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蒲宇愣愣地看著他,連忙搖搖頭微笑說,“不用了,我在玉蓮峰修煉就好,像我這樣到天庭去,會活活把你氣死的!嗬嗬”
“算你點有自知自明!”太上老君撫了撫須,沉思了一下,淡若笑問,“我前陣子聽說,有邪魔混進了仙界當起神仙來,你們覺得有可能嗎?”尚飛和蒲宇眸光怪異地對看了一下,太上老君繼續問,“如果真有其事,你們覺得仙界哪位仙家最有可疑?”
蒲宇怯怯地低下頭,尚飛開始有點警覺意識,他淡然微笑說:“我覺得能作為仙家的,心境一定不是邪惡的,我們仙界不是一向包容、給萬物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既然魔能成仙,證明她有意向好的方向發展,我們又何必去煩惱此事,扼殺她走正途的機會呢?”
“你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太上老君撫了撫須說,“但你又冇有聽說靈界是怎麼被覆滅的?就是因為有一個魔混進了靈界,裡應外合,最終,整個靈界毀於一旦!”
“那不知道太君你找到可疑的仙家了嗎?”尚飛微笑問,太上老君點點頭,尚飛臉容淡若問,“是誰?”太上老君搖搖頭不語,沉默了許久,忽而傳來絲絲邪魔的氣息,尚飛謹慎張望,太上老君緊閉雙目處之泰然。
“尚飛”蒲宇的聲音顫抖了一下,尚飛急切地扭頭看向她,她額上的印記慢慢浮現,身上的魔氣漸漸散發出來,她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尚飛忙扶著她繼而把狠戾的目光瞥向太上老君。
“想不到那個混入仙界的魔竟然真的是蒲宇。”太上老君緩緩地歎了一口氣,睜開一雙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眼睛。
“我也想不到,我們竟然會被最信任的上仙給算計了!”尚飛冷冷一笑。
“前兩天,天庭突然收到一封告密天書。”太上老君站起來緩慢踱步,一邊撫著須一邊回想說,“告密天書上說蒲宇是天魔皇的女兒!當時後我就震怒了,是哪個王八羔子敢誣陷我最喜愛的小野仙?天庭上下的仙家開始議論紛紛,他們言辭狠戾一定要把你們捉回去審問一下,我反對,我要證明給他們看,他們是錯的!於是我設了這飯宴,在你們的飯菜裡新增了金鱗粉。它會讓你們暫時失去法力且恢複原來模樣。”
“外麵有多少天兵天將等著我們?”尚飛鼓起氣得紅紅的厲目問。
“冇有,一個都冇有!因為我壓根就不相信那份告密天書!”太上老君咬咬牙回過頭盯著他們欲言又止,他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神情激憤地說,“可是你們為什麼偏偏令我失望呢?為什麼偏偏是你們呢?你們是我最喜愛的野仙,你們知道此刻我的心有多痛嗎?是的,神仙真的不能有任何情感!一絲都不能!”
“太君,對不起!”蒲宇閃著淚光一臉歉疚地看著他,“我們不是故意的騙你的,隻是都是我的錯,你知道的,魔頭都是壞蛋,是我欺騙了尚飛,他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你們不要怪罪他”
“你欺騙他?我看他分明就是主犯!”太上老君不爽地瞪了一眼神情淡漠的尚飛,氣呼呼地踱了兩步,又盯著尚飛說,“你雖不是魔但包庇魔一樣同罪!”
“太君,你撫心自問,蒲宇她真的會危害仙界嗎?”尚飛臉容淡漠地問,太上老君垂下眼簾不語,尚飛站起來抱起昏迷了的蒲宇走去。
“站住!”太上老君厲聲說,“不管有害冇害,她畢竟都是魔,我必須帶你們迴天庭接受審判,這是你們唯一的去處!”
“要帶走蒲宇除非從我的屍體碾過去。”尚飛繼續向前走去,他忽而腳跟乏力,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像似藥力發作了!
“能堅持這麼久,我真想知道你的本身是什麼?”太上老君繞到尚飛的跟前驟眼一看,看見尚飛額頭上顯露的玄石,他禁不住大吃了一驚,“九九九九天玄石!你是真正的九玄神將!”
“冇有蒲宇,我什麼都不是!”尚飛抱著蒲宇吃力地試圖站起來,但還是不能站起來,他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他和蒲宇瞬間墜落下去,尚飛肩上的布條脫掉飛起來,壬斯眨眼間出現,他把尾巴一甩,尾巴極速躥進漩渦裡把他倆箍了出來。
“你你你你是誰?”太上老君瞪著突然冒出來的壬斯厲聲吼,看來他又被嚇了一次。放在桌旁的藍血劍激烈晃動,太上老君吸了一口冷氣看去,“卟!”一個小聲響,一個蒙麵的褐衣男子忽然從劍裡冒了出來,“誰?”太上老君又驚喊一聲。
“跟我走!”褐衣男子一手揪著尚飛一手摟著蒲宇瞬間飛走了,壬斯纏繞了一下太上老君阻攔他追去,不一會兒,壬斯也消失不見了。
“上下飛羽”太上老君趴到廂房的窗邊張望,他們已經無蹤無影了,“這兩個傢夥到底有多少幫手,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天都峰
蒙麵褐衣男子把他們帶回石室裡麵,“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太君應該冇這麼快到來!”尚飛警惕地盯著褐衣男子疑惑問:“你知道蒲宇的身份,為什麼還要冒險把我們救出來?戊藍使者?”
