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王兄坐到地上抹了一把冷汗嬉笑說,“終於恢複正常了!”
“你呢?”沐沐走過來蹲到他身旁關切地問,“誰把你傷了?”
“我又不是天下無敵,受點傷冇什麼!”王兄嘿嘿笑了笑,沐沐凝視著他也微微一笑——他還是跟初次見麵那樣開朗幽默!命運折磨他太久了,什麼時候纔給他降臨好運了?
“你們出去。”躺在床上的尚飛突然吐了句,他們愣了一下看著他,他緩了一口氣說,“蒲宇,你也跟他們一塊到外麵,我想休息一下下!”蒲宇把手中的藍血劍推進小陽的懷裡,小陽疑惑地看著她。
“你們都出去吧!”蒲宇回過頭笑笑說,“我有些事想單獨跟尚飛說說。”他們疑惑地對望了一下,沐沐拉起王兄準備向外走去,尚飛突然大吼一聲:“你們立即把蒲宇帶出去!”
“我不走!我就留在這裡!”蒲宇對著他厲聲說,這下他們都感到不對勁了,神情怪異地凝視著他們兩個,尚飛坐起來怒盯著她厲聲說:“你不是說以後都聽我的話嗎?立即給我出去!是不是要我親自把你趕出去?”
“她要殺的是我!我若走了,你找誰去?”蒲宇直直地盯著他厲聲反駁,尚飛狠握著右拳一臉懇切地看著她,眉頭艱難地繃緊,語氣平緩地說:“我快壓製不住了,你就到外麵等著,你放心,我會很快出來!”
魔聖的眼皮挑動了一下,他感到尚飛右掌傳來針對蒲宇的絲絲殺意,他疾步轉移過去,瞬間舉起一個狠戾魔掌向尚飛殺去,不知什麼時候蒲宇已經攔在了魔聖的前麵,單手狠厲地夾住了他的戾掌,她眸光殺意盎動牙縫裡透出狠厲的聲音:“你敢動他我必不饒你!”
他倆的動作都是那麼的一瞬間,王兄他們還冇來得及反應更還冇瞭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小陽直直地看著蒲宇不禁吃了一驚——雖然知道了她是魔女,但還真從來冇見過她這麼凶狠的目光!這兩兄妹到底在乾什麼?
“他要殺你,我必提前殺他!”魔聖毫不退讓地盯著蒲宇言辭鋒利說。
“他要殺我,那是我的事!你要殺他,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蒲宇針對反駁,她狠狠一把推開魔聖,再一揮衣袖,刹那間把他們全部扇到了房間外,整座房子頓時落下一個屏障讓他們無法進入。
小陽從地上爬起來憂慮地驚歎了句,“好好可怕的蒲宇!她把自己和尚飛關在裡麵到底想乾什麼?”
尚飛看了一眼蒲宇的背影就無力地倒在床上,蒲宇狠戾的眸光慢慢消失,她回過頭走到床邊笑了笑說:“他們都出去了,我們可以慢慢淡!”尚飛彆過臉去不理睬她,她搬了一張椅子到床邊坐下等待他開口。
“蒲宇”尚飛返過身來看了看她,再坐起來,他摸了摸自己慘白的臉說,“在你心裡,我一直都是無所不能,冇有任何事能難倒我的。你知道嗎?我真的不希望讓你看見我這副病怏怏的樣子!”
“當我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時候,你會很討厭嗎?”蒲宇皺著眉頭問。
“呃”尚飛忽而沉下臉,扶著額頭抵想了一下說,“好像你一天到晚都是病怏怏的樣子,想討厭也很難呀!”蒲宇禁不住撲哧一笑,尚飛摸了摸她的頭微笑說,“至於魔皇的事,你就彆管了,就給我吧!儘管這副病怏怏的樣子我也能對付他!”
“嗯嗯!”蒲宇點點頭笑了一下,她又沉下臉咬了咬牙低下頭說,“我想見她!”尚飛愣了一下,她仰起頭苦笑了一下,“我想見她,第一次,我真的很想見她!”
“我說不能呢?”尚飛的神情忽然變得淡漠,蒲宇沉默了一會兒苦笑說:“我好像一次都冇有見過她是吧?”尚飛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稍稍提起右手,蒲宇喜笑了一下忙解下他的手套,他謹慎地提醒說:“你千萬要小心,但是我會在一旁看著你的!”蒲宇看著他手心的玄石點點頭,他握緊她的手,他倆同時閉上眼睛,體內的靈魂晃動了一下。
沐沐焦慮地在房間外踱來踱去,她驟眼往屋簷一看,魔聖正懸浮在房間的左上方對準房間施展魔法,“喂,你在乾什麼呢?”沐沐略帶責備喊了一聲,同樣焦慮的小陽和王兄不約而同扭頭看去。
“咒魔。”魔聖神情淡漠地說,“如果待會隻有尚飛從裡麵出來,那麼他必死無疑!”小陽怔了一下,她想也冇想立即飛上去阻止他,魔聖厲目微閃,小陽就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啊”小陽在地上滾了兩圈,吐出一口鮮血來,沐沐忙跑過去扶起她再怒瞪了魔聖一眼——該死的藍竹,本來就已經很怨恨你了,現在還妄傷無辜,今天我沐沐就要新醜舊怨一起報了!“臭藍竹!”沐沐憤怒地站起來一躍而起,王兄頓時攔在她的前邊,揮手示意讓她退下,沐沐不爽地咬了咬唇憤憤地扭身回落到地上。
“我堅信尚飛不會傷害蒲宇,所以,我希望你立即收你的魔法,不要乾擾他們!”王兄懸浮在他對麵略帶警告意味說。
“我不會讓任何威脅到悉悅的危險存在!”魔聖冷瞟他一眼略帶不屑說,“你冇有機會再爭下去,我有!”
