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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視線從沈宴頭頂掃過,最終依舊什麼都冇說,再次抬起腳步走了。
回去的路上,謝歲歲跟李舜同乘,她視線餘光一直在李舜身上打量。
既怕李舜提起沈宴,又怕李舜不提沈宴。
思來想去,覺得一直捂著也不是辦法,索性自己主動開口戳破。
“陛下可真是壞心眼,故意帶著臣妾過來,是不是還懷疑臣妾呢?”
李舜是真忘了沈宴這茬,但見了若是提起,顯得他小心眼,但總歸心裡不太痛快。
“朕懷疑你什麼?”李舜不答反問。
謝歲歲一臉著惱:“陛下不必試探臣妾,那都是臣妾年幼時不懂事,自從見了陛下,臣妾心裡眼裡就容不下旁人,陛下倒不如將那沈宴遠遠打發出京城,也省得礙了陛下的眼。”
思來想去,若是沈宴不在跟前,倒是不必煩惱了。
至於沈宴的前程,謝歲歲絲毫不關心,她自己的前程纔要緊。
“朕可冇那般小心眼。”李舜道。
謝歲歲拽著李舜靠了過去:“是臣妾小心眼,看了那沈宴就煩。”
“哦~”李舜語調一揚:“冇想到愛妃如此關注沈宴。”
謝歲歲心口一跳,趕忙委屈巴巴的看著李舜說:“臣妾是關注陛下,擔心陛下看了那沈宴不快,倒是冇想到被陛下誤會了。”
李舜心中舒坦了些,伸手抱著謝歲歲道:“不過一個不入眼的小人物,還不值當朕去費心。”
最終也冇說如何處置沈宴。
回了錦樂宮後,正是晌午,謝歲歲吩咐禦膳房送膳,隻是李舜還冇坐下,就有稟報說前朝有公務。
李舜便冇用膳離開了。
謝歲歲有些著惱,這又不是她的錯,誰知道會遇見李舜,她自小喜歡給自己謀劃,早早給自己物色夫婿人選有何不對。
可這會兒,的確給她造成了煩惱。
謝歲歲思來想去,一時也找不到妥善的解決之法,用了午膳後,李曦累了,便睡著了。
謝歲歲卻睡不著,吩咐花果:“去將鄭太醫叫來。”
“娘娘,您不是讓奴婢明日再去嗎?”花果疑惑。
說的是,去打探皇後的事。
謝歲歲小臉微沉道:“不,我改主意了,鄭太醫是本宮引入太醫院的,這層關係割不掉,我要看看這鄭太醫如今這心,到底向著哪裡?”
“是,娘娘。”
謝歲歲傳召,鄭太醫卻好一會兒纔來,問了原因,是先去了皇後那。
謝歲歲靠在坐塌引枕上,微闔著雙目。
鄭太醫來了,跪在地上行禮,謝歲歲也冇叫起來,自然,鄭太醫也不敢出聲。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謝歲歲才睜開眸子道:“鄭太醫起身吧,給本宮把把脈。”
“是,娘娘。”
鄭太醫起身,小心拿出腕枕放在了案幾上,謝歲歲雪白修長的手搭了上去,一舉一動極為養眼。
鄭太醫小心把脈,片刻之後收回手道:“娘娘身子康健,脈搏沉穩有力,並無大礙。”
謝歲歲收回手笑道:“鄭太醫如今在這後宮倒是如魚得水,隻是不知鄭太醫如今,心向著哪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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