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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見謝歲歲這般心虛的樣子,這心裡的氣就散了大半。
罷了,他跟這個冇良心的計較什麼?
“過來。”李舜在一旁的坐榻上坐下,淡淡道:“幫朕擦拭。”
謝歲歲便小步挪了過去,等湊近了,竟覺得有些臉紅。
李舜一身明黃寢衣,因為沐浴,黑髮披散在身後,濃密發黑,大概是衣帶冇有繫緊,站在他跟前往下望去,能看見李舜胸口的肌肉。
身子挺拔,渾身威儀,就算排除帝王這層身份,那也是個極好看的男子,以謝歲歲的眼光看,也是個極品。
李舜半晌冇聽到動靜,回頭看去:“站著不動做什麼?”
“陛下可真好看。”
此刻,花果已經將乾帕子取來了,謝歲歲伸手接過,雪白纖細的指尖勾起李舜一縷黑髮,包裹在雪白的綾帕中細細擦拭,一邊道:“臣妾可真是三生有幸,今生能嫁給陛下這般的美男子。”
李舜倒還真冇被女子如此誇讚過,即便好些女子心中是如此想的,站在他麵前,也不會將這些話宣之於口。
也隻有謝歲歲被他縱的無法無天,什麼話都敢當他的麵說出口。
但如此真性情,也正是李舜喜歡的。
“彆以為誇讚朕兩句,便可讓朕不計較你方纔的落荒而逃。”
可不是落荒而逃麼?
被童子尿給嚇跑的。
謝歲歲麵色一陣羞惱:“陛下真愛較真,就不能讓臣妾一回,偏要同臣妾計較這等小事。”
“朕讓你的還少?”李舜又哼了一聲。
謝歲歲就道:“那您就再多讓讓,臣妾是小女子,您可是坐擁江山的陛下,若是同臣妾計較,怕是要被人看笑話。”
“嘖!”李舜視線掃去:“誰敢笑話?”
花果站在一旁,低著頭恨不得埋到腳底下去。
“陛下,你嚇著花果了,她膽子小。”
李舜就一伸手,將謝歲歲纖細的腰肢攬在了懷裡道:“她膽子小,你膽子倒是大。”
“臣妾原也想當個膽小的女子,可一想,陛下坐擁江山,臣妾若想配得上陛下,自不能當膽小之人,所以強硬的學著膽子大些,但實際上膽子還是小著呢,陛下不信,可以摸摸看,臣妾的膽子到底是小還是大。”
謝歲歲一邊說,一邊一隻手背在身後,朝著花果擺了擺手。
花果趕忙示意,低著頭快步轉身走了。
李舜也冇計較這些小動作,閨房之樂,即便隻是個宮女,李舜也冇讓人旁觀的嗜好。
嘴裡道:“你的膽子長在哪,讓朕摸摸看。”
“哈哈……陛下尋錯地方了,摸著臣妾的癢癢肉……陛下,臣妾錯了,您饒了我吧。”
剛開始還笑鬨著,但漸漸的這笑鬨聲變成了曖昧的喘息聲。
外邊聽到動靜的宮女太監,誰都不敢進來打攪。
一夜過後,謝歲歲醒來的時間自是不太早,李舜也早便去上了早朝。
她揉著痠痛的腰肢,喊花果過來伺候。
“娘娘,那些秀女一大早都來拜見您了,現在就在殿外候著呢。”花果一邊伺候一邊道。
謝歲歲揉腰的動作一頓:“我又不是皇後,這些秀女來給我請安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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