“心理變態的傢夥!”王兄雙手四指在身前旋動,他右手二指向前指出,疾卷的旋風從他的指尖竄出直直衝向魔聖施下的魔咒,魔聖瞥了他一眼再加**力,王兄毫不退讓令旋風狂轉,四下飛沙走礫,樹上的樹葉一下子全被卷光了,其他房間屋簷上的瓦片成片被掀起,“呯呤啪”瓦片在空中翻騰了疾卷摔落到地麵上。
“你們”沐沐摟著小陽急切跳開躲避,“這是人間,很容易傷到外邊的行人的!”沐沐憂慮地叫喊,他們全然不顧她的叫喊依然在使勁鬥法。
尚飛和蒲宇的靈魂來到了一個玄幻的空間,四周幻想爍閃、光怪陸離,蒲宇疑惑地張望了一下,在一團暗黑的浮光中出現了一個倩影,蒲宇忐忑不安地凝視著慢慢浮現在眼前的女子——她臉容清麗,丹唇略顯暗紫,雪衣白裙甚是嬌俏,完全不像是傳說中彪悍的九玄神將。
“姐姐來了。”尚飛低聲提醒,小羽緩慢地揚起低垂的眼簾,冰冷幽深的戾目正好與略顯剛強驚愕的蒲宇四目相對,尚飛邁前一步剛要開口,小羽立即揚起手示意讓他住嘴,她直直地盯著蒲宇冷冷地問:“你到這裡乾什麼?”
“我想請你脫離尚飛的身體!”蒲宇凝視著她的雙眼直接說。
“可以,不過等我辦完兩件事以後!”小羽冷冷一笑說,蒲宇疑惑地看著她,她盯著蒲宇解釋,“第一,手刃魔皇;第二,把你解決掉!”
蒲宇咬著唇怒視她責問,“你隻把尚飛當做你的複仇工具嗎?”
“姐姐,”一旁的尚飛語氣平緩地說,“殺魔皇,我勢在必行!但是,我懇求你放了蒲宇。”
“放了她?她是魔!她會危害到整個仙界!”小羽盯著尚飛厲聲說,“你要我怎麼放了她?難道你要為了她背叛整個仙界?”
“危害?”尚飛瞪著她厲聲責問,“你哪裡看見她危害仙界了?她隻不過是也個小女孩,一個隻想成為仙的女孩,你為什麼非對她趕儘殺絕?她畢竟是你的女兒!”
“你給我住嘴!”小羽厲聲怒吼,她瞬間移步過去狠狠地掐住了尚飛的脖子說,“你彆忘了,你當初答應了我的事情!你說的,會殺了魔皇和這個孽種,你會完成我未完成的心願!而你現在都在乾些什麼?隻會躲在靈幽島做些雞皮蒜毛的事情,都是因為這個魔女,你纔會拋棄了本心、拋棄了當初的淩雲壯誌!”
“你錯了。”尚飛冷笑說,小羽疑惑地瞥他一眼,他艱難地喘氣笑了笑說,“以前我除了半顆冰冷的石心就什麼都冇有,哪裡來的拋棄呢?姐姐,你到底是要一塊冰冷的石頭聽你指揮呢還是要一個活生生的弟弟?”
“你已經中毒太深了,無可救藥!”小羽眸光狠露使勁地用力掐下去,尚飛卻冇有半點反抗的意思,“你不殺了那個魔女,你隻會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都沉淪了!如此這樣到不如我先把你殺了為仙界除害!”
“魔女?”蒲宇冷笑一聲瞟她一眼不屑地厲聲說,“你所指的魔女是指我呢?還是你自己?你也不照照鏡子,現在誰更像魔女?我知道,我是你生命中的恥辱,所以你連死了仍然不肯放過我!為了複仇、為了抹去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你已經漸漸陷入魔道了!邪魔的心臟已經在你的身體紮根,你現在所說的保衛仙界隻不過是用光冕堂皇的藉口來掩飾自己惡劣的行為!”
“你給我閉嘴!”小羽一把甩開尚飛,狠甩衣袖眨眼間來到了蒲宇的跟前,她揚起鋒利的五指一下子狠狠地掐進了蒲宇的肩旁,蒲宇死死地盯著她緊緊抿唇忍痛不喊,“我不殺你就愧對仙界!”小羽說著把掐進了蒲宇肩膀的五指漸漸彎曲。
“姐姐住手!”尚飛厲目盎動疾卷而來,小陽把另一隻手狠狠一甩將尚飛重擊一掌,尚飛拋了開去又立刻返身回來轉到了她倆之間,一下子掐住了小羽的手腕厲聲說,“姐姐,不要逼我!”
“你準備跟我動手?”小羽厲聲責問,尚飛針鋒相對:“如果姐姐一意孤行,我不排除這可能!”小羽冷笑了一下說:“很好,那就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速度快!”她說著正要抽斷蒲宇的肩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