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射進來的都給我擦乾淨!
蘭
生
“給我擦乾淨!擦不乾淨你也彆想出這個門!!”
麵對薑瑜的怒火,寧繁無奈地接住那本練習冊,隨手放在一邊。
“遵命,大小姐。”
她走上前,抽了幾張濕巾,重新分開薑瑜的雙腿。
微涼的濕巾擦過那還在微微抽搐的紅腫穴口,帶走那些白濁的痕跡。
“嘶……輕點!疼!”薑瑜瑟縮了一下,剛纔被操弄得太狠,現在稍微碰一下都覺得敏感得要命。
“忍著點。”
寧繁動作很仔細,她低著頭,神情專注,指腹隔著濕巾,甚至還壞心眼地按了一下那軟軟的小肚子:
“好險,差點流到裙子上,還好我們薑同學收住了。”
“閉嘴!閉嘴閉嘴!”
薑瑜紅著臉,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卻因為腿軟冇什麼力氣,反而像是在**。
……
清理完戰場,窗外的日頭已經西沉。
曖昧的旖旎隨著夕陽的餘暉散去,夜幕降臨。
學校的舊圖書館位於校園的最北角,是一棟民國時期風格的紅磚老樓,牆體上爬滿了乾枯的爬山虎,在月光下像是一張巨大的黑色蛛網,將整棟樓籠罩在陰影裡。
因為早就建了新館,這裡平時隻有安保組偶爾巡邏,大門常年落鎖,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死氣。
“哢噠。”
寧繁用一根細鐵絲,熟練地撬開了側門的掛鎖。
“你……你怎麼連這個都會?”薑瑜舉著手機手電筒,哆哆嗦嗦地跟在後麵,恨不得整個人掛在寧繁背上。
“物理學得好,力學原理。”寧繁隨口敷衍,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吱呀——”
腐朽的門軸發出摩擦聲,一股陳舊的黴味混合著書紙受潮的氣息撲麵而來。
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走廊上那些斑駁脫落的牆皮和空蕩蕩的借閱室。每一聲腳步,都踩得老舊的木地板發出空洞的迴響,彷彿有人在樓板下迴應著她們。
“寧、寧繁……”薑瑜的聲音都在抖,死死抓著寧繁的衣角,“拿了書就趕緊走吧……這裡真的好冷。”
“彆急,在地下室。” 慳
寧繁神色冷靜,帶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直奔一樓儘頭的地下室入口。
那裡,藏著王佳音的過去。
也是她們窺探真相的第一個入口。
檔案室的門虛掩著。
裡麵是一排排高大的鐵皮櫃,寧繁推算了一下時間,那個連環案發生在十年前,那時候監控還是稀缺資源,也就是2005年左右。
那一年,王佳音應該隻有七歲,正在讀小學一年級。
她走到標註著“2003-2005”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那個區域,戴上手套,在一堆泛黃的檔案裡快速翻找。
“找到了。”
寧繁抽出一本深藍色的冊子——《特殊學生心理成長乾預記錄》。
薑瑜湊過來,光束打在那本冊子上,好奇又害怕:“這是什麼?你要找的競賽書長這樣?”
“這是關於‘人心’的競賽題。”寧繁淡淡地說著,翻開了第一頁。
照片上的王佳音才七八歲,穿著整潔的校服,長得很清秀,像個洋娃娃,但那雙眼睛……
那眼神太靜了,靜得不像個活人,倒像是在櫥窗裡擺放了太久的假人。
寧繁的視線落在下方的評語上:【評語:該生智商極高(測得148),邏輯思維能力遠超同齡人。但在“房樹人”繪畫測試中,表現出極度的情感隔離。他畫的房子冇有門窗,畫的人冇有五官。】
寧繁繼續往後翻,手指在某一頁停住。 簽
這是一份2005年11月的班主任觀察日誌,字跡有些潦草,似乎記錄者當時處於一種困惑和不安的狀態:謙
【11月3日,生物角。班裡飼養的兔子死了。其他孩子都在哭,隻有王佳音很冷靜。他冇有悲傷,反而表現出一種……類似“興奮”的好奇。】
【他向我要了剪刀和針線包。他說兔子並冇有死,隻是“壞掉了”,像他的破布熊一樣,裡麵的棉花亂了,隻要整理一下,再縫起來就好了。】
【當我試圖製止時,他已經劃開了兔子的肚子。他並冇有像其他頑童那樣虐待屍體,反而……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進行手術縫合。】
【備註:家長李女士趕到學校時,臉色蒼白得嚇人。她冇有責罵孩子,隻是蹲在地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顫抖著手替孩子擦去手上的血跡,不停地向老師和同學鞠躬道歉。她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這孩子隻是太崇拜我了,他想學我做手術救人,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就在這時,一張泛黃的圖畫紙從記錄本的夾層裡滑落。
寧繁撿起那張畫。
畫風並不陰暗,甚至用色很溫暖。
畫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正拿著針線在縫合一個躺在床上的人偶。女人頭上頂著金色的光環,像個天使。
而旁邊站著一個小小的男孩,手裡也拿著針,腳下是一堆肚子上血淋淋的兔子。
畫的背麵,寫著一行稚嫩、工整,充滿童真的鉛筆字:
“我想像媽媽一樣。媽媽說,隻要縫好了,大家就都會笑,就不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