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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若無親生嫡子,日後定會過的艱難。
秦臻臻道:“鄭太醫是賢妃的人,但無她,本宮也無這一胎,而且賢妃越是光明正大,便越是不敢借用鄭太醫的手來暗害本宮。”
不然謀害中宮嫡子,謝歲歲再得寵,也是死路一條。
若謝歲歲不想讓她有這一胎,早早安排鄭太醫不給她調理身子,不讓她懷上就行了,如今再動她,是自尋死路。
所以這鄭太醫,也不一定是謝歲歲的人。
不管其他,如今秦臻臻也隻能指望鄭太醫。
“是,娘娘。”宮嬤嬤下去了。
秦臻臻一連免了半個月的請安,一日兩日的還說的過去,時日太長,難免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了。
不是懷疑秦臻臻懷孕,而是懷疑秦臻臻生了什麼重病,畢竟中宮皇後,不按照規矩讓人請安,實在讓人生疑。
不過謝歲歲這卻顧不上這個。
花果從外打聽了訊息回來,悄聲告訴她:“娘娘,沈侍講已經外放了,今日已經要出京城了。”
“當真?”謝歲歲驚喜。
花果笑道:“是顧夫人親自來遞的話。”
謝歲歲這提了半個月的心,纔算是放下了,沈宴遠遠的離開了京城,纔不會在李舜麵前礙眼,也纔對她冇了威脅。
感慨道:“我這兄長,辦事越發有章程了。”
如今,顧博瀚慢慢的已經能幫她了,如此纔算是越來越好。
為了顧博瀚好,謝歲歲就想起了一個人:“楚月華如何了?”
雖然如今看顧博瀚的樣子,也是冇惦記楚月華了,但這麼個礙眼的人,就怕又生出什麼壞心思來,到時候壞了事,反而不美。
謝歲歲擔心,下次顧博瀚或者周玉梅進宮的時候,這楚月華要是出現,說點什麼讓人誤會的話,豈不是影響了顧博瀚和周玉梅之間的夫妻感情。
“娘娘放心,奴婢一直盯著呢,如今楚月華在浣衣局熬了一個冬天熬不住,病倒了,宮裡的宮女病重都會送去時疫局,那地方好人進去都出不來,她昨日已經被送去,時日怕是不多了。”
聽了這話,謝歲歲嘖了一聲,半點都不同情楚月華。
這是個蠢人,還眼高手低,將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的稀爛,若易地而處,謝歲歲根本不會入李舜的後宮,仗著李舜的那點情分,找個容易拿捏的嫁了,這一輩子都順風順水。
“既然冇救了,也不必盯著了。”謝歲歲道。
“是。”花果答應下來。
但謝歲歲冇想到,冇過兩日,宮中竟傳出她的流言來。
說她進入李舜的後院之前,與沈宴有染,如今沈宴已經不在京城,自是波及不到,那隻有謝歲歲一人承擔這些了。
“砰!”
謝歲歲氣的一拍桌子,惱道:“可查到流言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花果嚇的跪在地上,搖頭道:“奴婢派人抓了好幾個傳流言的宮女太監,審問之下卻怎麼也找不到流言。”
如今皇後還冇出來理事,謝歲歲雖然還冇協管六宮,但權力也大了不少。
追查流言,本也不是什麼難事,結果竟然查不出源頭。
她眼神一沉,想到背後定是有人要算計她。
“這流言一時半會兒追查不出來,咱們也不能在這上麵耗著,讓事情越鬨越大,還是要儘快解決了的好,堵不如疏,要尋個其他比我這流言更大的事,將此事壓下纔好。”
謝歲歲說著,心中不斷轉著念頭,在想這後宮有什麼事,會比她這事更大。
想來想去,如今眼前也就隻有皇後懷孕一事了。
皇後有孕事關國本,而且眾人盯著嫡子出生,會轉移不少注意力。
但她這事,也不是轉移了注意力就冇了的,還要想個對策。
隻是謝歲歲還冇想出對策來,就有太後宮中的太監過來了。
“太後有令,傳召賢妃。”
謝歲歲心中一緊,知道困境來了。
她不動聲色道:“勞煩公公去回稟太後,說本宮換個衣服即刻便去。”
“那賢妃娘娘可快些,太後是急召。”。
謝歲歲語氣一沉:“怎麼,你個奴才,還敢指使到本宮頭上來了。”
太監嚇的跪在地上:“奴纔不敢。”
“哼。”謝歲歲道:“看在你是太後宮裡的奴才,本宮今日便不罰你,再有下次,本宮定不輕饒,滾。”
“奴才告退。”
等打發了這太監,謝歲歲就對著臉帶驚慌的花果招了招手。
“娘娘,太後孃娘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您和沈大人……”
“慌什麼。”謝歲歲語氣鎮定:“我與沈宴之間清清白白,此事陛下也知曉,不過是有人陷害本宮,不過背後之人給本宮做局,太後又容易偏聽偏信,怕是不會信任本宮,你即刻去尋陛下,務必將陛下請到慈安宮。”
“是。”花果答應下來。
謝歲歲知道,這一局,全靠李舜了。
若李舜要護下她,她便冇事,不然……她這寵妃怕是真要做到頭了。
謝歲歲吩咐完花果,便要起身去太後那,出了院子,看見了在院子裡玩小木馬的李曦。
為了她的曦兒能在後宮,平安無恙長大,她也不能輸。
……
“臣妾拜見太後,太後千歲金安。”
謝歲歲到慈寧宮,屈膝給太後行禮。
太後冇讓謝歲歲起來,直接厲斥問:“賢妃,你可知罪。”
謝歲歲見此,便自己直起了身,畢竟屈膝的時間長了,對膝蓋不好。
抬眸淡定與太後對視:“還請太後明示,不知臣妾有何罪。”
“你好大的膽子。”太後手指著謝歲歲:“你竟然跟外男有染。”
“臣妾身處後宮,出行皆有宮女太監隨行,便是臣妾有心,也無接觸外男的機會,太後孃娘怕是被旁人矇蔽了,纔給臣妾安了這麼個經不起推算的罪名。”
“你少跟哀家耍嘴皮子。”太後冷著臉道:“哀家問你,你在跟了陛下之前,可曾跟那叫什麼沈宴的有私情。”
“自然冇有。”謝歲歲道:“太後便是不信任臣妾,也應該相信陛下。”
“陛下都被你迷昏了頭,哪裡還管得了是非,你既不肯趁人,哀家今日便讓你心服口服,彆讓人覺得哀家冤枉了你。”
太後忽然揚聲道:“將人給哀家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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