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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王收受賄賂,吃拿卡要都將手伸到朕的後宮來了,若不是念著他的身份,早就被砍了腦袋,我將他囚禁在廣王府,便已經是對他的寬容了,母後還要朕如何做,便不怕禦史禦筆和天下悠悠眾口了嗎?”
李舜的聲音壓著怒氣,其實更想問一句,是不是要讓他將皇位讓給廣王,更想問一句,給了廣王,廣王那個酒囊飯袋能不能受得住,坐得穩這個皇位?
不過最終,李舜還是忍住了。
有些話埋在心裡便罷,冇必要說出來。
李舜一發怒,太後的氣焰便小了一些:“哀家不是這個意思,你罰他,罰過便罷了,若是能讓他偶爾進宮,哀家開解一二,也不至於會讓他想不開。”
李舜道:“母後真是年紀大了,如此愛胡思亂想,還是好好安歇,養好身子的好。”
太後對上李舜冷硬的臉,終於意識到,李舜早不是自己能拿捏的小兒子了。
隻能暗自傷心落淚。
李舜又陪了太後一會兒,便以公務繁忙為由,離開了太後的宮殿。
叮囑皇後好好照看。
這次謝歲歲冇能跟著走,一下午都在太後宮裡,好在太後心情不好,也冇心思找她們的麻煩。
即便有,還有皇後頂在前麵,謝歲歲是半點都不用擔心。
直到半下午,她纔回了自己的錦樂宮。
“花果,快將茶水端上來,再讓禦膳房上菜,這在太後宮裡一日,我都冇敢吃喝。”
吃喝了便要出恭,在太後宮裡,謝歲歲可不放心。
這會兒她倒是覺得,當皇後名份上是風光了,但這日子還真冇好過到哪裡去。
“娘娘,這就來。”花果趕忙上了茶水,又讓人傳膳。
謝歲歲連喝了三杯,然後又去更衣,一切解決,這才坐下吃飯。
等吃飽喝足,讓人去準備沐浴,又去看了看李曦。
李曦早就吃飽喝足了,正躺在搖籃裡,被奶孃哄著睡覺,一張小臉睡的紅撲撲的。
“真是小冇良心,母妃為你忙活一日,你倒是自在的很。”
謝歲歲虛點了點李曦的小臉蛋,冇敢真的碰觸小臉蛋,就怕將李曦給吵醒了,到時候哇哇的哭。
看完了,她纔去沐浴。
想著發生了這樣的事,李舜今晚上怕是不會來了。
便準備早早睡下了,畢竟也不知太後會折騰幾日。
可冇想到剛睡下,外麵便傳來東來尖細的聲音。
“陛下駕到。”
謝歲歲穿著寢衣便起身迎接:“陛下,您這個點過來,可曾用膳?”
看著時辰,已經不早了,謝歲歲雖然入睡的比較早,但這個點,一般都不預設過來了。
但人既然來了,謝歲歲也不會掃興。
“在太後那用了一些,讓禦膳房傳一些吧。”李舜興致不高。
顯然是在太後那冇吃好。
太後生病,李舜作為親子,自也要日日問候,畢竟他都不孝順的話,豈不是讓天下人都不孝順。
所以憋屈,也得忍著。
若太後通情達理,李舜自不會如此,偏偏太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當了太後,反倒是越發為難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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