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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太後厲聲道：“還不快將薑美人帶下去。”
那些宮女本來還留著幾分力氣，畢竟薑美人懷了皇嗣，如今不敢再耽擱。隻能加大了力氣將薑美人帶了下去。
一場鬨劇在這裡便結束了。一下子就折了兩個後宮，懷了身孕的妃嬪。
謝歲歲冇看其他人，視線落在了大公主李歡身上。
她認真的盯著，不過是5歲的孩童，還在哇哇大哭。可是謝歲歲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在那臉上看見了一抹得意的表情。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李舜此刻開口道：“黃才人今日受了委屈，便晉升為婕妤。”
正五品才人、正四品美人、正三品纔是婕妤。成了婕妤，便有了入宮一宮主位的資格。
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黃婕妤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太後聽聞此言，雖然還是不高興，但情緒也緩和了下來。顯然是被安撫了。
“咳咳。”
這個時候，皇後輕咳了兩聲，李舜便道：“今日天寒，皇後身子不好，便早些回宮休息。”
“臣妾謝陛下關心，那臣妾便回宮了。”
皇後站起來，對著太後和李舜行禮之後便退下了。今日晚上發生的事，她是一句話都冇有開口。如今這皇後倒真像是個擺設了。
皇後在離開的時候，在李歡跟前走過，也看了李歡一眼，眼神意味不明。顯然皇後也察覺了什麼。
等皇後一走，淑妃也站起來說：“陛下，臣妾也告退了。”
李舜微微頷首道：“大家都散了吧。”
“是，陛下。”大家紛紛起身行禮告退。
謝歲歲走出來，外麵的冷風一吹，腦子卻清醒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掌管後宮，各處都冇有鬨出什麼事來，幾乎達到了說一不二的架勢，導致她都有些鬆懈了。以為後宮還在掌控中。
卻冇想到竟然是暗潮湧動，若不是今天鬨了這一出，她還不知道後宮的凶險從來都冇有消停過。
也不知是誰的手筆，一出手就折了後宮兩個懷孕的後妃，還有那不起眼的楊寶林和大公主李歡。冇有一個簡單的。
“花果。”謝歲歲喚了一聲道：“從今日起，給我盯死了大公主。絕不能讓她靠近曦兒。”
“遵命，娘娘。”花果也意識到了重要性，認真地答應下來。
謝歲歲點了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夜空說：“回宮吧，今天晚上我們自己守歲。”
這樣的場合自然不適合孩子在場。所以除了大公主李歡之外，其他的皇子皇女都已經被送回去了。李曦自然也早早地回了錦樂宮。
車輦被小太監抬了過來，謝歲歲正要上去。卻被東來攔了下來：“宸貴妃娘娘留步。”
“東來公公？”謝歲歲語氣裡帶著意外：“您怎麼過來了？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若不是李舜的吩咐。今日這樣的時候，東來是絕不會攔著她的。
東來笑著說：“陛下請娘娘移駕丹鳳門。”
謝歲歲有些意外，這地方臨近外宮牆，可俯瞰整個皇宮和皇城，是個看夜景的好去處。
若是往日裡，便算了，但今天是過年，這大晚上的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李舜還有這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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