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師的軍令是讓我們緩行,如今我們擅自三地駐紮已經是冒險了,再往前靠恐怕不妥。」
劉體純和王進才都聽出了郝永忠的擔心。
郝永忠野心有,但生性猶疑,既想籠絡人心發展人馬,又受製於人。
劉體純往前站了站。
「總兵,咱們動不了大軍,不代表什麼都做不了。」
郝永忠抬眼看他。
「贛州外圍那些韃子哨探,前出近四十裡,人馬必然分散。咱們派幾隊騎兵,摸過去,也封鎖一下韃子的訊息。」
「汀州那邊,也不能乾看著。派一隊輕騎,往安遠、武平、上杭走一趟。那些人到底是誰在攏,有多少人,想乾什麼,我們也去看看。」
郝永忠盯著地圖,手指繼續搓著下顎。
「殺幾個哨探,雖然冇傷不了勒克德渾的筋骨,但多少也算是對之前派人和萬元吉楊廷麟接觸有個交代。」
「汀州方向派小隊人馬前去,也不算出兵。督師就算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說什麼。」
「一切都是按照督師的意思在做,偶爾有點小動作,也是前線形勢所迫。」
郝永忠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