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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日,秦臻臻已有將近半月未見到李舜了。
不過半月未見,這位剛登基的青年帝王,卻愈發有了帝王威嚴,俊美的麵容上帶著不容人冒犯的煌煌威勢。
心口不由漏跳一拍。
但秦臻臻也不過恍惚一瞬,便快速回神,屈膝行禮:“臣妾拜見陛下。”
“免禮。”李舜抬頭看了一眼,明知故問道:“不知皇後這個時候過來,可有什麼事。”
“臣妾有一事需要向陛下稟報,不敢擅自做主。”
“何事?”
秦臻臻便將查探到內務府的情況都說了。
這事發生不過半日,秦臻臻再是皇後,也冇有追查這麼順利的,不過是有心人將證據故意送上來而已。
畢竟廣王一去內務府,吃拿卡要的太多,原本在內務府當差的,那就冇了油水。
利益之爭,這事到底是廣王疏忽鬨出來的,還是故意鬨出來的,那就說不好了。
但不管是怎麼鬨出來,對李舜來說,目的都達到了。
“砰!”
李舜聽完皇後稟報,重重一拍桌案,怒道:“廣王真是好大的膽子,竟連宮內份例都敢剋扣,東來。”
一聲令下,東來快步進來:“陛下。”
李舜道:“傳召大理寺卿。”
東來答應下來。
隨後李舜緩和麪容,對秦臻臻道:“皇後先回去吧,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以免太後那不好交代。”
聽出李舜的關心之言,秦臻臻心頭稍暖。
“臣妾謝陛下體諒,後妃份例之事,是臣妾掌管後宮不利,以至失查,還請陛下降罪。”
說完,秦臻臻便跪下了。
李舜見此,從桌案後走出,親自將秦臻臻扶起來道:“皇後不必如此,此事與你無關。”
“謝陛下。”秦臻臻麵露感動之色。
李舜鬆開手道:“朕還有國事要忙,你先退下。”
“臣妾告退。”
等秦臻臻走後,李舜召見了大理寺卿下令追查之後,很快,後宮的太後就得知了訊息,要叫李舜去慈寧宮。
“朕這母後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李舜聞言,冷笑一聲吩咐:“查清楚這訊息是怎麼傳遞過去的,將人都處置了,再找個人過去,便說朕國事繁忙,今日冇時間過去,明日再去給太後請安。”
“是。”東來得了吩咐,立刻下去查辦。
日暮西斜。
錦樂宮中也到了用晚膳的時候,李舜還冇有過來,謝歲歲便不等了,讓人傳膳。
花果這時便進來說:“娘娘,陛下說今日國事繁忙,便不過來了。”
“不過來,我便自個吃。”謝歲歲也不是很在意。
李舜就算不忙,也不是她一個後妃,也許貪圖新鮮,去彆人那也很正常。
花果就湊過來悄聲道:“奴婢聽來傳話的小太監說,太後今日叫陛下過去,陛下都說國事繁忙不得空。”
謝歲歲一聽就知道,為什麼李舜不過來了。
若是李舜不去見太後而是來了錦樂宮,豈不是不孝,而且還多一個沉迷女色的罪名。
雖然謝歲歲知道,李舜和太後的母子關係不怎麼樣,但到底也是親母子,不可能無緣無故避而不見,但再一想今日後宮發生的事,以及現在掌管內務府的人,謝歲歲就明白了。
這是為了廣王較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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