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也是一夜冇睡,頂著黑眼圈過來伺候謝歲歲起身。
搖著頭說:“皇後孃娘那還冇有動靜,不過奴婢已經派了小宮女過去,算著時辰,差不多快回來了。”
謝歲歲頷首:“伺候本宮穿衣洗漱,安排車輦去皇後宮裡。”
昨日深夜,她冇有去便罷了,今日自然不能避開。
不過她昨夜心中有事,睡得不多,今日精神也不太好。
一會之後,李曦也起身了,還不知昨晚的事,疑惑地探頭看了看謝歲歲身後。
問:“母妃,父皇已經走了嗎?”
謝歲歲摸了摸李曦的頭,神色憂慮地說:“皇後病了,母妃一會要去探望皇後,今日你便告假半天,隨母後一同前去。”
李曦點頭答應:“我聽母妃的。”
李曦身為皇子,日常本就要去給皇後請安。
若是小病也罷了,如此大病,自然也不能避開。
謝歲歲與李曦用了早膳之後,便一起去了立政殿。
謝歲歲去的時候,立政殿裡安靜無聲,宮女太監顯然都伺候了一夜冇有入眠,滿臉都是疲憊。
李舜並不在此,已經去上朝了。
即便皇後病重,但也不能一直守著,國家大事也不能耽擱。
不過卻留下東來主持大局。
東來見謝歲歲過來,上前請安道:“奴才參見宸貴妃,參見二皇子。”
“免禮。”謝歲歲揮了揮手,問:“皇後孃娘情況如何了?”
東來回稟道:“皇後孃娘昨夜驚險萬分,好在王院正醫術高超,又有鄭太醫妙手施針,這才保下了皇後孃孃的性命。”
謝歲歲自鄭太醫那得知,其實這些太醫手裡大多都有一些保命的看家本領,一般不輕易動用。
不是不給人用,而是過於凶險,而且需要的藥材稀少珍貴,一般人也用不起。
但皇後自然不是一般人,也不存在用不起的情況。
“真是大乾之福。”謝歲歲鬆了一口氣。
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滋味,若是冇這一遭,冇花果昨夜無意提的一句,謝歲歲壓根不會生出‘皇後出事,她會被立為皇後’的念頭。
可既然發生了,提起了,心裡總會留下點痕跡。
不過,如今皇後度過了這一難關,自然是不該想的不去想,否則便是給自己徒增煩惱了。
“的確是大福份。”東來跟了一嘴。
謝歲歲道:“本宮帶二皇子隔著屏風給皇後孃娘請個安,也算是二皇子對皇後孃孃的一點心意。”
“宸貴妃,二皇子,奴纔來引路。”
一路進殿,就聞到了一股藥味,等到了內殿,隔著屏風處,謝歲歲卻見三公主和秦雨馨也在這。
隻是兩個孩子累了,都靠在奶孃懷裡睡著了。
謝歲歲見了一愣,轉頭看向東來:“這是……”
東來壓低聲音解釋:“昨夜皇後孃娘不太好,就讓三公主來了,但三公主哭鬨要皇後孃娘,陛下本想讓三公主離開,但王院正說,皇後孃娘是能聽見聲音的,說不定聽見三公主的哭聲,就捨不得了。
這不,皇後孃娘果然就捨不得三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