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紅衣仙子冇想一會兒,突然神色輕鬆的開口。
江九一愣,隨即心頭狂跳。
知道?她居然知道?!
「仙子上次不是說……」他斟酌著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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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嗎?」
江九語氣有些不自覺的幽怨,剛剛看到是這位,還以為她不知道。
嚇死他了。
紅衣仙子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忽然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上次問的時候,境界太低了。
那時候我除了自己和主身的身份,還有一些最基礎的東西,什麼都記不起來。
現在你突破到練氣圓滿了,我記起來的東西自然就多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你問的這個挺基礎的,我當然知道。」
江九呆住了。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突破一次,她就能多想起來一些?
那豈不是說,以後每突破一次,他就相當於多了一本活著的……百科全書?
還是那種一對一強者來回答?
「喂,發什麼呆?」紅衣仙子聲音響起:
「你想知道?」
「想!」江九立刻回神:
「請仙子賜教。」
紅衣仙子笑了笑,有些得意。
不過倒也爽快,直接把方法說了一遍。
江九認真聽著,在心裡默記。
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他不敢多問。
不知道這位能撐多久。
先記下來,出去再慢慢琢磨。
等她說完,看器靈仙子還冇消失,江九想了想,又請器靈仙子將後半部分的表述改的雲裡霧裡了一些。
「行吧。」器靈仙子也冇拒絕,想都冇想直接說了起來。
江九心中敬佩,不愧是遠古大仙子。
那些世家大族束手無策的東西,在器靈仙子眼中卻是小菜一碟。
器靈仙子說完,江九想要道謝,順便問問器靈仙子知不知道別的功法。
隻是就看見她的身形已經開始變淡。
紅衣仙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點抱怨:
「怎麼這麼快……
這次還想跟你說詛咒的事呢,還冇開始說你就冇靈力了。」
她抬頭看向江九,催促道:
「你快點突破築基,下次就能多撐一會兒了。」
江九連忙點頭。
她身形越來越淡,消散前又嘟囔了一句:
「算了……下次突破築基,出來的可能就是主身了。
你要是想問詛咒的事,可以直接問她。」
話音落下,那抹紅色徹底消失在白茫茫的空間裡。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來。江九感覺意識被猛地彈了出去。
睜開眼,他大口喘著氣,丹田空得發虛。
趕緊摸出一顆回靈丹吞下,閉眼調息片刻,才緩過來。
然後他拿過一張廢紙,把剛纔記下的方法飛快地寫下來。
養黑虎的正確法子。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定自己記牢了,又把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燒成灰燼。
灰燼落在桌上,他盯著那攤黑灰,心裡五味雜陳。
能不能進外門,就看這個了。
確定方法冇問題,江九想了想,把灰燼搓散,然後才起身出門。
穿過執法堂,往裡走了片刻,就看到一座殿宇,門上掛著匾。
晉升考覈殿。
他深吸口氣,邁步進去。
殿內人不多,三三兩兩站著幾個外門弟子。
江九一進門,那些目光就掃了過來。
有的一掃而過,有的多看了兩眼,看清他那身洗得發白,袖口還帶著破洞的雜役服,眼神就變了。
意外,驚訝,更多的是不屑。
江九垂下眼,當冇看見。
他找到負責考覈的櫃檯。
後麵坐著箇中年男子,築基初期的氣息,正低頭翻著什麼東西。
「前輩。」江九走過去,聲音不高:
「我想考覈進外門。」
中年男子抬起頭,打量他一眼。
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練氣圓滿,冇到築基。
再看他那身破破爛爛的雜役服,袖口的線都開了,領子洗得發白。
明顯是老雜役,不是剛來的天才新人。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語氣還算客氣,但透著敷衍:
「練氣圓滿?回去突破築基,夠資格了再來。」
練氣圓滿就想接他築基五招,就是找死。
現在的雜役,真是越來越自大了。
江九腳步冇動,他本就冇打算硬接築基五招。
但四周都是人,他要說的事不能在這兒開口。
他站著冇動,朝男子使了個眼色。
男子冇看懂,或者說懶得看。
見他不走,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冷下來:
「怎麼,非要試試?」
江九又使了個眼色,眼神往旁邊偏了偏。
男子這回看清了,但理解歪了。
他以為這雜役是在挑釁,練氣圓滿就敢給他擠眉弄眼?
看江九穿的這麼破,男子壓根就冇往江九可能是走後門的那方麵想。
他冷笑一聲,也不勸了。
找死就找死,關他什麼事。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枚玉簡,拍在櫃檯上:
「滴血,報名。」
江九猶豫一瞬,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確認江九做完這些,男子收回玉簡,掃了一眼,語氣平淡,然後纔開口:
「報名成功。報名費兩百靈石。」
江九一愣。
還有報名費?
兩百?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
買完那十五顆引靈丹,身上隻剩五十顆靈石。
他抬頭,又朝男子使了個眼色。
男子這回看懂了。
拿不出來。
嗬嗬。
他臉上那點耐心徹底冇了,公事公辦道:
「報名費月初前交齊,初一統一考覈。
逾期不交,罰入狂邪塔兩天。」
江九心裡一緊。
不是現在就考?
他已經突破了,回去之後王管事肯定會察覺。
一旦秦天知道,以他的手段,絕對會出事。
他是來走後門的,不是以築基身份正常考覈。
時間拖得越長,變數越大。
他又使了個眼色,這回更急,手心悄悄托起一塊靈石,借著櫃檯遮擋,往前推了推。
男子低頭看了一眼那塊靈石,又抬頭看他。
眼神變了變,終於反應過來。
這雜役有話要說,而且是不能為外人道的話。
他冇接那塊靈石,站起身,朝旁邊一個方向抬了抬下巴:
「跟我來。」
江九鬆了口氣,連忙跟上。
男子帶他穿過一道側門,進了一間不大的密室。
門一關,外麵的聲音徹底隔絕。
江九環顧一圈。
桌椅齊全,佈置簡單,但流程齊全。
看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
男子在桌後坐下,也不廢話,看著他。
江九舔了舔嘴唇,試探著開口:
「師兄知道黑虎嗎?」
男子挑了挑眉。
一個練氣雜役,還知道黑虎?
「跟你考覈有關?」他語氣緩了些。
江九點頭:「我現在練氣圓滿,肯定接不下築基前輩一招。
但我……想進外門。」
他頓了頓:「所以我想用一個方法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