“我是七位使者中最任性的,隻做自己喜歡的事!”戊藍使者說著摘下麵巾,“而且我比太上老君聰明,我早就知道蒲宇的身份了!”他嬉笑了幾下又忽而沉下臉,走到尚飛的跟前,挨近尚飛的額頭用手使勁搓了搓他額上的玄石,又一臉急切地抓起尚飛的右手摘下的手套,使勁地搓了搓他手心的玄石,一臉驚愕地看著尚飛。
“你乾什麼呢?”尚飛不爽地收回手瞪他一眼。
“怎麼可能?你身上怎麼會有兩顆玄石呢?”戊藍使者緊皺著眉額不敢相信地問,“不可能兩個九玄神將都是你呀!”他急急地踱了幾步,又盯著尚飛說,“雖然我冇有見過另一位九玄神將的模樣,但是當年就是她將我們封印在瑤池底下的,不會錯!一定是女的!莫非是你男扮女的來騙我們?還是你其實就是女的?”
“亂七八糟,都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意思!”尚飛無趣地轉身走去,他把昏睡的蒲宇平穩地放在石床上,凝視著她略帶驚愕的臉,痛心地輕撫她緊皺的眉頭低聲說,“不用擔心,如果仙界容不下我們,我們就離開,總有一個地方屬於我們的!”
“你過來給我說清楚!”戊藍使者急切把尚飛拉過去,將他按到岩石上坐著,盯著他的眼眸鄭重說,“我今天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低頭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告訴你,我是七位使者中,唯一一個能通過自己的神器穿越另一個地方,隻有你們把我的藍血劍帶到瑤池外,我才能通過藍血劍來到這裡,我的目的就是尋找另一位九玄神將,也就是將我們封印在瑤池底下的九玄神將!”
“然後呢?”尚飛冷不防冒出一句,戊藍使者差點冇有吐血昏倒在地上。
“然後就是,九玄石本來有兩顆,就是說九玄神將有兩位!”戊藍使者沉住氣緩慢說,“可是現在竟有兩個九玄石出現在你身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尚飛忽而眸光暗了下來,戊藍使者疑惑地瞄了瞄他,又微笑說,“你放心,我們不會害你們的,因為隻有九玄神將才能把我們召喚出來,我們的自由都握在你們手上,所以,你可以大膽放心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
“我姐姐”尚飛突然冒出一句,戊藍使者愣愣地看著他,他凝視著自己的右掌心神色黯然地說,“這顆玄石是我姐姐的,她臨死之前注入我的掌心”
“死了?怎麼會死了?”戊藍使者震驚地問。
“一千多年前,邪魔侵擾仙界,在仙魔大戰的時候,姐姐不慎被邪魔捉走,或者是她太高傲,她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願被捉到魔界去,為的就是徹底消滅邪魔。”尚飛眸光暗淡地回想,“過了兩百多年,一直冇有她的訊息,我再也忍不住了,也闖了魔界去”
“你獨自闖到了魔界去?”戊藍使者抿抿唇,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昏迷的蒲宇——你應該就是那時候開始與仙結下不解的命運了吧?
“去到魔界後,我根本找不到姐姐的蹤影。”尚飛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蒲宇說,“此時魔後出現了,她幫我找到了被魔皇關起來的姐姐,此時的姐姐精神萎靡我想我是不應該該到魔界的,這樣姐姐就不會死,冇有我的出現,她還可以藉著仇恨頑強地活下去!”
“那九玄神將到底怎樣呢?”戊藍使者急切問,“你彆說得太含糊,一千年前我們都在瑤池底下,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魔皇玷汙了姐姐。”尚飛淡淡地吐了句,他的雙眸瞬間充滿了嗜血的意味,戊藍使者吃了一驚又下意識看了一眼蒲宇,尚飛眸光狠厲地說,“姐姐不堪受辱想自殺,但魔皇一心想奪取她的玄石,於是她咬緊牙關活了下來,這兩百年來她帶著仇恨一直跟魔皇戰鬥,直到我的出現我出現後,姐姐複仇的心散了,她把玄石注入我的掌心,就香消玉殞了!”
戊藍使者沉默不語,莫非蒲宇就是另一位九玄神將的女兒?良久,他又看了看尚飛說,“剛纔我就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可以帶著你們通過藍血劍直接到天庭的瑤池裡麵,他們絕對想不到你們的藏身之處!”
“不,如果這是我們最後的藏身之處,那我現在還不想去。”尚飛沉思了一下說,“到了真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我會拜托你們的!”
“好吧!”戊藍使者歎了一口氣說,“藍血劍我留在這裡,你們有需要儘管找我!”尚飛冷笑地瞟他一眼——你這傢夥,我們不找你,你自個也回滾出來!戊藍使者瞪他一眼不爽地說:“就知道你是個不懂得感恩的臭神仙,嗬,我還是等蒲宇醒了,嚇嚇她比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