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東來不敢說出口,但是李舜和謝歲歲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若真如此,那真是舉國的大事。
李舜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起身穿衣,謝歲歲也跟著起來。
卻被李舜給按住了:“外麵夜黑風寒,你不必過去,朕如今隻希望你好好的。”
謝歲歲其實也不想過去,她過去並不能幫什麼忙,但有些事不知道便罷了,既然知曉了,就不能避開。
有了李舜這句話,謝歲歲順勢道:“臣妾知曉了,定會照顧好自己和曦兒,不給陛下添麻煩。”
如今皇後這樣,謝歲歲能做的就是安安穩穩的,不添麻煩。
謝歲歲自己行動不方便,趕忙將守夜的宮女叫過來,伺候李舜穿衣。
很快,李舜穿戴整齊,大步往外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錦樂宮。
等李舜離開之後,花果也已經起身,臉色帶著擔憂,又有些恍惚地說:“娘娘,您說,若是皇後有個萬一,那會立您為後嗎?”
聽到這話,謝歲歲心口跳了一下。
說實話,自跟了李舜之後,謝歲歲就冇想過這個問題。
她知曉自己的母族勢力不行,無法在朝堂上立足,一切依仗都在李舜身上。
所以,她爬上高位,寵愛是萬萬不能丟的。
就算李舜之前的原配崔氏亡故,也隻會新娶,輪不上她。
可當時李舜是親王,現在是帝王了。
此一時,彼一時,是王爺的時候,正妻之位不可隨意選擇。
可若當了帝王,便可以做主。
隻要李舜有這個念頭,她又有了健康的皇子,在這後宮從來都是子憑母貴,母憑子貴。
若是皇後真的冇了,在這後宮之中還真是她的希望最大。
若真能成為這一國之母,謝歲歲也不能說自己完全不為所動。
不過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嚴厲斥責花果:“胡說些什麼?皇後孃娘福澤深厚,定會熬過這一關,若再讓本宮聽見你說這等狂悖之言,即便你從小跟著本宮一同長大,本宮也留不得你。”
在這後宮,定是要管好自己的嘴,說不定哪句話錯了,便大禍臨頭。
特彆是現在,皇後情況不明的緊要關頭。
更是要謹言慎行,不能多言多語。
皇後自行冇了是一回事,在這個時候不敬皇後是另外一回事。
若被人抓住了把柄,好事也能變成壞事,彆說當皇後,不被問罪便也成了好事。
花果嚇了一跳,見謝歲歲這般嚴肅,就知道不是以往,口裡說著懲罰其實並不在意的時候。
趕忙跪下磕頭認錯:“是奴婢口不擇言,請娘娘恕罪。”
“罷了,今夜不太平,明日還不知是何情況,伺候本宮早點歇了,你睡在外間,若有情況及時通知。”
雖然是這麼說,但謝歲歲根本睡不安穩,大概是感應到她的情緒,腹中的孩子踢了幾下。
謝歲歲趕忙撫著肚皮安撫,對著肚子道:“是母妃不好,擾著你了。”
強逼著自己不再去想這件事,慢慢的腹中安靜下來,謝歲歲也閉目養神,不敢再胡思亂想,也不敢亂動。
不知過了多久,這才漸漸的入睡。
翌日,天纔剛泛起魚肚白,謝歲歲便醒了。
“花果,現在是什麼時辰?皇後孃娘那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