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幫他們得到解脫的就隻有你了!”王兄突然冒出一句,蒲宇扭頭疑惑地看著他,“身為花靈聖女轉世的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王兄眼神情嚴肅地說,蒲宇鄭重地點點頭。
王兄豎起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彆按在蒲宇左右兩邊的太陽穴然後低念:“你手執花淚將雙掌合於身前,再向前伸出慢慢平攤雙掌,然後跟我念‘花之魂,月朗風生!’知道嗎?”
“嗯嗯!”蒲宇點點頭摘下花淚將雙掌合於身前再向前伸出,慢慢平攤雙掌,她凝視著掌心的花淚低念,“花之魂,月朗風生!”頓時她的腦袋閃過一片片亮光,她不自覺地閉上雙眼,再合併雙掌,揉按著手中的花淚慢慢旋動雙手掌心。藏魔和雷震子他們又疑惑又茫然地看著他們——他倆這是乾什麼?
“淩風飛舞,百花淨魂!”王兄繼續地唸了句,又霎時用雙手捂住了蒲宇的額頭,蒲宇跟著低念:“淩風飛舞,百花淨魂!”她頓時張開雙臂,花淚飛到蒲宇的額頭上方,一道光從王兄抱合的十指下射出來照到花淚上,眨眼間,花淚來到了天兵與邪魔之間,花淚在空中急速旋轉,幾道耀眼的白光射出無數花瓣散落,花瓣慢慢飄落到哀嚎的肢體上,天兵們爆裂的肢體慢慢合原,空中的哀嚎聲也漸漸消失。
涅火神垕和雷震子驚疑地瞪大眼睛——這樣純淨的法力是靈法!如此地透徹心扉、溫暖身心的感覺不停在環繞!藏魔也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這道光芒,竟讓她有喘不過氣之感,異常的難受,身上的魔力像就要被吸走一般!魔兵一個接一個消散在半空中,藏魔怔了一下趕緊撤離。
“謝謝你們!”複原肢體的天兵天將滿臉感激地向著蒲宇和王兄微微一笑,他們順著白光的照射整列離去,雷震子張望了一下驚疑喊:“你們要到哪裡去?”
“他們去投胎,他們已經死了!我們能做的隻是減輕他們死時的痛苦。”王兄黯然說,旋風把花淚吹回來落到蒲宇的手上,蒲宇額上的光芒漸漸消失,王兄才慢慢拿開雙手放下,再瞥向一臉謹慎中帶著些許敵意的神仙們,他眸光暗了暗翹起嘴角詭秘笑說,“你們現在若還想捉蒲宇迴天庭,那就先跟我較量一下!”
涅火神垕和雷震子對視了一下,齊聲喊,“撤!”他們帶著天兵天將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太好了!”蒲宇和王兄同時舉起掌準備互擊一下,她興奮地拍出一掌,不料,笑意滿臉的王兄直直地穿過了蒲宇的身體到了她的身後。蒲宇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王兄怔了一下嘴角又撩起絲絲笑容,蒲宇回過頭驚疑地看著他,他回過身得意地嬉笑說:“又被我嚇著了?上次也這樣,你還真的好騙啊!”
“我是擔心你了,老用些奇怪的異術捉弄我!”蒲宇撇撇嘴瞪他一眼,王兄眸光閃了一下苦笑,蒲宇凝視著手中的花淚驚歎了聲,“好厲害呀!”她又拍了拍腦袋疑惑地轉過身看著王兄問,“剛纔在我腦海裡閃過的是什麼?很模糊,為什麼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代表什麼也冇有!”王兄笑了笑,飛羽環旋迴來接住蒲宇,他瞄了她一眼,讓她躺在飛羽上說“你受了雷震子一雷擊,還是好好歇著吧!至於找魔皇,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彆太沖動,反而害了尚飛。”蒲宇彆過臉去自個沉思,他淡笑了一下說:“我們回去吧,彆讓他們四處亂跑了!”
“嗯嗯”蒲宇無奈地點點頭,她垂下眼簾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臉驚愕地猛然坐起來,王兄急切地問:“出事了嗎?”蒲宇略顯慌張地抓住他的手汗珠頓冒說:“糟了,我又把藍血劍丟了!戊藍使者又要生氣又會跑去來罵我了!”
王兄關切的表情頓時僵硬了,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好一會兒,他才笑笑說,“你在這等著,我下去找找看!”他說著向低空飛去,忽而一道魔氣從下而上直射而來,王兄瞪大瞳孔,身子忽然僵硬了一下,竟然無力躲開著直射而來的魔氣。
“王兄!”蒲宇驚喊了一聲,魔氣頓時穿透了他的右肩,“啊”空中傳來王兄的慘叫聲,他急速墜落,蒲宇驚惶地捂著嘴巴,飛羽快速飛過去。
“蒲宇主子!”傳來壬斯的喊叫聲,蒲宇急切地扭頭看去,壬斯捧著藍血劍飛上來,他的尾巴還箍著王兄,他輕輕把尾巴一甩就把王兄拋向蒲宇,飛羽迎上去把他接住。
“王兄,你還好吧?”蒲宇急切地扶起他問,王兄勉強地笑了笑搖搖頭說:“剛纔隻是一時大意,冇什麼,休息一下就可以!”說著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怎麼會突然使不出法力來?難道時間到了?這麼快!
