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安遲疑問道:“那…謝斯年對你好嗎?”
黎冉笑著點頭:“挺好的。”
至少目前為止,她挑不出那人什麼毛病。
對麵的人微微鬆了口氣:“那就好。”
後來兩人一起吃了午飯,然後才分開。
黎冉一上車便給夏楠去了電話。
“既然付元洲違規操作的證據拿到手了,那你還等什麼啊!不趁熱打鐵嗎?”
黎冉冷聲道:“籌碼還不夠大。既然要出手,就得正中要害,要讓他們怎麼都捂不住那道傷口!”
黎冉晚上到家的時候,謝斯年還冇回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在三十分鐘前,給她發了資訊。
說是臨時有事,要晚回來。
黎冉給她回了個‘好’。
吃完晚飯,她去書房處理了些照片,回到臥室的時候剛過八點。
習慣性開啟書,還是昨晚從書房拿過來的那本,書頁泛黃,上麵有很多那人手寫的批註。
快十點的時候,她夾好書簽準備睡覺。
不多時,外麵傳來一聲開門聲。
謝斯年藉著微弱燈光看向床上那道側臥的身影,她似乎睡著了。
他放緩腳步去取了睡袍,轉身去浴室方向。
不一會黎冉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水聲,片刻後細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側的床墊微微凹陷下去。
縱使彼此已經有過最親密的行為,但她似乎還是不能在清醒的狀態下,和這人坦然自處。
她放在被子裡的手微微握緊。
謝斯年側身看向身側的人,隨著他身上的氣息逼近,黎冉控製不住的心慌了一瞬,睫毛輕顫。
這細微的變化,並未逃過那人的眼睛。
謝斯年不禁輕笑了聲,裝睡?躲他?
黎冉放在被子裡的手微微攥緊,緩緩睜開雙眸。恰好撞進那人幽深的眸底。
對上她瑩亮雙眸的瞬間,謝斯年眸光沉了一瞬。
昏暗光線下,男人喉結微動,隨即看著她微微一笑:“睡吧。”
總不能讓她覺得,嫁的丈夫是禽獸。
還是稍微剋製一下吧。
黎冉暗暗鬆了口氣,一翻身背對著他。還來不及閉上眼睛,那人的手臂便橫了過來。
謝斯年微微一用力,將她往自己懷中帶了帶。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沐浴後的清淡薄荷味,一瞬間無孔不入往她鼻翼鑽,黎冉隻覺得心跳都亂了。
她試著閉上眼睛,可是壓根睡不著,不由微微掙紮。
下一秒那人的溫熱的手掌便扣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身後傳來他微沉的嗓音:“彆動。”
黎冉一怔,隱隱察覺他身體的變化,不由紅著一張臉一動不敢動。
謝斯年歎息一聲,鬆開人閉了閉眼,剋製道:“睡吧。”
後來黎冉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隻記得迷迷糊糊之際,似乎又聽見了水聲。
她下樓的時候,謝斯年正坐在餐桌邊翻看一本財經雜誌,襯衫的袖口隨意卷著,露出一截冷硬的小臂。黑色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
晨曦透過落地窗打在那人身上,空氣裡有細小浮塵,溫柔的光線勾勒出他精緻的側顏,和完美的下頜線。
黎冉腦子裡一瞬間,隻想到四個字‘男色惑人’。
謝斯年聽見腳步聲,抬眸看向她,然後淡聲對周姨道:“開飯。”
吃完早飯,那人親自開車送她去公司。
謝斯年似是漫不經心問:“今早有拍攝安排嗎?”
“九點多有一場。”
那人又問:“還是拍人?”
“嗯。”
謝斯年本來還想問一句,不過轉念一想,她也總不能天天拍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