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海族高階修士們的一番指揮,一天後,他們總算是暫時穩定住了現在的局麵。
所有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都進入了囚牢泡泡之中。
有一部分是發病被抓進去的,還有一部分是自己進去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抓捕狂海病修士的過程中,赫連棠給海族修士們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協助不少發病修士進入囚牢泡泡。
就是手段稍微激進了那麼一點,但事發突然,而且赫連棠確實是在做好事,淩掌門也就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發生了這樣奇怪的事情,淩掌門說什麼也不能不理,必然是要問個清楚的。
於是,他就從海族修士們的口中得知了近日發生在海族的另一件大事情。
“狂海病?”
淩掌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他沒有想到,短短半個月不到,海族竟然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
比起可以封印的空間裂縫,暫時無解且可傳染的狂海病,似乎還要更可怕一些。
淩掌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歸大人麵帶苦色地說道:
“哎,若不是當時給禦汐大人舉辦宴會,恐怕還無法更早地發現此事……”
咦,說到這件事,歸大人就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說來也很巧,前段時間,我們鯨城來了三位人族修士,其中就有一位你們宗門的弟子。”
“哦?”
聞言,淩掌門有些感興趣,剛想要問問是哪位弟子。
卻很不巧,海族高階修士中,有一位修士腰間的玉牌突然顫動了起來。
他們像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一樣,暫時止住了話頭,聚在一起討論起了秘境之事。
淩掌門也旁聽了一下,得知玉牌顫動是求救訊號,這是那位鮫族的禦少主發出來的。
他還聽說,那三位去到了鯨城的人族修士也都進了秘境。
海族的高階修士們正在討論要用何種方式強行進入秘境。
這個秘境是有修為限製的,他們化神期的修士無法進入,但是他們可以從外部破壞秘境。
他們倒也不是很急,因為禦少主發出來的訊號不是緊急求救的訊號。
他們可以選擇一種更加穩妥一點的方式。
淩掌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主動出聲說道:
“諸位,不如就讓淩某人來試一下。”
既然有自家宗門的弟子被困秘境之中,他說什麼都要出手搭救一下,不是嗎?
淩掌門竟然主動提出要幫忙,海族的高階修士們自然無有不可。
於是,那道橫亙秘境天際的劍痕就出現了。
對於淩掌門來說,這樣的一招還不算太費他的功夫。
然後,時間就來到了現在。
淩掌門怎麼也沒想到,他隻是想要搭救一下自家宗門的弟子,順手再搭救一下那位鮫族的禦少主。
結果揮劍開個秘境,竟然還陰差陽錯地開出了自家的好大兒。
總之,淩掌門的心情非常複雜。
……
淩掌門一劍揮出了一道裂縫之後,秘境中的眾人就可以出來了。
秘境中的眾人也都不是傻的,紛紛收拾家當,準備離開秘境。
禦白給謝雲鶴搭建的毛絨小窩沒過多久就要拆了。
遊天驚非常好心地幫他拆小窩,一邊幫忙拆小窩,一邊試圖將毛毯往自己身上蓋。
這可是一枚靈晶一條的毛毯,蓋起來肯定很舒服的吧?
別看遊天驚有一個殿下的名頭,但他可消費不起一枚靈晶一條的毛毯。
他一方麵覺得花錢買這個的是冤大頭,一方麵又非常羨慕嫉妒恨出手大方的禦白。
他們鯨族修士可沒有溺愛幼崽的習慣,雖然會給一定的修鍊資源,但多的靈石可都是要自己賺的。
遊天驚不捨得買毛毯,但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享受一下昂貴的跳跳羊絨毛毯。
而且,他還想要和禦白拉近一下關係。
“禦道友,可否給我引薦一下淩掌門?”
禦白原本還沉浸在他爹來了的震驚中,聽到了遊天驚的話後,才抬眼看了他一下。
這一看,就看到了正在把毛毯往脖子上綁、企圖給自己添一個披風的遊天驚。
禦白:……
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遊天驚和他套近乎的原因了。
畢竟人家也沒有藏著掖著,就是想要拿他爹作文章。
禦白想了想,點頭說道:
“可以。”
遊天驚非常驚訝地抬起了頭,他還以為這一次套近乎不會成功呢。
禦白又說了一個條件。
“這些天,我們可能還需要借宿鯨城之中,就麻煩你們了。”
聞言,遊天驚又驚訝了。
你一個鮫族修士不去鮫城裏住著,來他們鯨城幹什麼?
但隨即,他又想起了禦白混血鮫族的身份。
難道是因為這個的原因?
遊天驚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他的八卦之魂蠢蠢欲動。
話說,禦白的母親到底是誰呢?
像是這種仙宗掌門的八卦,他可是很少聽見的,就算在千裡閣內部也很少有人可以挖掘出來。
遊天驚敏銳地察覺到,他可能遇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大新聞。
想到這裏,他連忙拍胸脯說道:
“當然可以,你們想住多久都行!我立刻叫人給你們騰出住的地方!”
說完,遊天驚就打算將這事告知外頭的遊木碗。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他被禦白叫住了。
禦白看著化身披風俠的遊天驚,似笑非笑地說道:
“遊道友,毛毯。”
遊天驚渾水摸魚的行為失敗了,訕訕地笑了一下。
“哎呀,差點忘了這件事,不好意思啊……”
他將毛毯拿了下來,蓋在了一旁的謝道友身上。
他還熱心地將毛毯綁在了謝雲鶴的脖子上,試圖讓謝雲鶴也獲得披風俠的身份。
小帳篷中,謝雲鶴的待遇可比外頭的趙立要好多了,不僅有毛毯蓋,還有軟榻躺。
遊天驚看著謝雲鶴紅撲撲的臉,手上的動作有些慢了下來。
謝道友他是不是有些太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