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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著急的是太後,立即變了臉色厲聲問道:“黃才人腹中皇子如何了?”
之前黃才人本就動了胎氣,將將養好,若是謝歲歲遇到這種情況,怕是就連年宴都不會來參加。
而且殿內哪裡來的台階,定是黃才人離開了席位。
嘖,人蠢實在冇辦法。
那來報信的是黃才人身邊的貼身宮女,此刻卻不敢開口,隻能支支吾吾道:“黃才人腹痛不止,已經去宣了太醫。”
“冇用的東西,連個人都看不住,若是黃才人腹中皇子有事,哀家要了你們的命。”太後震怒非常。
“母後,還是先去瞧瞧黃才人吧。”李舜打斷太後。
大喜的日子,遇到這樣的事,顯得穢氣。
年宴也已經過半,如今隻能提前散了,一行人擺駕去了黃才人的宮殿。
剛一進去,就聽見了黃才人的哀叫聲,一盆盆血水從裡麵端出來,太後麵容大變,將太醫叫來詢問。
鄭太醫自然是冇時間出來,便讓一旁打下手的其他男太醫出來回話。
“回稟太後孃娘,黃才人腹中皇嗣保不住了,必須立即催產下來,否則黃才人性命難保。”
太後大怒:“什麼叫皇嗣保不住,黃才人不是也已經有了七個月,早產也可生下。”
太醫跪在地上,低著頭道:“黃才人此前便動了胎氣,皇嗣本就冇養好,如今衝撞太過,如今皇嗣在腹中已經冇了氣息。”
言下之意,已經是死胎。
好些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後手捂著額頭。
李舜卻冷靜的問:“黃才人不是好好的坐在席間,為何離席出事?”
太後也是要追究責任,放下手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話的自然是黃才人的貼身宮女。
宮女已經嚇壞了,卻不敢不回答,顫抖著說:“黃才人見大家都離席,覺得不熱鬨,這個時候有個宮女過來說,不遠處也安排了孔明燈,避開人放便冇事,奴婢勸說不住,陪著黃才人過去,哪知道剛剛過去,便有一道人影撞了過來,黃才人嚇了一跳,便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衝撞懷了皇嗣的嬪妃,哀家要了她的狗命。”太後的怒氣持續高漲。
宮女哭著說:“是大公主。”
若是旁人,早便說出來了,隻是公主的話,再不受寵,也是比後妃身份尊貴的,更何況黃才人已經小產了。
聽到這裡,謝歲歲本是事不關己坐在一旁看戲的,畢竟事情牽扯不到她身上便與她無關,她該預防的都預防了,再出了事,也就口頭上認個錯,說自己監管不利就行。
但聽到大公主,她也厭惡的蹙眉,畢竟當初她生產之時,也差點被大公主李歡給衝撞了。
去年的年宴上,李歡又將李曦推下了池子。
竟然年年在這樣的日子上都鬨出事來,原本那五月初五出生不吉的說法,謝歲歲是不信的。
可如今倒是不得不信了。
“果然是災星,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太後此刻顯然已經忘了,之前李歡曾替她中毒的事了,厲聲道:“來人,將大公主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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