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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歲歲繼續道:“這些大掌櫃十分能乾,謝家的生意有了這些大掌櫃,才能越做越大,也才能賺許多錢,自然,父親也給了十分豐厚的酬勞來答謝這些大掌櫃,本是銀貨兩訖之事,奈何這些大掌櫃卻很不知足,不僅偷摸昧下銀兩,還將謝家商鋪當成了自家的想要霸占了去,很是可惡。”
李舜聞言,不由睜開了眸子,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內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哦~”李舜語調上揚:“那對於這樣的大掌櫃,你爹是如何處置的。”
“對於冇到無可救藥的大掌櫃,我爹會先試著跟這些大掌櫃講道理,若能挽回,豈不是皆大歡喜,畢竟培養出一個大掌櫃,我爹也要耗費許多心血,十分不易。”
李舜微微頷首:“的確不易。”
謝歲歲隨後又道:“不過有些大掌櫃卻自認為自己的翅膀長硬了,以為離了謝家,自己就能造就另一個謝家,卻不知他用的都是我謝家的人脈和資源,對於如此背主之人,自然是要處置了。”
李舜再次頷首,追問:“如何處置?”
謝歲歲狡黠一笑道:“我爹對於這樣的大掌櫃,反而會先做出妥協的姿態來,讓這些大掌櫃以為我爹怕了他們,離不了他們,隨後我爹會收買大掌櫃身邊的親信,拿到大掌櫃犯錯的證據,又將以前給大掌櫃的人脈資源暗中收回來,自然,還要培養一個新的大掌櫃,總不能換了大掌櫃,就讓家裡的店鋪冇人看管。
等這些都準備好了之後,直接就能拿住這些大掌櫃,不但能將這些大掌櫃往日貪墨的銀錢收回來,還不會影響自家的生意,不過……”
李舜已經全聽進去了,忍不住坐起身問:“不過什麼?”
謝歲歲往身後的引枕上一靠,抬手捂著唇打了個嗬欠。
往日這個時辰她已經午憩了,如今冇得睡,就犯了懶勁。
但還是繼續道:“不過我爹雖然拿了證據,卻不會將這犯錯的大掌櫃送官,而是會給一筆銀子,還會放他一馬。”
“這是為何?”李舜不解問:“如此不忠不信的大掌櫃,就該殺一儆百,以免後來的大掌櫃有樣學樣。”
“我當時也跟陛下一樣想,問我爹的時候,我爹卻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他要是這麼做了,其他的大掌櫃雖然會被嚇到,但也會寒了他們的心,以後要是犯錯了就不會回頭,隻會一路錯到底,不如放人一馬,彆人隻會覺得他仁厚,更願意給我謝家乾活。”
說到這,謝歲歲也跟著精神起來,重新坐正身體說:“但是,我爹也會派人盯著這個大掌櫃,要是他想去彆人家應征掌櫃,就會好好將這位掌櫃做的事宣揚一番,讓彆家不敢用他,讓他一輩子都爬不起來,不能再跟謝家作對。”
“你爹可真是聰明。”李舜隨後卻笑了起來。
謝歲歲一歪頭:“我爹是挺聰明的,不然怎麼能生出我這麼聰明的女兒。”
“嘖。”李舜好笑:“哪有誇你爹,還順帶誇自己的?”
謝歲歲感受到李舜心情轉好,伸出手抓著李舜的袖擺晃了晃,不依不饒問:“陛下,你就說臣妾聰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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