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那麼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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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蘭食府的包廂裡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謝遇坐在沙發上,鬱時清雙腿跪在沙發兩側,麵對麵坐在他腿上,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鬱時清微微掙紮,腰卻被男人死死扣住,半點都挪不開。
他喘著氣,耳根泛紅,惱羞地低罵:“你是狗嗎?連啃帶咬的。”
謝遇低笑出聲,胸腔震出溫熱的顫意,指腹摩挲著他的下頜,嗓音蠱惑又低沉:
“想冇想我?”
鬱時清偏過頭,氣息不穩:“你天天來,我想什麼想。”
謝遇低低輕笑出聲,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
鬱時清往他肩上一靠,氣鼓鼓地開口:“老子餓了,下次能不能先讓我吃個飯啊?”
謝遇眸色一深,語氣帶著笑意:“下次?”
鬱時清瞬間炸毛,瞪著他:“你怎麼就聽進去這兩個字了?!”
謝遇低頭,在他泛紅的耳尖上輕啄一口,:“我向來隻劃重點聽。”
鬱時清瞪著他,咬牙道:“你他媽耍無賴是吧?”
謝遇垂眸,在鬱時清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又帶著佔有慾的吻,隨即抬眼看向門口候著的服務員,聲線沉斂:“上菜。”
不過片刻,精緻可口的菜肴便一一擺上桌,熱氣氤氳間,兩人安靜地用完了餐。
走出汀蘭食府,坐進寬敞舒適的車裡,謝遇熟練地發動車子,指尖還不忘拿起一塊切好的水果,遞到身側人的唇邊。他目視前方:“我送你回鬱家彆墅。”
鬱時清偏頭看了他一眼,眸色微微閃爍,輕聲推脫:“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謝遇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側眸看向他,眼底裹著淺淺的笑意,卻又藏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執拗,語氣帶著淡淡的戲謔與試探:“不行。鬱總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是有什麼秘密,不方便讓我知道?”
鬱時清偏過臉,冇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嫌棄的抱怨:“你怎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撕都撕不掉。”
謝遇指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側眸看向身旁神色冷冽的鬱時清,語氣裡帶著幾分纏人的執拗,低聲問:“不能帶著我一起去嗎?”
鬱時清剛要開口回絕,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他皺了下眉,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季陽壓低的聲音:“鬱時清,你過來了嗎?不是說好了這件事要你親自審。”
鬱時清眼神沉了沉,語氣乾脆:“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轉頭直接報給謝遇一個地址,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煩躁。
“討人厭”
謝遇看著他這副模樣:“我這麼討人厭?”
鬱時清冷著臉瞪他一眼,剛要開口,就被男人搶先一步:
“我那麼討人厭,鬱總不也是樂意讓我跟著,寸步不離?”
鬱時清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開口:“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開。”
謝遇低笑一聲,眼底盛滿了縱容,指尖輕輕打了把方向盤,聲音低沉又溫柔:“知道了,坐穩了啊。”
話音落下,車子平穩提速,朝著鬱時清報出的地址疾馳而去。
倉庫裡,陰冷的風捲著鐵鏽味撲麵而來,財務部的張總被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臉頰蹭得通紅,狼狽不堪,絲毫冇了平日裡在公司裡趾高氣揚的模樣。
季陽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如同沉水,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掙紮的張總,語氣冰冷刺骨:“張總,你倒是挺能藏啊。”
季陽上前一步,皮鞋碾過地麵上的碎渣,聲音冷硬如鐵,一字一頓地逼問:“張總,彆跟我裝糊塗,接著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背後的人是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鋌而走險,連鬱總的命都敢動?”
就在這時,倉庫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鬱時清邁步走了進來,周身冷冽的氣場瞬間壓過了倉庫裡的陰霾。
季陽眼尖,第一時間抬眼,剛要脫口喊出“時清”,目光卻驟然掃到了鬱時清身後緊跟著的謝遇,到了嘴邊的話猛地卡住,當即閉緊了嘴。
他快步走上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解和急切,湊到鬱時清身邊低聲問:“時清,你怎麼把他給帶來了?”
鬱時清淡淡掃了他一眼:“不礙事的。”
季陽先是擔憂地看了鬱時清一眼,又飛快掃過他身後氣場迫人的謝遇,眼神在兩人之間來迴轉了一圈,終究是冇再多說,隻是暗暗歎了口氣,往旁邊讓開了位置。
鬱時清緩步走到倉庫中央,保鏢立刻恭敬地搬來一把黑色皮質椅子。
他慢條斯理地坐下,長腿交疊,姿態慵懶卻氣場懾人,抬眼看向地上的張總,薄唇輕啟,語氣冷得像冰:
“張總,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了。”
張總趴在地上,勉強抬起頭,聲音發顫:“鬱總,您想讓我說什麼?”
鬱時清指尖輕輕敲著椅扶手,眉眼冷冽,語氣淡卻鋒利:“彆跟我裝糊塗。”
一旁的季陽立刻上前,眼神冰冷地盯著張總,字字清晰:
“我查過了,你以權謀私,財務部裡一大批賬單都對不上,分公司的賬目更是漏洞百出——我懷疑,你早就挪用了公司公款。”
張總臉色驟然大變,慌忙掙紮著喊道:“鬱總!這都是誤會啊!賬目是有些出入,但我絕對冇有挪用公款!是季陽他冤枉我!”
季陽把手裡的檔案袋“啪”地一聲狠狠砸在張總身上,檔案散落一地,語氣又冷又狠:
“你做的那些爛賬,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現在,先算算另一筆——你敢找人刺殺鬱總,你打算怎麼說?”
張總臉色慘白,剛哆嗦著開口:“鬱總,我真的是被人……”
話冇說完,鬱時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緩緩站起身,微微俯身,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張總的肩膀,那笑意冇達眼底,反而透著刺骨的涼:
“彆急著喊冤,我這個人啊,最好說話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誅心:
“聽說張總老來得子,兒子今年才三歲吧?長得粉雕玉琢,很是可愛。就是可惜了,是外麵養的小三生的。”
“還有你女兒,今年十九,剛上大學,長得也標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