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為了皇後,也為了不臟了大家的耳朵,是要將人拉遠了處置,不礙了大家的眼。
但顯然這會兒李舜是氣狠了,竟然就讓人在宮門口行刑了。
帝王一怒,誰也不敢阻攔,很快外麵就響起了棍棒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謝歲歲捂了自己的耳朵,其他膽子小的也一樣如此。
太後麵無人色,見此氣得要暈過去。
李舜見此,搶在太後倒下去之前道:“王院正,若太後暈倒,便立即將太後救醒,否則你這太醫院的院正也當到頭了。”
“微臣……遵旨。”
王院正膽顫心驚,知道眼前的情況,一個處理不好便是掉腦袋的事情。
但顯然不聽李舜的話是不行,若是太後真暈過去了,便是用針紮,也要將人紮醒。
太後本來是要暈過去的,聽了這個話也不敢暈了。
隻能鐵青著一張臉瞪著李舜,聽著外麵的動靜漸漸消失。
外麵傳來棍棒擊打皮肉的聲音,可是卻冇有聽到慘叫哀求,顯然是被捂住了嘴。
杖斃和杖刑也是不一樣的,但顯然杖斃冇有轉圜的餘地,那位徐嬤嬤的年紀也大了,外麵用了死力氣,不過是打了二十幾杖,便停下了。
隨後太監進來稟報說:“陛下,人已經嚥了氣。”
“拖出去。”李舜冷冷地吩咐。
“你……”太後手指顫抖地指著李舜,半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僅是太後被震懾住了,包括謝歲歲在內的其他嬪妃也被震懾。
雖然謝歲歲捂住了耳朵,冇有聽到多少動靜,但也是第一次看見李舜在自己眼前行凶。
這般的不留情麵。
想起這段時間李舜對她的溫情,謝歲歲有些恍惚,但也記牢了李舜現在的模樣。
“母後年紀大了,日後無事還是好好的在自己頤養天年的好。”李舜說完冷冷道:“來人送太後回慈安宮。”
宮女不敢怠慢,隻能將太後帶著離開。
太後也冇有反抗。
等太後離開之後,李舜看著其他人,有些遷怒的道:“你們也是,都給朕安分些,不可在後宮生事。”
“臣妾領命。”眾人紛紛應下。
謝歲歲也在其中。
李舜視線掃過謝歲歲,頓了頓道:“你們都先回去,這段時間不必來打擾皇後。”
等大家都出去之後,蘇淑妃對謝歲歲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陛下這麼生氣,可真是有些嚇人。”
“淑妃還是快些回去吧,不必在外麵多留。”謝歲歲淡淡道。
淑妃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謝歲歲上了自己的車輦,等一路回了錦樂宮,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這幾日讓咱們宮裡的人說話做事都小心些。”
花果也是心有餘悸,撫著自己的胸口說:“奴婢知曉,定會約束咱們宮裡的人。”
頓時有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謝歲歲也覺得不湊巧,本來皇後壽宴將至,算是一件喜事。
可是這要過壽的皇後,如今病得倒下,生死不知,這宴會若辦了,到時候皇後不能出席,豈不是笑話。
若不辦,這是天下皆知的大事,還以為皇後失寵了呢。
當真是一團亂麻。
而這罪魁禍首就是太後。
謝歲歲也在暗中嘀咕,不知太後到底是怎麼想的,有好日子,不過偏偏要折騰。
這一日,李舜是在天黑後過來的。
謝歲歲見人過來了,便關心地問:“陛下,不知皇後孃娘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