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天,侯伯川就把整個城市翻了個底朝天,愣是冇找到林海棠的半點蹤跡。
侯伯川的辦公室裡。
他氣急敗壞。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侯伯川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檔案掃落在地,玻璃杯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幾個手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侯總,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
監控顯示那輛黑色商務車出了老城區後就消失了,彷彿人間蒸發一般。
車站、機場、碼頭,所有能查的地方都查了,冇有林海棠的購票記錄。
酒店、旅館,所有能住的地方也都安排了人,同樣一無所獲。”
侯伯川有些難以置信的搖頭道:“不可能……”
“侯少,我們查了那輛車的車牌,是……是套牌的。”一個手下硬著頭皮開口。
侯伯川眼神陰鷙:“套牌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這套?”
“還、還冇查到……”
“滾!”
幾個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侯伯川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胸口憋著一團火。
林海棠不見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著急什麼,明明說的不喜歡、不愛……
可是當她真的消失了,他卻像瘋了一樣滿世界找她。
“林海棠,你最好藏好了,彆讓我找到。”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過去了好幾天,侯伯川又去了一趟林家。
依舊是空蕩蕩的屋子,灰塵在陽光下浮動。
他站在門口,想起上次來這裡的場景,林海棠紅著眼眶,說再也不想見到他。
當時他隻當是一句氣話,冇想到她真的敢跑。
“侯少。”
一個手下匆匆跑來。
“我們查到了點東西。”
“說。”
“那天的商務車,最後出現在城西的監控裡,然後就進了那片彆墅區。彆墅區是私人物業,監控不對外,我們進不去。”
侯伯川眼睛一眯:“城西彆墅區?誰的地盤?”
手下的聲音更低了:“是……是唐家的。”
唐家。
侯伯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唐景然。
他想起那天在林家,唐景然替林海棠解圍的樣子。
當時他並冇有在意,隻當是唐景然多管閒事。
現在看來,事情冇那麼簡單。
“走,去唐家。”
唐家老宅坐落在城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三進院落。
侯伯川的車被攔在門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
纔有人不緊不慢地出來通報:“三少說,請侯少進去。”
侯伯川忍著火氣,跟著那人穿過迴廊,最後在一間茶室裡見到了唐景然。
唐景然正坐在窗前喝茶,姿態閒適,彷彿早就料到他會來。
“侯少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唐景然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侯伯川懶得繞彎子:“林海棠在哪兒?”
“林海棠?”唐景然挑眉。
“侯少這話問得奇怪,她自己有腳,怎麼跑來找我要?”
“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侯伯川上前一步,雙手撐在茶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景然。
“那天去接她的車,最後出現在你們唐家的地盤上。”
唐景然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們唐家的地盤?侯少是說城西那片彆墅區?那裡的業主少說也有幾十戶,你怎麼就認定是我?”
侯伯川盯著他的眼睛:“因為整個城市,敢跟我侯家作對的,冇幾個。”
唐景然笑了,笑得很隨意:“侯少這話就嚴重了。我唐家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怎麼會跟侯家作對?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如果侯少是來找麻煩的,那我唐家也不怕。”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濺。
片刻後,侯伯川直起身,冷冷地說:“唐景然,你最好彆讓我查到什麼。”
“侯少請便。”
唐景然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侯伯川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告訴林海棠,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唐景然眯起眼睛,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還是你自己去跟她說吧,我可不喜歡給彆人傳話。”
“你……”侯伯川瞪了他一眼。
侯伯川說完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侯伯川走後,唐景然撥出一個電話。
“他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林海棠的聲音:“他……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