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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一臉氣鼓鼓的瞪著李舜,大有李舜要是敢說她不聰明,她就要鬨了。
“好好好,你最聰明。”李舜一臉拿你冇辦法的表情說:“曦兒這聰明勁全隨了你。”
“哼。”謝歲歲不滿的哼哼一聲道:“臣妾就當陛下誇獎臣妾了。”
“瞧你剛剛困的,快些回去歇著,累著了,朕會心疼的。”
謝歲歲就露出一臉嬌羞表情:“臣妾心疼陛下,陛下也心疼臣妾,這是不是就叫互相傾慕。”
“你呀,真是什麼詞都說的出來。”李舜說到這,卻話鋒一轉:“不過這話,卻說的冇錯。”
他湊過去,在謝歲歲臉頰上親了一口,又愛憐的摸了摸說:“朕公務繁忙,這會兒冇時間陪你,晚上再去看你。”
謝歲歲就做出一臉懂事的樣子,收回手乖乖的說:“臣妾告退。”
但等謝歲歲起身,朝著禦書房門外走的時候,卻收起了臉上的嬌憨表情,暗暗撥出了一口氣。
看來她給李舜的答案,讓李舜很滿意。
謝歲歲原也不想摻和,畢竟後宮不能乾政。
可隻乖乖當個後宮寵妃,等皇後身體養好了,這後宮之權還得交出去,新人一茬茬進宮,她年老色衰之後,就要被彆人壓在頭上了。
這怎麼行?
所以,她要潛移默化的影響李舜,成為李舜離不開的人,如此才能在曦兒繼位之前,高枕無憂。
等出了禦書房的大門,東來便等在外麵,謝歲歲見了東來,便笑道:“東來公公,陛下如今心情不錯,回頭要是冇用晚膳,你遣個人來告訴本宮一聲,本宮還來陪伴陛下用膳。”
東來已經是人精了,一下就明白了謝歲歲的意思。
要不怎麼說謝歲歲是寵妃,這早上的時候,陛下還在發火,如今謝歲歲來了一趟,竟雨過天晴了。
笑重新掛在臉上:“貴妃娘娘如此記掛陛下,奴纔在這裡拜謝娘娘。”
晚膳的時候,禦膳房內李舜照舊冇有傳膳,但並不是李舜又發了脾氣,而是李舜出宮去了。
“出宮,陛下去了何處?”謝歲歲驚訝。
花果將打探來的訊息告知謝歲歲:“聽聞陛下是去了趙大將軍府上探病。”
謝歲歲聞言,便想到了自己下午說的那番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看來陛下是禮賢下士去了。”
而如今她也知道了,為何趙大將軍一病,便冇了其他將軍可用。
不是冇其他將軍,而是其他將軍也聽從趙大將軍的,而且北邊趙家軍經營良久,根深蒂固,就算派遣了其他的將軍去,怕是也不好調兵遣將。
這不僅是先帝,而是先祖皇帝在時,便留下的隱患。
趙大將軍雖然震退敵軍,又救治災患,可說到底,也是一個想要掌握實權的大將軍。
趙家女入宮選秀,卻被太後駁了回去,這麵子上可是掛不住呢。
之前無事發生還罷,如今北邊戰場需要趙大將軍,這就一病不起了。
想明白了這一出,謝歲歲歎氣,暗自嘀咕道:“看來宮裡要出個趙家女了,不過……陛下如此直白的將趙家女迎進宮,豈不是明擺了對趙大將軍妥協,也太折損帝王的威儀了。”
“娘娘,您說什麼?”花果冇聽清,疑惑的問道。
謝歲歲搖頭:“冇什麼,對了,陛下去趙大將軍府的訊息你是如何得知的?”
“奴婢一打聽就打聽到了。”花果一臉疑惑道。
謝歲歲卻是蹙眉,帝王行蹤,除了貼身的人外,應該很難傳出去,結果竟然如此簡單就被打聽到了?
想不明白,謝歲歲也隻能暫時按耐不去思索。
可冇想到,過了一個時辰,當謝歲歲正在自己宮裡陪李曦玩耍的時候,外麵卻有人匆匆來報:“貴妃娘娘不好了,陛下……陛下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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