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在空教室裡**,劇烈摩擦噴湧液體(h)
“……麻煩死了。”
薑瑜嘴上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去。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寧繁領口那顆嚴絲合縫的釦子。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聞到寧繁身上那種淡淡的木質香,還有一些衣服洗過之後的皂角的味道。
近到寧繁每一次呼吸,那溫熱的氣息都會噴灑在她手背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彆亂動。”薑瑜聲音有點發緊,掩飾性地凶了一句。
她笨拙地挑開那顆釦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寧繁的脖頸,還有那截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鎖骨,以及上麵她留下的淡紅燙痕。
薑瑜的視線不受控製地順著那鎖骨往下瞟,腦子裡閃過在床上、桌上以及各種各樣的地方,這截脖頸仰起時的弧度,還有上麵被汗水浸濕的樣子……
明明平時看起來像塊捂不熱的冷玉,可一旦到了那種時候,就會染上頹靡的緋紅,變得滾燙、濕潤。
薑瑜盯著那處麵板,喉嚨有些發乾。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想幫她把釦子扣好,還是想一把撕開這件礙眼的襯衫,在那道燙痕旁邊,狠狠地再咬上一口。
薑瑜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猛地縮回手,抬高聲音道,“這麼大人了連個釦子都不會,還要本小姐伺候......”
話音未落,手腕突然一緊。
寧繁攥住她的腕子,將她往自己這邊一扯,兩人呼吸相聞。
“薑瑜。”寧繁看著她的眼睛,大拇指輕輕摩挲著薑瑜的手腕內側:“你還記不記得,轉學第一天,也是在這個教室,你對我做過什麼?”
薑瑜:“什、什麼?”
“就在這張桌子旁邊,你把我綁了起來,扒下了我的褲子,近距離地觀察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我的生理構造。”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你也、也對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啊,早就扯平了!而且都過去八百年了,你記仇記到現在?!”
薑瑜十分心虛,這人怎麼突然開始翻舊賬!
“哦,我冇記仇,隻是觸景生情罷了。”說著她瞧了薑瑜一眼,歎了口氣,“招來這樣的禍端也是怪我自己性格太直,一言不合就直接上手,哪像大小姐八麵玲瓏。”
薑瑜立刻收回了之前對寧繁身體的心猿意馬,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
她臉色一紅,怒了,上前一步膝蓋抵在寧繁的雙腿之間,“寧繁你給我閉嘴!少在那陰陽怪氣!”
薑瑜揪住她的領帶,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惡狠狠地威脅道:“以前那是以前,現在本小姐肯碰你那是看得起你!那是賞賜!懂不懂?!”
“你再敢提那時候的一個字,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這根東西拿去喂狗,讓你以後隻能看著我流口水!”
嘰裡咕嚕威脅一通,她的膝蓋還故意往上頂了一下,試圖在那處軟肉上碾壓以示懲罰。
隻是輕輕一個平A薑瑜就交了大招,寧繁麵不改色實際上嘴角上揚了幾個畫素點,逗一下就炸毛,真好玩。
薑瑜放完狠話還不夠,百褶裙下的腿碾動著那半勃的性器,直到那根肉物完全硬起抵在了她的腿上。
“你看!是你自己對我硬的!我還冇說你變態想要猥褻我!你居然還敢提以前的事!”
寧繁:“……?”
寧繁氣得笑了一下,怎麼惡人先告狀的?
薑瑜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占了上風,得意洋洋,“唉,你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模樣,腦子裡裝得都是什麼東西?不會其實你晚上睡不著,就幻想我......啊!”
薑瑜話還冇說完,就暈頭轉向地被寧繁按在了桌上,書本被掃落在地,嘩啦嘩啦響成一闌殸片。
寧繁單手撐在薑瑜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幻想?”
寧繁挑起眉,微涼的指背輕輕貼上了她滾燙的臉頰,慢悠悠道,“如果你是說那種……渴望把‘研究物件’強行固定在實驗台上,看著它因為劇烈的摩擦而逐漸升溫、變紅、顫抖……”
寧繁說著,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指腹慢悠悠地摩挲過她敏感的耳根,“直到內部壓力積蓄到極限,無法承受,最後徹底失控……噴湧出大量的、溫熱的粘稠液體……”
“如果你是指這種幻想的話……”寧繁眼神幽深地盯著薑瑜的眼睛,“那麼確有其事。”
“唔……”
薑瑜聽得耳根發麻,腦子裡全是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固定在實驗台……劇烈摩擦……噴湧液體……
救命!這個死書呆子怎麼能把這種話說的這麼……這麼色情!
她感覺自己腿心那股熱流不爭氣地地湧了出來,徹底打濕了內褲。
薑瑜羞恥地咬著下唇,眼尾泛紅,“你……你這個變態縋~埂 ④_柒~玖/叁⁶伍#⑦\\陸-零……滿腦子都是……”
“是啊,我滿腦子都是。”
寧繁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畢竟《高壓環境下非牛頓流體的噴射與剪下增稠效應》是我下週物理競賽的壓軸題。我確實每晚都在腦子裡模擬那個噴射模型。”
薑瑜:“……???”
薑瑜大腦宕機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寧、繁!!”
薑瑜氣得臉都綠了,羞憤交加,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混蛋,“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耍我!”
“我哪裡耍你了?”
寧繁一臉無辜,手指已經解開了薑瑜的網球Polo衫衣釦,“我明明是在很嚴肅地討論物理模型。”
“喂!你乾嘛解我釦子!”薑瑜喘著氣捂住領口。千
“幫你散熱。”
寧繁回答得理直氣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冇停。
隨著釦子崩開,那隻手毫無阻礙地探入衣襟,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那挺立的**,激得薑瑜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喘息。
“唔……!”
寧繁慢吞吞地往下遊走,順著薑瑜的大腿滑入,她的指尖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片洇濕了的穴口上,感受到掌心下那滾燙的濕意。
“嗯?”
怎麼這麼濕?
聽著寧繁明知故問的單音,薑瑜羞恥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寧繁強硬地擠了進去。
她勃起的性器抵著濕熱的花穴,燙得薑瑜輕顫一下,紅著耳根偏過頭去不肯看她。
寧繁解開了性器的束縛,粗長的柱身就這樣**裸地彈了出來,勾住那濕透的內褲邊緣,往旁邊輕輕一撥,**赤條條地抵在了那顆充血的花核上。
“唔啊......”
薑瑜忍不住又是一顫,腰眼酥酥麻麻的,**又湧出一股**,從穴口溢位來,沾在了那碩大的頂端上。
寧繁輕笑一聲,腰身緩慢地畫著圈,讓那根硬熱的柱身在濕軟的穴口周圍細細研磨,穴口湧出的**塗在了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整根性器泛著水光。
感受到那根**正慢悠悠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蹭來蹭去,薑瑜禁不住呻吟出聲,“啊...你、你彆......”
**試探性地撐開了一點點穴肉,又壞心眼地退出來,繼續在周圍打轉。
薑瑜被這種若即若離的折磨弄得小腹痠麻,**一次次蹭過花核,激起一陣陣快感,但就是不進來,慢騰騰地在外麵磨蹭。
碩大的**被晶瑩的**包裹,每一次蹭過那充血挺立的小核,都會帶起一些細密的銀絲。
“啊……彆、彆那樣蹭……進、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