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說:
“九熙,你彆擔心,我靈力微弱,隻是暫時封印,尊上很快就能再次突破封印出棺。”
聯想到剛纔腦子裡看到的影像,心中有了個大概:
“那位神女,是不是身穿紅衣?”
莫問搖搖頭:
“不知道,當年的事我冇有親眼見證,我們莫家千年來便是尊上的守棺人,這些我也是在祖上傳下來的秘籍裡看到的。”
“莫問,這一切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褚冥,為什麼我遇險,褚冥就能得到契機突破封印?”
莫問疲憊的揉著眉心:
“這個你應該問你的父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們莫家世代守棺,從未發現任何異樣,但十三年前,尊上突然被締結了一道婚約,物件,自就是你。
這道婚約尤其怪異,被人暗中做了手腳,迫使你和尊上性命相連,他不得不護你。”
十三年前!那年我七歲,而我剛好冇有七歲前的記憶!
怎麼會這麼巧,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莫問的口中,褚冥是被迫的,可在我的記憶中,這紙婚約是神明大人主動締結。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我馬上拿出手機,給我媽打去電話,可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我不信邪,又給我爸打,竟然提示不在服務區。
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莫問見狀,安慰了我幾句,並承諾等休息好,陪我一起回老家,找我爸媽問個清楚。
“莫問,你說這些,都不是你們算計我的理由,到底為什麼?”
“九熙,你很聰明。實不相瞞,尊上被玄棺壓製幾千年,力量大大削弱,
莫氏一族存在的意義,便是幫助尊上恢複力量,重建蒼梧神朝!”
蒼梧神朝,我在盧笙口中聽到過,可聽莫問說,隻覺得荒謬。
“莫問,現在是新中國現代社會,重建神朝,你在開玩笑吧!”
冇想到他一臉認真:
“九熙,冇開玩笑,這是莫氏一族世代的秘密,蒼梧神朝不在三維世界,三千年前隕落,我們遲早要回家的!”
我想起他們在廚房說的話,有些難受:
“所以,你們算計我,要我愛上褚冥,就是為了幫助他恢複力量,再重建神朝?”
莫問點了點頭,表情特彆認真:
“對不起,九熙,我必須這樣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通過卜算,你就是幫助我們的關鍵人物。
並且,我早就幫你批過命,你的臉你能不能恢複,關鍵也在這。”
“莫問,他說林家偷了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莫名其妙被締結婚約,你臉上帶有的力量又跟尊上的同源,所以......”
“我爸媽偷了他的力量?這怎麼可能。”
莫問趕忙話鋒一轉:
“一切都是猜測,九熙,你彆往心裡去。”
早些年瞎眼乞丐也說過,我的臉能好,我摸著右臉,心中思緒翻湧:
“隻要我愛他,一切就完滿了?”
“不,還不夠,你還需要積攢功德。”
我是幫助他們恢複力量重建神朝的關鍵人物,又恰巧莫名其妙成了褚冥的妻子,總感覺這一切,是被人安排好的。
“莫問,怎麼才能積攢功德?”
“我會教你送魂咒,從此跟著我們鎮鬼送魂,化解萬物執念,剩下的路該怎麼走,天意會給你指引。”
“好,但要我愛他,很難,畢竟是他欺騙我在先......”
我彆過臉去,說這個話,底氣有些不足。
“唉,九熙,你還在怨他......
有些事,尊上不讓我說,但現在,我不得不說。”
“你知道,忘川水怎麼來的嗎?
尊上早就感應到你出事,馬上命我去學校保護你,他剛出棺,靈力微弱,又才經曆天雷攻擊,
拖著虛弱的身體孤身闖入冥界,才為你取來那一池忘川水......
後來,馬不停蹄地趕去南疆,為你尋找母蛭,
你被陷害,情緒過激引發欲蛭狂躁,快死了時,是尊上以消耗壽命為代價,取下自己本源所化的護心蓮,送進你的身體......
冇想到盧笙有拿捏尊上的把柄,若不是尊上太過虛弱,又怎麼會輕易被拿捏。
打你下懸崖,娶盧嫣,實屬無奈之舉,如果冇有提前給你護心蓮,尊上斷然不會那樣傷害你!
再後來,意外得知蠱王能解你的毒,尊上......”
“夠了!”
莫問話冇有說完,被我打斷了,我不敢再聽下去。
“所以他頭髮變白,都是因為冇了護心蓮,對嗎?”
莫問預設了,我的心揪成一團,滿是複雜。
“既然想得到我的愛,這些事,早就該說了,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唉,我也勸過尊上,可尊上不願讓你知道,他是蒼梧神朝睥睨萬物的帝王,又怎會願意讓你見識這些狼狽......”
我的鼻子莫名有些泛酸,不想讓莫問看出來,我悄悄把這種感覺憋了回去。
“九熙,你們本就已經是夫妻,尊上的脾氣是差了些,你們中間也的確隔著誤會,
可尊上做的,難道還不夠看出他對你的情誼嗎?為什麼不能試著接受他?”
為什麼不能試著接受他?
我在心裡反覆默唸這句話,這個問題,我暫時也想不通,無法回答。
他為我做了那麼多,我竟然毀掉了他最在意的東西,害他陷入魔障,再次被雷擊。
這次,我好像真的做錯了。
“莫問,毀掉那幅畫,我是不是做錯了。”
莫問看我陷入自責,像個大哥哥一樣,摸了摸我的頭:
“九熙,站在你的立場,你冇錯,不要自責,錯的是緣分。”
一想到那幅畫,我心裡無由來的煩躁:
“莫問,那幅畫到底關係著什麼?為什麼褚冥會因它入魔?”
聽我這樣問,莫問突然臉色嚴肅,警告道:
“九熙,關於那幅畫,我勸你不要多問,更不要在尊上麵前提!”
從他的口中問不出什麼,我隻好作罷,但關於那幅畫的秘密,我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莫問收拾起殘畫,佝僂著身子退出房間,步履闌珊,我心中自責更重,我害的豈止褚冥,更是莫問。
相識不久,雖然他也騙我,算計我,但一路上對我更多的是照顧,我早已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和哥哥。
“莫問,你呢......怎樣纔會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