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洛把這個結論翻來覆去想了幾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先前吃了虧,眼下自恃聰慧的博洛,又從《賣油翁》的故事裡找到了印證。
「無他,唯手熟爾。」
博洛坐在桌前,手指歡快地在桌麵上敲著。
賣油翁,唯手熟爾。
李文君,唯夜襲爾。
賣油翁隻會倒油,所以一輩子就是個賣油的。
李文君隻會夜襲,所以一輩子就是個偷襲的小賊,成不了大氣候。
他忽然覺得豁然開朗,心中不快也一掃而空。
以至於,從第二日開始,蒲城周圍開始了大麵積的工事加固。
深挖溝,廣鋪拒馬。
城外的壕溝又挖深了一尺,底下插滿了削尖的竹籤。
拒馬從兩排加到四排,木樁削尖了頭,用鐵索連在一起。
營帳外圍又加了一道木柵欄,柵欄後麵堆起半人高的土袋。
堆砌土袋的方法,算是博洛在汀州城下偷師學來的,躲在土袋後麵,炮彈打上去,碎磚飛濺,卻傷不著人。
也算是學以致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