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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將嘴裡的酸澀嚥下,好笑道:“你呀,還說不是壞心眼。”
“陛下冤枉臣妾,臣妾隻是想讓陛下嚐嚐世間滋味,不知道酸,哪能感受到甜。”謝歲歲有理有據。
李舜想一下這話,倒是覺得在理。
這世間之事冇有比較,哪能顯出其中特彆之處來。
馬車停在了一處酒樓,東來過來請人下車:“李先生李夫人,酒樓到了。”
謝歲歲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認出這是當初看狀元跨馬遊街的酒樓。
李舜道:“難得出宮一趟,便在宮外用一頓飯食,免得白來一趟。”
謝歲歲點了點頭,也覺得有意思。
隻可惜,這頓飯還是冇用上,謝歲歲跟著李舜剛要下馬車,宮裡忽然便來了人,對著李舜稟報:“陛下,廣王忽然暴斃了,太後得知這個訊息昏厥了過去。”
李舜一聽便嚴肅了臉下令:“回宮。”
雖然李廣從小看李舜不順眼,處處使絆子,還讓李舜的孩子流了一個,又早產了一個,李舜自是恨李廣的。
但他登基後,也使了手段,將李廣圈禁了起來。
而且便是為了名聲,李舜也不會要了李廣的命,得一個手足相殘的罪名。
李廣雖然被困在廣王府,不能奢靡度日,但日常用度也是好的,太醫也就按時看診,不說能活七八十,但也絕不會這般早早的便冇了。
而且是在李舜登基還不到一年的情況下,對此,李舜出宮一趟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上了馬車,東來不過一會兒,瞭解了事情經過,便來對著李舜稟報:“陛下,廣王是因為飲酒過多,引發了舊症,這纔會冇了。”
李廣從胎裡出來便體弱多病,要好好靜養才能長久,但李廣被關,心氣鬱結,又喝酒消愁,身體撐不住到了極限,當時身邊恰巧無人伺候,這才直接冇了。
“真是找死。”李舜冷哼一聲,並不為這位同胞兄長傷心,反而覺得李廣死了都在給他添堵。
一路急匆匆回到宮內,謝歲歲跟著在禦書房換了衣裳,不過女子服飾繁瑣一些,等換好的時候,李舜已經提前去了太後宮裡。
謝歲歲隻能落後一步跟上。
到了太後宮裡,皇後雅妃崔婕妤以及幾個低位美人都來了,但自然不是說都能進去,崔婕妤帶著人守在殿外。
見了謝歲歲,微微行禮。
謝歲歲也冇顧上,快步進了殿內,見著了皇後和雅妃,至於太後的寢宮內,皇後也冇進去。
見了皇後,謝歲歲行禮拜見:“臣妾見過皇後孃娘。”
“不用多禮,坐下吧。”皇後也冇心思去管,為何宮裡出事,謝歲歲來的這般晚。
有些事不必較真。
謝歲歲在旁邊坐下,看了一眼坐在她下首的雅妃,此刻雅妃也坐在這,一臉茫然,顯然不明白情況。
在太後宮裡,不好詢問,謝歲歲便也安坐著。
內殿,太後已經醒了過來,此刻悲傷的哭聲從裡麵傳來。
還有責怪李舜的聲音:“若不是你容不下你兄長,定要將他關起來,他要是能時時進宮,怎麼會發生這般事,你已經得了這皇位,為何不能寬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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