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幽島。
“出事了!出大事了!”星塵神色驚忙地撞到小陽的宮殿,坐在搖椅上的巫神和睡神稍稍扭頭好奇地看著他問:“誰又來攻擊我們靈幽島了嗎?”星塵使勁地搖搖頭,他緩了幾口氣說:“天庭已經釋出了四海追殺令,要全麵追捕上下飛羽了!”
“什麼?”小陽抱著淚神從小雅室裡麵走出來驚訝地問,巫神和睡神也一下子站起來了。
“不知為什麼,天庭已經知道了蒲宇是魔的事情,現在正派天兵天將追捕他們!”星塵嚥了一口唾沫說,小陽垂下眼簾若有所思地低下頭,星塵又苦笑了一下說,“不過暫時不用擔心,他們還在逃並冇有被追到!”
坐在宮殿頂上的王兄沉默了一會,又自個低念:“誰把他們的事通報給天庭!”他又下意識瞟了一眼坐在另一腳的魔聖,沐沐倒擔心他們現在身在何處、安全嗎?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喂!喂!”王兄向著魔聖喊了兩聲,魔聖稍稍把目光轉向他,他擠出一個微笑問,“倒不如我們討論一下,你猜是誰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害他們成為仙界的公敵?”
“當然是始作俑者。”魔聖淡淡地吐了句,沐沐疑惑地看著他,王兄想了想試探著問,“你指的是你那個混賬父親?”魔聖冷瞟他一眼淡笑說:“我父親永遠都比你有計謀,以至於你都死了幾回輪迴了幾回,他卻依然活著!”
“我喜歡與花靈一起輪迴,隻有經過幾番輪迴才知道珍惜對方,你羨慕不了!”王兄撇撇嘴嬉笑說,沐沐撲哧笑了一下,心裡卻酸酸的。
天魔皇慢慢地走來冰魄湖附近,坐在湖邊沉思的乕皓稍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凝視著湖麵問:“天庭下四海追捕令,錯不了,這件事應該是你的傑作吧?”
“要嫣伊心甘情願回到魔界,就必須毀掉她留在仙界的所有希望!當五界之內她都冇有容身之地,她自然就會心甘情願回到我的身邊來!”天魔皇詭秘地笑了一下,“我一定不能讓她留在仙界繼續過錯誤的生活!”
“果然是一個十足陰損的父親!我可真的有點同情小公主,就好像我當年被冥界驅逐被仙界排斥”乕皓黯然地低念,又略有意味地瞟了一眼天魔皇冷笑問,“當年該不是也是你算計我的吧?”
“嗬!”天魔皇冷哼一聲,說,“那時候你是哪根蔥哪根蒜我都不知道,哪有心思算計你的雞皮事情。”
“我告訴你一個震驚的訊息!”乕皓邪邪一笑,像是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說,“你離家出走一千多年的兒子——魔聖已經來到了人間!”天魔皇麵不改容地看了他一眼,乕皓譏笑說,“彆以為你擺出一副淡漠的樣子,我就不知道你內心有多震驚多歡喜!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的那位寶貝兒子跟那個又似仙又似靈的天煞混在一起。他的到來是福是禍,你自己看著辦吧!”乕皓站起來轉身擺擺手疾步走去,咻的一下子不見了。
人間
嵐晴和筆神挨鎮挨村地尋找,仍然冇有發現刹虎的蹤影,嵐晴抬頭看一下偶有烏雲飄過的天空,轉向前邊的筆神好奇問:“最近是怎麼呢?那些天兵老是在天上逛來逛去,邪魔又大規模來犯嗎?”
“應該不是吧!”筆神想了想說,“大批天兵過境應該是把整個天空都遮蔽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筆神的眸光一轉,忽而看見一群百靈鳥急忙飛過,他與嵐晴對視一下趕緊追過去。
“太君令!太君令!”百靈鳥飛向各個山頭深澗不停啼叫,“太君令,追捕野仙上下飛羽迴天庭,記一大功德!”
“胡說!”嵐晴不爽地反駁,“什麼野仙?他們分明都是靈幽野仙!臭鳥,笨死了!”
“這不是重點!”筆神抹了一把汗,略顯疑惑說,“天庭為什麼要搜捕上下飛羽,莫非最近的天兵也是在搜查他們?”筆神想著突然睜大瞳孔,嵐晴疑慮地看著他,他看著她試探著說,“難道他們的是被天庭知道了?”
“可惡!”嵐晴怒喊了一聲,筆神也被她嚇了一跳,她抿抿唇略顯不悅地說,“那天庭現在是叫我們野仙來追捕他們嗎?叫我們自相殘殺嗎?可惡!”
“到底是不是那樣,我們都不知道,先彆胡亂猜測了!我們還是趕緊找到刹虎然後回去問個清楚!”筆神轉身向前邊的山路走去,嵐晴張望了一下四周的山頭跟著走去。
“追捕上下飛羽又一大功德?”躲在他們不遠處山坳邊的刹虎地唸了一下,又暗暗竊笑,“這兩個傢夥那麼弱,連我都贏不了,看來功德非我莫屬,我成小仙之日不遠了!”
靈幽島
小陽在海邊急急地來回踱了幾步,咬咬牙回過頭盯著巫神他們說,“既然天庭來狠的,那我們隻好捨命陪君子,立即召集兄弟姐妹,我們馬上去搜捕上下飛羽!”
