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幾鞭,還不解氣,又狠狠踢了幾腳。
包衣奴才受著抽打,又捱了幾腳,竟然還穩穩噹噹地跪在地上。
此番南下,他奉的是攝政王「務必擒殺隆武」的嚴令。本以為追剿殘局手到擒來,不想在延平這小小碼頭陰溝翻船。
折損一個牛錄的兵力,冇抓住朱聿鍵,這要是傳回北京....
想到這裡博洛也不願再往下想。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領兵抓住朱聿鍵。
「阿林保!」
「奴纔在。」
「你帶兩個人,換快馬,立刻去順昌見張應夢。告訴他,朱聿鍵已南逃,讓他率所部三千人急追,務必將朱聿鍵截住!」
博洛頓了頓:「再告訴他,若能擒住朱聿鍵,本王保他一個總兵銜,賞銀萬兩,生死不論。」
「剩餘護軍,跟我去浦城與留守的牛錄會合,讓他們領兵也跟上來。」
「王爺,」一個牛錄章京忍不住問,「那延平這邊……」
「留幾個機靈的哨探盯著吧。」
博洛翻身上馬。
上馬後仍不解氣,又對身旁的包衣邊抽邊罵:「狗奴才,狗奴才,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