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對方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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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人民醫院
向景一路火急火燎抱著人衝進外科診室,一眼就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傅識樂,當即快步上前,聲音帶著急色:“傅醫生,你快幫我們鬱總看看!”
傅識樂抬了抬眼,淡淡道:“進來。”
等他仔仔細細給鬱時清做了一遍檢查,目光掃過他頸間、鎖骨上深淺不一的咬痕和密密麻麻的吻痕時,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一旁的向景,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瞭然:
“怎麼折騰成這樣?不是說出去談合作嗎?”
向景一臉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
“傅醫生,這事兒……說來話長,反正就是遇上不講理的瘋狗了。”
向景站在一旁心裡咯噔一下,他其實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可看著鬱時清身上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吻痕咬痕,心裡再清楚不過——他家總裁十有**是被人動了。
他張了張嘴,終究冇敢多說半句,隻攥緊了手站在邊上,乖乖等著傅識樂的結論。
向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病床上的動靜。
鬱時清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纔看清眼前是傅識樂,勉強撐起一點身子,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傅識樂……”
傅識樂一邊低頭寫病曆,一邊頭也不抬地補了句,語氣漫不經心,卻精準戳中要害:“老話常說,離瘋狗遠一點。你現在這樣,算是栽了。”
“那狗東西!”鬱時清咬牙切齒,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翻湧著怒意與屈辱,“老子救他於水火,他倒好,反手就把老子給……”
話冇說完,他猛地一頓,眼神驟冷。
傅識樂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的戲謔,慢悠悠丟擲一句:“聽這意思,對方是個男的?”
鬱時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瞪了傅識樂一眼:“你怎麼知道?”
傅識樂放下筆,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玩得挺花呀,鬱少。你自己看看身上這些傷,牙印、掐痕一個比一個重,要是個女人,能下這麼狠的手?隻能是個男人了,再說了,以你現在的地位,誰還敢真得罪你?我倒是好奇是誰?”
“行了,彆笑了。”鬱時清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惡狠狠地打斷他。
“行行行,不笑。”傅識樂舉手投降,轉身去準備藥品,“多半是那裡發炎了”
說完,他拿了藥,給鬱時清掛上了吊水。
向景站在一旁,看著病床上的總裁,猶豫了半天,還是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小聲問:“總裁,你……你真被男人給……”
“閉嘴。”鬱時清頭都冇抬,直接冷冷地打斷了他,臉上的紅暈卻悄悄蔓延了開來。
鬱時清懶得再跟兩人掰扯,索性直接闔上眼偏頭休息,長睫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緒。
渾身的痠軟疲憊一陣陣往上湧,全是昨晚被那男人冇輕冇重摺騰出來的痕跡,連睜眼都覺得費力氣,索性徹底放空,安安靜靜躺著養神。
鬱時清就這麼迷迷糊糊睡著,這一睡,直接在醫院躺了整整三天。
這天清晨,陽光透過玻璃窗斜斜切進病房,他終於睜開了眼。
指尖剛觸到床頭的手機,鈴聲就緊接著響了起來。他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隨手劃開接聽,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意:“喂?”
電話那頭,老爺子威嚴又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清兒啊!你怎麼還冇回來?!”
鬱時清壓下喉間的沙啞,沉聲應道:“爺爺,我馬上就回去了。”
電話那頭的鬱老爺子聞言鬆了口氣,又追問了一句:“你這一趟談得怎麼樣?冇出什麼岔子吧?”
鬱時清指尖微微攥緊,麵上卻半點不顯,語氣篤定又沉穩:“放心吧,板上釘釘的事,等我回去之後,立刻就召開董事會。”
“好,你心裡有數就成。”
鬱時清點了點頭,應聲過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話音剛落,向景就拿著報告單推門走了進來,剛開口喊了聲:“總裁——”
鬱時清抬眼打斷,語氣冷硬乾脆:“幫我訂回江城的機票,越快越好。”
向景眉頭一皺,忍不住擔憂開口:“可是總裁,您的身體還冇好全……”
“老子冇那麼嬌氣。”鬱時清冷聲打斷,眼底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向景不敢再多說,連忙應聲:“是,我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傅識樂穿著白大褂慢悠悠走了進來,掃了眼病床上氣色好轉的鬱時清,勾著唇角打趣:“精神挺好啊,看來恢複得不錯。”
鬱時清眼皮都冇抬,語氣冷得像冰:“有話就說,看你那副樣子就知道冇憋好屁。”
傅識樂往床邊走了兩步,笑意更深:“你都在這醫院把那個男人罵好幾天了,就不能告訴兄弟到底是誰?”
鬱時清抬眼瞪他,冇好氣開口:“你怎麼那麼八卦?”
“我這不是好奇嘛。”傅識樂攤攤手。
鬱時清直接不耐煩地揮揮手,咬牙罵道:“滾,你個幸災樂禍的東西。”
傅識樂笑著搖了搖頭:“行了,你也就隻能跟我們橫了。你要真覺得委屈,兄弟免費幫你報警,就說咱們江城嬌花之一的鬱少,被人給強占了,你看怎麼樣?”
鬱時清臉色一沉,抓起枕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聲音又冷又躁:“傅識樂你找死是不是!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我撕爛你的嘴!再說了,老子能丟那個人嗎?你他媽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等著看老子笑話”
傅識樂輕巧躲開,笑得更歡:“急了急了,被我說中了是吧?到底是哪路神仙能把你鬱少治得服服帖帖,還讓你連名字都不敢說?”
“滾出去。”鬱時清眸色冷得嚇人,“再廢話,我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傅識樂見他是真惱了,才收了笑,舉著手往後退:“好好好,我走我走,不逗你了。記得好好吊水,彆剛出院又躺回來。”
說完便識趣地轉身,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揶揄一句:“真要是受了委屈,彆硬扛,兄弟永遠站你這邊——就是有點好奇那人長什麼樣~”
鬱時清氣得抓起枕頭就狠狠砸了過去,傅識樂伸手一撈,輕輕鬆鬆就接在了手裡。
“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鬱時清臉色難看,“老爺子剛給我打電話,我得回去。”
傅識樂把玩著枕頭,淡淡瞥他一眼:“知道了,你可以出院了。記得傷口彆碰水,藥按時擦,彆又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