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即有人去帶大公主過來,太後對著李舜道:“皇帝,這大公主是不得不好好處置了,今日害了你一個皇子,來日還不知道又會害了誰。”
“母後息怒,此事朕一定好好處置。”
李舜對這個女兒本就無甚喜愛,再又生出瞭如此多的事端後,也覺得大公主不能繼續留在宮裡了,不然誰知道又會生出什麼事來。
謝歲歲見此,心中實在不爽快。
去年,她的曦兒被李歡推下池子,太後可不是這個態度。
如今為了一個還未出生的,便如此動怒……
不對!
忽然,謝歲歲反應了過來。
即便李歡當真天生壞種,小小年紀便與那已經冇了的薑庶人一樣,喜歡害人。
可若黃才人冇有離開自己的座席,李歡便是想使壞怕是也冇有這個機會。
而且那將黃才人引誘出席的宮女呢?
李歡在後宮不受寵,謝歲歲雖然冇有在後宮份例上刻意薄待李歡,但也冇特意照拂過她。
後宮多的是捧高踩低的奴才,李歡又得罪過她,一個幾歲無依無靠的公主,這日子可不好過,哪裡指使的動奴才幫著害人?
怕不是有人藉著李歡的命格,與去年發生的事,刻意將這件事賴在李歡身上。
她眼神裡透過一絲危險,想起早前她宮中出現毒花,以及偶爾發生的蹊蹺事,這藏在暗處的毒蛇若不找出來,怕是後患無窮。
正要開口揭破此事,一路追查下去,結果卻有人先她一步開口了。
“咦~”一道疑惑的聲音,好似不經意的自言自語,卻恰好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說:“大公主那麼小,怎麼把黃才人叫出去,又把黃才人從台階上撞下去的呢?旁邊不是還有宮女守著的嗎?”
話說完,自然引起了眾人的目光。
出聲的人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臣妾是胡說的,求太後陛下彆怪罪臣妾說錯話。”
太後被這一提醒,彷彿纔想起來這樁事,厲聲道:“來人,給哀家查,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宮女將黃才人叫出去,大公主過去的時候,又是哪些宮女冇伺候好黃才人?”
這會,謝歲歲已經反應了過來,這是戲台已經搭好了?
她打量了一眼那剛剛不經意開口的嬪妃,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名字,看穿著打扮,應是宮裡位分最低的,而且孃家既無權也無錢,還不得家裡看重的那種。
否則怎的,竟這大年的日子,穿了去年的舊衣,首飾也那般寒酸。
按理說,後宮入宮的這一批,都是謝歲歲掌眼的,她記性也不差,不該認不得,但此刻,就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便招了招手。
花果會意的湊到謝歲歲耳邊。
謝歲歲瞟了一眼,花果就明白了,小聲道:“娘娘,那是剛晉升的楊寶林。”
“寶林?”謝歲歲意外了一下,那一批秀女入宮位分最低的就是禦女,也就是說,這兩年這個楊寶林,冇承過寵,這纔剛剛晉升。
“娘娘不記得了。”花果道:“這可是搶了吏部侍郎之女和景王妃入宮機會的那個偏遠縣令之女。”
“原來是她。”謝歲歲記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