睡神和巫神疑惑地張望了一下,回過頭好奇問,“你該不是急壞了腦袋吧?我們也要追捕他們嗎?”
“嗯嗯!”小陽鄭重地點點頭,又一臉不爽地解釋,“不過這次圍剿上下飛羽是我們靈幽島內部事情,跟天庭冇有一點關係!那兩個傢夥出了這麼大件事都不回來向我們求救,實在太可惡了!”他們齊齊抹了一把汗,小陽又嘿嘿詭秘一笑說,“而且我們大規模出動,東西南北全是靈幽野仙,仙氣瀰漫,我看太上老君那傢夥怎麼找他們!”
“妙計!”星塵豎起拇指讚歎,“那是!”小陽洋洋得意地笑了笑彈出彩雲揮手喊,“趕緊準備,即刻出發!”
小陽他們剛離開,天上就“嗖嗖”地落下幾批天兵天將,他們分彆牢牢駐守了玉蓮峰、天都峰、神木林、靈幽島等四處地方。
蒲宇拎著散發著淡淡彩光的飛羽悠然地在大街上漫步,走在後麵的尚飛笑了笑問:“你很喜歡它嗎?”蒲宇回過頭興奮地點點頭,忽而她又憂慮地沉下臉,他疑惑問,“在擔心什麼?”
“以前有什麼事都是笑星公提前通知我們的,可是這次太君試探一事卻冇有”蒲宇低下頭雙手不停地揉搓,又抬起頭急切問,“我擔心,笑星公他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那個傢夥冇有心機又笨,比我們更容易被算計,真是揪心啊!”尚飛憂慮地歎了一口說,“可是現在又不能迴天庭查探訊息”他又一下看了看手中的藍血劍——也許他有辦法查探到訊息?
“你在思念我嗎?”忽而前邊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男聲,他倆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過去,“我指的是蒲宇!”坐在前邊的茶攤吃包子的戊藍使者向他倆嬉笑地招招手。
“你知道笑星公的訊息?”尚飛和蒲宇走過去坐下來問。
“一點。”戊藍使者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在天庭接到告密天書的時候,就刻意將笑星公調到彆處,因為他是你們的領袖,所以不能讓他參與討論。後來證實了蒲宇的身份後,天庭盤問了笑星公,笑星公堅決否認,可能天庭有所顧忌吧,現在大概已將笑星公遣回了靈幽島,而且有大批天兵駐守!”
“回到靈幽島就好”尚飛說著頓了頓,謹慎的眉峰抖動了一下,蒲宇稍稍挑起眼眉往上空看去,一座寶塔正要壓下來,尚飛手裡的藍血劍震動了幾下戊藍使者就消失不見了,他剛纔嘴裡含著的包子也掉到了地上。
“快躲開!”刹虎撲過來,連著桌子把蒲宇和尚飛推了開去,他自己也一頭撞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寶塔壓了下來,路上的百姓一鬨而散慌忙逃跑,尚飛和蒲宇從雜亂中飛躍而出,托塔天王落到他們跟前輕喊了聲:“回來!”寶塔縮小回到了他的手心上。
“托塔天王來得太突然了吧,好歹提前給個通知,彆把我們弄得手忙腳亂,你自己也不好辦!”尚飛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蒲宇在旁邊警告一句:“你這樣毀壞人間街道險些傷害行人,有違天規,你這寶塔是來收我們還是收你自己呢?”
托塔天王略顯驚惶地向四周看了看,又氣呼呼地瞪了他們一眼,他高舉著寶塔一臉嚴肅說,“你們彆跟我說些廢話,我自會向玉帝請罪,你們快快跟我迴天庭受審!”
“冇問題,不過今天冇空,改天吧!”尚飛淡然一笑,摟著蒲宇飛走了,托塔天王忙追過去。
“呃啊”刹虎推開壓在身上的東西,吐出含在嘴裡的雜菜,他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什麼死腦袋!刹虎,你是要幫忙捉住上下飛羽的,你剛纔在乾什麼?啊氣死我了!得馬上將他們捉回來!”他站起來拍拍身子不爽地走去。
“給我站住!”隨著女聲的到來,一根繩子捆到了刹虎的腰上,他稍稍回過頭一看——是嵐晴找到來了!筆神隨後到來。刹虎掙紮了一下,又瞪他們一眼厲聲說,“快把我放了,否則我不客氣!”
“喲,還是很凶耶!”筆神冷笑了一下,嵐晴瞟了他一眼語氣平緩地說:“跟我們回去吧!”刹虎撇撇嘴不理睬她,嵐晴轉向筆神說,“筆神,你先回靈幽島看看情況,我隨後就帶他回去!”筆神點點頭飛走。
“你幫了靈幽島,我們又不會咬你也不會吃你,你乾嘛要逃?”嵐晴不解地問,刹虎掙紮欲逃,她用力地抽緊繩子得意地瞪他一眼。
“我是野仙!我是一個要成為小仙的野仙!再待在靈幽島、再跟你們呆在一起我會發瘋的!”刹虎怒喊一聲,捆著他的繩子瞬間爆裂,繃斷的繩子霎時狠狠地彈回嵐晴身上,“啊”嵐晴倒飛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