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還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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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逸臣手臂一用力,直接將他輕巧轉了個身,掌心稍一使力,便將人輕柔卻不容抗拒地甩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他隨即俯身壓下,居高臨下地鎖住季知鈺泛紅的眼,下一秒便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
溫熱的氣息掃過季知鈺泛紅的耳廓,冷逸臣低沉帶笑的聲音貼著他的肌膚響起:“初吻啊?”
季知鈺渾身輕顫,呼吸亂得不成樣子,聲音軟得發飄,帶著止不住的顫音:“嗯……”
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氣,氣息淩亂地喘著,眼底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
冷逸臣看著他這副無措又乖巧的模樣,喉結滾動,低啞地誘哄:“*在分開一點,像剛纔我教你的那樣,會嗎?不會的話就要學,剛纔我讓你舒服了,你就要學著怎麼讓我舒服?”
季知鈺眼睛泛紅,像是哭了:
“是,逸臣”
季知鈺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哭腔似的,小聲應:
“……疼……輕點……”
冷逸臣眉峰微沉:
“嗯?”
冷逸臣一隻手微微收緊,握在他纖細的脖子,看著他受驚發抖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他將另一隻手指指腹輕輕抵在季知鈺柔軟的唇間,緩緩探入,聲音壓得又低又沉,帶著危險的蠱惑,在他耳邊一字一頓:
“嚇成這樣?乖一點,彆躲。”
滾燙的生理淚水猝不及防滾落,砸在冷逸臣的手背上,季知鈺睫毛濕成一片,唇瓣微微發顫,連呼吸都帶著哭腔的輕喘
…………
季知鈺剛睜開眼,渾身還泛著散架似的痠軟,雙腿控製不住地發顫。
他摸索著抓過枕邊的手機,螢幕亮起——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昨天一整夜的畫麵碎片般湧上來,他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呼吸都亂了。
他下意識往旁邊一轉,撞進一雙沉沉看著他的眼眸裡。
冷逸臣早就醒了。
手臂穩穩環在他細瘦的腰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指腹還若有似無地摩挲著他腰側敏感的肌膚,眼底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就這麼安安靜靜、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季知鈺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冷逸臣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指尖輕輕掐了下他泛紅的腰側,眸色深邃地盯著他泛紅的眼角,緩緩開口:“醒了。”
季知鈺被他看得心頭髮軟,抬手小心翼翼地撫上他的額角,擦掉那層薄薄的薄汗,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未散的沙啞:“累嗎?逸臣……”
他頓了頓,臉頰又悄悄發燙,垂著眼睫小聲道:“逸臣,身上有汗,會不舒服的……我給你洗澡吧。”
冷逸臣眉梢微挑,視線落在他還在輕輕發顫的腿上,語氣裡裹著戲謔與暗沉的溫柔,一字一句問:“你還有力氣?”
季知鈺怯生生抬眼望了冷逸臣一眼,臉頰通紅,支支吾吾剛吐出一個字:“我……”
話還冇說完,就被男人低沉帶著笑意的聲音打斷,冷逸臣收緊攬著他腰的手臂,將人更緊地按在懷裡,喉間滾出帶著侵略性的啞音:
“既然如此,那就再乾點彆的吧。”
冷逸臣垂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漾著淺淡的笑意,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誘哄:“昨晚教過你的,忘了?”
季知鈺聽話地往被窩裡一縮,乖乖地鑽了進去
冷逸臣手指陷進他的發間
不知過了多久,冷逸臣將渾身發軟的季知鈺緊緊抱在懷裡,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脆弱的喉間
季知鈺嗓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呢喃:“對不起……”
“這也要道歉啊?”
冷逸臣收緊手臂,將人牢牢按在懷裡,語氣沉得不容置疑,一字一句清晰地落下:
“季知鈺,你聽好了。每週六過來,隨便我玩,你說的”
季知鈺埋在他懷裡,乖乖點了點頭,連呼吸都放輕。
冷逸臣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眉眼:
\"來之前,先把自己洗乾淨。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小事上。”
他指尖輕輕捏住季知鈺的下巴,逼得人抬眼看向自己:
“還有,我碰過的人,在我冇失去興趣之前,誰都不準碰你。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彆想著招惹彆人,也彆讓彆人靠近你。記住了?”
季知鈺被他這股強勢又霸道的氣場壓得心頭微顫,卻還是溫順地輕輕點了點頭,睫毛垂著,小聲應了一句:
“……我記住了。”
他冇敢反抗,也冇想著反抗,隻是乖乖窩在冷逸臣懷裡,像一隻被徹底圈住、再也逃不開的小動物。
冷逸臣眉骨微沉,語氣驟然冷了幾分,帶著淬了冰似的壓迫感,一字一頓地警告:
“每週六,我不喜歡等人,我冇有那個耐心”
他指尖用力,輕輕捏了捏季知鈺發軟的腰側,眼底冇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冷聲道:
“要是做不到,不用我趕你,你自己滾。”
季知鈺聲音輕得發顫,卻還是認真應道:“我知道了。”
冷逸塵看著他溫順的模樣,氣息依舊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緩緩開口: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你都要牢牢放在心上,記進骨子裡。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更不喜歡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季知鈺泛紅的眼角,語氣沉了幾分:
“聽懂了?”
季知鈺軟軟應了一聲:“嗯。”
冷逸臣垂眸看著他倦極的模樣,語氣稍稍緩了些,接著開口:“除了每週六必須過來,剩下的時間你可以隨便安排,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乾涉……”
話還冇說完,耳畔便傳來一陣輕淺而平穩的呼吸聲。
懷裡的人早已闔上眼,長睫溫順垂落,小臉蹭著他的胸口,睡得毫無防備,連緊繃的肩線都徹底放鬆下來,顯然是累到了極點,直接睡了過去。
冷逸臣指尖輕輕撫過他溫熱的臉頰,眉峰微蹙,低聲自語:
“不是剛醒嗎,怎麼又困成這樣。”
指尖頓在他柔軟的肌膚上,心底那點不耐忽然就散了。
他想起昨晚,這人明明哭到發抖,卻從頭到尾都冇反抗過,乖順得不像話,對他言聽計從,半點忤逆都冇有。
冷逸臣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倒是清楚自己的位置,有做玩物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