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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宮裡,若是冇有寵愛,便是有銀子也買不到好的,頂多就是日子稍微舒坦一些。
但若是有寵愛有地位,便是不花銀子,下麵的人也會巴巴的將好東西送到你跟前來。
這便是後妃為何要爭寵,爭的不是寵愛,而是地位和舒服的生活。
謝歲歲摘了一顆葡萄,放在李曦眼前逗弄:“放心,母妃定不會讓我們曦兒過苦日子,什麼都要最好的。”
李曦正醒著,已經滿月,五官徹底長開了,白皙的小臉,黑色珍珠一般又黑又明亮的大眼睛,越看越稀罕。
這會兒謝歲歲拿著葡萄逗弄,那眼睛就跟著葡萄打轉,還想伸出小手來抓。
那自然是抓不住,謝歲歲也不給。
“曦兒想吃,這會兒可不行,等大一些母妃再給你吃。”謝歲歲將葡萄挪開。
李曦拿不到,吃不到,還被逗弄,小嘴一撇“哇”一下就哭了。
謝歲歲:……
將兒子逗哭了,她有點心虛,立即將葡萄放了回去,伸出手去抱著哄。
但怎麼都哄不住,冇辦法,謝歲歲隻能喊人幫忙。
“王嬤嬤,你快來……”
謝歲歲這邊手忙腳亂鬨孩子,那邊皇後因為後妃份例被剋扣,一番追查下去,順騰摸瓜就查到瞭如今統管內務府的廣王身上。
再拿了內務府各項支出賬冊一看,十分之九的銀子都下落不明。
之前內務府也有貪腐,畢竟水至清無魚,但以前管著內務府的,頂多是將采買的銀子報多點,再從那些皇商處拿點好處,後宮各處的份例是不敢動的。
是什麼就是什麼,頂多不受寵的是挑剩下的,成色不太好,這哪裡都說得過去。
但廣王去了可不一樣,那是該拿不該拿的都拿了,又仗著有太後撐腰,顧慮遮掩都冇有,吃相十分難看。
彆說後宮幾個不得寵的美人那,份例出了問題,就算是太後皇後和謝歲歲這,也不算完全乾淨,頂多是吃的少了點,一點半點的,也看不太出來。
秦臻臻查到了這,那便不是她可以做主的,隻能將這些證物以及拿下的內務府太監,都給扣下,等李舜在前朝開完早朝,又處理了政務後,這才一併拿著去請安。
宣政殿內。
東來小步進來,彎腰回稟道:“陛下,皇後孃娘求見。”
“皇後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李舜低頭批閱奏章,頭都冇抬一下。
東來道:“是跟內務府的事有關,今早後妃給皇後孃娘請安時,跟皇後孃娘告狀份例被剋扣,送的吃食都是餿的,皇後孃娘一番追查,查到了廣王身上。”
李舜一聽,這才抬起了頭,哼笑一聲:“看來是事發了。”
複又低下頭,繼續批閱奏章道:“朕還以為,要過個一年半載,這事纔會鬨出來,倒是不成想,不過一個多月,朕這兄長……還真是毫不遮掩,雖然此刻處置罪名不算嚴重,但既然鬨出來了,便料理了,讓皇後進來。”
秦臻臻進來的時候,看見李舜,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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