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盡皆知?
想到這裏,禦白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間。
腦子中的捲毛羊再次奔騰而過,邊跑邊發出咩咩咩的聲音。
禦白閉了閉眼睛,強行驅散腦子中莫名出現的奔騰羊群。
或許,情況還沒有到最差的時候。
他定了定神,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重新開始翻看儲物戒指中的物件。
儲物戒指中的東西擺放得還算比較有序整齊,重要的物件會被放在比較顯眼的地方。
他在那堆物件中找到了一個宗門的身份令牌。
他心中一喜,將身份令牌拿了出來。
他定睛朝著身份令牌看去,想要獲得更多有關於禦白的資訊。
——天劍宗,淩皎皎?
看完後,禦白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的腦子彷彿都要停擺了。
眼前資訊的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能夠感受到這個身份令牌和自身之間的聯絡。
所以,這必然是禦白自己的身份令牌,不可能是什麼師姐師妹落在他這裏的身份令牌。
那麼,問題就來了。
他到底是叫禦白還是淩皎皎?
禦白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始梳理現有的情報。
首先,這裏的修士都叫他禦白,所以,他在這裏的身份確實就是禦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衫,是男裝沒錯。
確定完自身的情況後,禦白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思索。
既然禦白是他現在男裝的身份,那麼這個淩皎皎的名字,很可能是他穿裙裝時的身份。
禦白沒有在儲物戒指中找到第二個身份令牌,這說明禦白隻加入了一個宗門。
而且是以淩皎皎的身份加入的宗門。
這不禁讓他思考了起來。
究竟哪一個身份,是他偽裝的時候用的身份呢?
禦白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不就是有兩個身份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分清楚主次後,讓其中一個身份消失不就好了。
但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是真實的身份。
按理來說,他是妥妥的男子,禦白的身份有可能纔是主要的身份。
但是儲物戒指中,大部分都是裙裝,這說明穿裙裝的時間遠遠大於穿男裝的時間。
這又指向了另外一種可能,淩皎皎的身份纔是主要的身份。
想到這裏,禦白牙都要癢癢了。
他不由地在心中痛斥禦白。
搞這麼多麼蛾子做什麼?
就不能隻搞一個身份嗎?
他的心中轉過了很多個念頭,卻發現如今的狀況非常不利於他。
搞不清兩個身份就算了,他連這兩個身份所對應著的人際關係也不甚瞭解。
而且這兩個身份的由來,他也完全不清楚,也不知是否會犯了什麼忌諱。
若是被知情人士揪住問,他什麼都答不出來。
是的,失憶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但是失憶卻不能掩蓋所有的事情。
若是他做了一些禦白絕對不會做的事情,那豈不是就被人抓住馬腳了?
而最讓禦白心中打鼓的,是禦汐那耐人尋味的態度。
尋常人見到血脈親弟從昏迷中醒來,怎麼會冷靜成那樣?
比起身旁人的喜氣洋洋,禦汐並沒有表露出多少欣喜。
就連遞過來的丹藥,都酸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