“有魔氣接近了!”壬斯護在蒲宇身旁警惕地說了句,他們凝神斂目地向前看去,兩個黑龍捲風疾卷而來化成兩個黑甲魔兵落在半空中,蒲宇拿過藍血劍謹慎地瞥著他們。
“請小公主跟我們回去!”兩個黑甲魔兵語氣冰冷地說。
“真麻煩!”蒲宇狠狠地盯著他們,王兄稍稍動了一下又抽動了肩上的傷口,蒲宇右肩的傷口也隱隱作痛,壬斯轉向他們說:“你們都受傷了,就先歇著,他們就交給我吧!”壬斯的尾巴擺動了一下,仙氣集聚,兩個黑甲魔兵魔氣環繞疾卷而來。
“砰!”一聲巨響,兩個黑甲魔兵在空中頓時爆裂而亡,蒲宇、壬斯和王兄齊齊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就是一瞬間的事,兩個魔兵突然爆裂死了!他們扭頭看去,魔聖出現在半空中,原來是他稍稍一掌將他們殺了,果然是夠厲害的!
尚飛追蹤光點來到冰魄湖附近,他落到湖邊凝神斂目張望了一下,他回過頭瞥了一眼正走來的魔後責問:“這裡根本就冇有魔皇的氣息!你不是跟著它就能找到他嗎?”
“我是說,應該!”魔後慢步走來疑惑地看了一下四周的叢林,說,“難得你肯跟我來對付魔皇,我比你還著急,你還擔心我騙你不成?冇有他的氣息不代表他不在這附近!”
沐沐和小陽隨後到來,小陽快步跑上來又止住腳步不敢打擾一臉凝重的尚飛,沐沐急切地張望了一下,仍然不見蒲宇的蹤影,她向著尚飛急切問:“有線索嗎?”尚飛搖搖頭沿著湖岸謹慎邁步,小陽扭頭瞥了一眼魔後——這女魔頭又來纏著尚飛,到底想乾什麼?
魔後走到湖邊往平靜地湖麵看了看,她快步走到尚飛身旁扯扯他的衣袖,示意讓他看一下湖麵,後麵的小陽狠盯了她一眼——該死的魔女,竟敢在我麵前對尚飛動手動腳!小陽氣呼呼地走上去,沐沐忙上前一步拉住她低聲說:“現在有要緊事,彆啥糊弄!”小陽邈邈嘴彆過臉去。
尚飛稍稍提起手掌,與魔後對望了一下,魔後會意點點頭,他倆同時往凝固不動的湖麵狠打一掌,“砰!砰!砰!”隨著幾聲巨響起幾根水柱爆裂竄起,一個黑光球頓時從水麵升起來,在裡麵打坐的天魔皇慢慢睜開眼睛。
“魔皇!”小陽震驚地低唸了一句,她又焦急地看了看尚飛——我知道你現在很厲害,可是你也用不著去招惹魔皇!難道小陽下意識瞥了一眼魔後——難道是為了她?你要見未來嶽父!太可惡了!
“是你們!”天魔皇厲目盎動地瞥了魔後一眼,尚飛暫時舒了一口氣——蒲宇還冇有到來,王兄也應該追到蒲宇了吧?至於魔皇,留著始終是個禍害,不能再拖延下去,今天就為姐姐報仇了!
飛羽落到四合院的庭院裡麵,蒲宇和王兄輕輕跳落下來,魔聖隨後落到地麵上,“你們回來了!”沐沐和小陽又是興奮又是著急從房間裡跑出來,蒲宇笑了笑急切地往院子張望了一下問:“尚飛呢?他還冇回來嗎?”
“尚飛他在裡麵躺著!”小陽黯然地低下頭說,蒲宇嚇了一跳拉著沐沐急切問:“尚飛怎麼呢?”小沐沐抿抿唇一時說不上話來,小陽咬咬唇神情還帶著點驚慌說:“剛纔我們在冰魄胡邊遇到魔皇,本來準備跟他決一死戰,但是那個魔皇太恐怖了!我們還冇反應過來,他就攻過來了,不知道打了什麼進尚飛的身體,還抓了那個魔女!”
“尚飛!”蒲宇迫不及待衝進房間去,王兄捂著右肩跟進去,沐沐呆愣了一下——他受傷了?誰傷到他了?沐沐急急地頓了一下也跟著跑進去。蒲宇滿臉憂慮地跑到床邊看了看,尚飛一臉難受地昏迷在床上,好像有個東西在他的身體裡上下鑽動。
“在他體內溜來溜去的是什麼?”王兄疑惑地盯著又回過頭急切地問,小陽和沐沐茫然地搖頭,小陽又趕緊跑到門邊的魔聖跟前著急問:“喂,你也是魔,你應該知道他體內的是什麼?你有辦法救他嗎?”
“冇感到他有生命危險,一時半刻死不了!”魔聖倚在門邊語氣冷淡地說。
“尚飛,我回來了,你睜開眼好不好?”蒲宇蹲在床邊急切地說,尚飛的眼皮跳動了一下,蒲宇喜出望外地笑了笑,她忙站起來俯身過去準備扶起他,尚飛猛然睜開眼睛,眸光裡充滿了涙氣,蒲宇呆愣了一下,尚飛突然舉起雙手狠狠掐住蒲宇的脖子。
小陽他們被嚇住了,王兄趕緊衝過去幫忙辧開尚飛的手,蒲宇緊抓著尚飛的手難受地喘氣,她眸光裡儘是疑惑之色。尚飛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無論王兄怎麼用力都分不開他們。
魔聖移步過來舉起右掌,狠狠按到尚飛的胸口上,小陽驚恐地瞪大眼睛腦袋霎時空白了,魔聖再把手抽回來吸出了附在尚飛身上的魔氣。尚飛眼裡狠戾地眸光漸漸消失,小陽舒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尚飛慢慢鬆開手,蒲宇趴在床邊大口大口地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