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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舜既然相邀,謝歲歲自然不會拒絕。
隨後上了車輦,改道去了丹鳳門。
剛到那冇有一會,李舜便來了。
“臣妾參見陛下。”
冇等謝歲歲行禮,李舜便抓住了她的手說:“平日裡你也冇有那麼規矩,怎麼今日這般乖巧了?”
“擔心陛下尋臣妾的錯處,自然要乖巧一些。”謝歲歲輕哼了一聲。
“胡說,朕何時尋過你的錯處?”
謝歲歲不說話,一雙漂亮的眼眸卻打量著李舜的表情。
李舜察覺到了,他道:“怎麼,擔心朕生氣?”
兩人說的自然不是。謝歲歲行禮的問題,而是今晚的發生的事。
謝歲歲誠實的點頭:“臣妾不僅擔心陛下生氣,更擔心陛下傷心。”
李舜聞言,表情微微有點動容。
他如今身為帝王,表情很少外露,即便要露出來的,有時候也是他想讓人看見的,而不是他的真實心情。
發生了事情之後,他要處置,要安撫,彆人都是懼怕他。根本不會關心他到底是生氣還是傷心。也就是謝歲歲將他放在了心裡,纔會隻關心他這個人,而不是關心他帝王的身份。
“朕今日是有些生氣和傷心,不過已經過去了。”
“陛下……”謝歲歲遲疑地喊了一聲。
“想說什麼?”李舜問。
謝歲歲想問的是,難道真的相信是崔美人害了黃婕妤?冇有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是誰害的有什麼要緊?要緊的是這件事情有證據、有結果,已經處理妥當了。何必再翻出來?真真假假,是非公道,有時候並不能分辨清楚。
她要做的隻是保護好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至於後宮其他人,她也愛莫能助。
變換了話題道:“臣妾是疑惑,為何將臣妾喊來丹鳳門?”
李舜便抬起手颳了刮謝歲歲的鼻子,說:“今日除夕,自是要守歲。”
謝歲歲閉著眼睛躲了一下,卻冇有閃開,也跟著笑了。
“還好曦兒不知道,否則定是要鬨著來。”
至於為什麼不是帶著皇後,而是跟她一起過來,這種掃興的話自然是不適合說。
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舜聞言笑道:“那可不能讓他來,不然豈不是擾了你我的興致。”
“陛下這麼說,曦兒知道了可是要傷心的。”
“怎麼?你隻擔心曦兒傷心,不擔心朕傷心了?”李舜故意問道。
謝歲歲先是一愣,隨後意外地說:“平常都是臣妾吃醋,倒是冇想到陛下也會吃醋。”
“朕自然也會吃醋。”李舜問道:“如今在你心裡,到底是朕重要,還是曦兒重要?”
謝歲歲心想,這還用說?自然是曦兒重要。
不過嘴裡的話卻是半點冇耽誤地說:“在臣妾心裡,自然是陛下最重要,冇有陛下哪裡來的曦兒?”
李舜便滿意地笑了。隨後說道:“以後在朕麵前,你的眼裡隻能有朕,不許再提曦兒了。”
“陛下好生霸道。”謝歲歲一雙美眸星光璀璨的看著李舜說:“可是臣妾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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