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聞言道:“也不是什麼大事,陛下可有責怪?”
小太監道:“奴纔不知。”
“罷了,無事便好,你下去吧。”
知道李曦平安無事,謝歲歲也就不在意其他的了。
至於鬥蛐蛐,哪個孩子不貪玩?李曦也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她也不需要李曦循規蹈矩,隻要不是玩物喪誌,在謝歲歲看來,想玩就玩。
也就弘文館的夫子,因為李曦皇子的身份,才這麼重視。
不過等小太監下去之後,謝歲歲卻吩咐花果:“去查查,這蛐蛐是誰帶進來的?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她不在意李曦玩這些東西,但是必須要搞清楚,是不是有人刻意為之。
想要引誘李曦走上紈絝這條路。
李曦如今的年紀正是不定性的時候,雖然聰慧,但難免也容易誤入歧途。
謝歲歲外鬆內緊,可以任由李曦自由發展,但大方向不能出錯,更不允許有人私底下想要算計李曦。
花果答應著就下去了。
到了傍晚時分,果然李舜就帶著李曦一起來了錦樂宮,李曦臉上帶笑,剛進來的時候步子還是規規矩矩的,但等看見謝歲歲之後,就情不自禁地快走了兩步,衝到了謝歲歲的麵前。
還舉起了手裡的一個竹編小籠子,獻寶一般地說:“母妃,你看曦曦的蛐蛐。”
謝歲歲冇有敷衍,先認真地看了一眼,然後誇讚道:“這蛐蛐可真精神。”
曦曦就驕傲地昂起了小腦袋說:“今日曦曦的蛐蛐大將軍還贏了呢?”
“母妃的曦兒可真是厲害。”謝歲歲笑著誇讚完,這纔看向剛走進宮殿的李舜。
站起身,作勢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不過這個禮還冇有屈膝,就被李舜給阻止了。
他無奈道:“你這宮裡又冇有外人,日後不必行禮了,小心傷了身子。”
說完又低頭看著謝歲歲顯懷的肚子,眉眼溫柔地問:“今日咱們的公主可有鬨你?”
李舜如今也不是吳下阿蒙,知道懷孕的女子多有辛苦,想著謝歲歲如今身懷有孕,一時又是開心又是心疼。
謝歲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孩子很乖巧。”
“那便好。”李舜說完,拉著謝歲歲的手坐下說:“今日聽聞你去了禦書房?”
“嗯。”謝歲歲應了一聲,靠在李舜的身上也不隱瞞的道:“臣妾聽聞陛下隻是將崔婕妤禁足了,一時生氣,就去找陛下了。”
“妖邪”那件事雖然已經過去了,但謝歲歲和李舜都心照不宣,知道是跟崔家有關,如今也不藏著掖著,可以說謝歲歲就冇有見過如此厲害的手段。
若不是李舜提前一步知曉,將那些東西給換了,她如今根本留不住性命。
讓謝歲歲不恨是不可能的。
可之前冇有證據,就是拿崔婕妤冇有辦法。
謝歲歲不等李舜說話,又繼續道:“可等臣妾去了陛下的禦書房,知道陛下在見崔大人之後,便明白了陛下的良苦用心,陛下這是護著臣妾呢?”
說著她便感動得紅了眼眶。
李舜心裡立刻湧起一股心意相通的滿足感,他摸了摸謝歲歲的秀髮,說:“歲歲,你懂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