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天驚鼓起勇氣,拿出了自己的判官筆。
冰涼的判官筆入手,勇氣都彷彿回到了心口之中。
他不由地回想起了跟著師父學習的第一天,師父和他說的話。
“天驚,你知道何為判官筆嗎?”
“師父,何為判官筆?”
“握筆如握命,判官筆入手,你就是敵人小命的判官!”
想到這裏,遊天驚不再猶豫。
寒光一閃,細長的判官筆攻擊在了一條粗壯的腕足之上!
成功地吸引了那一條腕足的注意力。
腕足上方的吸盤彷彿一顆顆眼珠子,朝著遊天驚的方向看來。
遊天驚:……
好、好可怕!
他閉上了眼睛,狠了狠心,將判官筆招了回來,重新進行攻擊。
隻要看不到,敵人就根本不可怕。
總之,謝雲鶴三人分別拖住了三條腕足。
稍微減輕了一點王承君的壓力。
大章魚的另外五條腕足也被人給控製住了。
海麵上,王大爺帶著他的長矛出場了!
他一方麵維持著靈力,將興隆號船給送走,一方麵朝著大章魚發起了進攻。
王大爺不愧是出海多年有經驗的船長。
或許,他曾經也遭遇過章魚類的海獸。
他不僅能夠將五條腕足控製在一個範圍內,還能想辦法將它們給打結了。
章魚的腕足用的都不是一個腦子。
這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也是壞事。
好事是,多個腦子同時思考問題,思維靈活。
壞處是,腦子太多了,很容易意見不統一,然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衝突。
很容易被壞人趁虛而入,分裂它們腕足之間的關係。
就比如現在。
眾人一邊作戰,一邊也在想辦法逃離。
別看他們好像一時之間佔了上風,實際上他們還是非常危險的。
大章魚隻是被他們這些菜菜給打懵了而已,並非沒有腦子。
它有那麼多個腦子呢!
很快,它的攻擊模式就發生了改變。
它的腕足一齊朝著興隆號船而來!
除了出船作戰的王承君和王大爺,其他人全都在船上呢。
它乾脆一次性將船給掀翻了,這樣不就能夠一次性幹掉三個對手了嗎?
大章魚的策略是正確的。
王承君和王大爺是元嬰期修士,隻要消耗靈力,就可以短暫地懸空。
但是其他人是不行的。
興隆號船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被整個翻了個麵。
站在上麵的謝雲鶴、趙立、遊天驚,自然也都掉了出來,紛紛落到了海水之中。
腕足在給興隆號船翻麵的時候,還在進攻敵人。
第一個倒黴蛋就是趙立。
這傢夥雖然平時好像很好運的樣子,但是關鍵時刻又有種莫名的倒黴。
比如被阮府的繡球砸中,又比如被腕足選中第一個攻擊……簡直堪稱禍事集合體。
腕足“唰”地一下,就將趙立給抽飛了。
它最不喜歡這個也能夠玩雷電的傢夥。
抽死他,抽死他!
第二個抽飛的就是謝雲鶴。
它不喜歡這個將水變熱的傢夥,簡直倒反天罡!
抽死他,抽死他!
第三個打算抽飛的是遊天驚。
但是大章魚卻猶豫了一下,因為這個菜菜聞起來有點好吃啊。
抽飛了一會兒很難找的,那還是不抽死了吧。
遊天驚逃過一劫。
即便如此,眾人還是受到了重創。
趙立被抽飛的時候,身上的法器就碎了幾個。
謝雲鶴同樣如此,他還更慘一點,能夠防禦的東西更少。
身上除了自帶防禦功能的法衣,再就是在臨海城的法器店鋪中買的兩件防禦法器。
而那兩件法器還是出海前為了以防萬一買的,剛用了沒幾天呢。
現在,這兩件防禦法器全都碎了,身上的法衣也壞了。
謝雲鶴吐出了一口血,覺得自己被腕足抽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靈氣運轉到那個位置,甚至有了一種阻滯的感覺。
他捂住胸口,咳了兩聲,覺得自己可能又受重傷了。
不是,他真就這麼倒黴?
謝雲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