。
遊艇。
李傑和楊科趕過來的時候索菲來的車子就停在岸上,卻並沒有見到人。
遊艇裏麵傳來音樂聲,弗郞茨·貝爾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裏麵煎牛排。
看到手持武器的楊科出現在麵前時,弗郞茨·貝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和不安,臉上流露出笑容說:
“抱歉,我從冰箱裏麵拿了些食材出來用,還開了一瓶紅酒。
希望你不要介意。
放心,這些東西多少錢你回頭可以給我寄份賬單。”
“索菲亞呢?”
楊科聲音冰冷地問。
弗郞茨·貝爾一邊將牛排盛到盤子裏一邊說:
“我說過了,她是我手中唯一的籌碼,我是不會傷害她的,卻也不會輕易地把她交出去。
那樣我們就沒辦法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請讓一下。”
弗郞茨·貝爾從楊科身邊走了過去,將牛排放到餐桌上後解下圍裙擦了擦手,然後走到李傑麵前擠出一臉的笑容說,
“布魯斯,我們終於見麵了。
我看了你所有的角鬥,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戰士。
老實說,我是因為你纔出現在這裏的。”
李傑擠出笑容說:
“因為我?
那我是不是應該表現的受寵若驚此?”
“隻需要表現出一點點就好。”
弗郞茨·貝爾伸手和李傑握了握,然後指了下桌上的牛排說,
“從監獄裏出來後我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呢,你們不介意我邊吃邊聊吧?”
“不介意,請坐吧。”
李傑說著走過去拉開椅子坐在了弗郞茨·貝爾對麵。
楊科則坐在側麵兩人中間的位置,並將手和槍都放在了餐桌上,槍口恰巧對著弗郞茨·貝爾。
這種小伎倆自然無法嚇住弗郞茨·貝爾,他完全無視這一切,就像坐在高檔餐廳裡似的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切了塊牛排送到嘴裏。
“嗯,這牛排真是一流,我非常喜歡。
約翰,你以後可以多買一點。”
弗郞茨·貝爾笑嘻嘻地說。
李傑拿起紅酒杯為弗郞茨·貝爾添了些酒說: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
“當然。”
弗郞茨·貝爾端起酒杯敬了一下,順了口酒下去後說,
“從監獄裏出來後我簡單地進行了一些調查,知道你們倆都是替龍國做事的。
當然,這個你們是不會承認的,不過沒關係。
另外,我知道你們找我是想通過我來找到背叛者,因為這個世界上怕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背叛者在哪。
說實話,背叛者也考慮過要和龍國合作,這也是我們現在可以坐在一起討論這個話題的重要原因。”
楊科有點喜悅地說:
“這麼說你會帶我們去見背叛者?”
“不要著急,請先聽我把話說完。”
弗郞茨·貝爾說著又切了塊牛排送到嘴裏嚼了起來,目光在李傑和楊科身上來迴轉動了一下說,
“既然你們知道背叛者的存在,那我想他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就不需要我說了吧?”
楊科馬上講道:
“請你放心,隻要背叛都願意跟我們合作,那我們一定會負責保護他的安全的。”
“咯咯......”
弗郞茨·貝爾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楊科有點惱火地問。
“保護?
就憑你?”
弗郞茨·貝爾譏諷一聲,接著說,
“約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因為你壓根不知道背叛者所麵臨的敵人有多麼恐怖。
在那些傢夥麵前你別說是保護他了,你連自己都沒辦法保護!”
楊科說:“我個人是沒辦法為他提供保護,可......”
弗郞茨·貝爾打斷楊科的話說:
“別跟我說你背後的組織或者龍國,這些在我和背叛者眼裏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我們現在還相信畫出來的大餅,那就太愚蠢了。
這麼說吧,我們隻相信實力,看得到、摸得著的實力。”
楊科麵色沉重地問: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們有這個實力?”
“不是你,而是他。”
弗郞茨·貝爾搖頭後將目光落在李傑身上,
“能夠僅憑一己之力就將海法這座地下監獄弄成這樣,你是我所見過目前最接近於有實力保護背叛者的人。”
“接近?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擁有絕對的實力?”
李傑詢問。
弗郞茨·貝爾反問:
“聽說過死亡遊戲嗎?”
楊科在一旁驚聲叫道:
“你該不會是想讓布魯斯去參加死亡遊戲吧?”
弗郞茨·貝爾嘴角勾起笑容說:
“沒錯,這隻不過是一次考覈而已。
布魯斯隻有參加了死亡遊戲並取得了最終的勝利,他才能證明自己有能力保護背叛者。”
“不,這不可能!
你讓布魯斯去參加死亡遊戲,那還不如現在就一槍嘣了他呢!”
楊科叫道。
“啪嗒。”
弗郞茨·貝爾將手中的刀叉扔在了桌子上,拿起紙巾一邊擦嘴一邊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沒必要繼續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我會把那個叫索菲亞的女孩給放了的,然後從你們的人生中消失,也希望你們不要再來煩我了。”
“等一下。”
李傑叫住起身想要離開的弗郞茨·貝爾,疑惑地問,
“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死亡遊戲嗎?”
弗郞茨·貝爾向楊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楊科暗吸一口氣說:“簡單地說死亡遊戲就是地下角鬥的升級版。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凡是參加這個遊戲的人終點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弗郞茨·貝爾插嘴講道:
“也不一定,理論上來說獵物也有可能活到最後的。”
楊科哼了一聲說:
“你也說那是理論,事實上直到現在還沒有獵物成功過!”
弗郞茨·貝爾盯著李傑說:“我相信你會成為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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