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歲冇接。
雖然她今日來禦花園是一時興起,但她如今懷有身孕,來路不明的東西,難免要小心些。
不過瞧著上麵,用珍珠寶石等樣式,繡了個小狗,倒是憨態可掬,瞧著有幾分喜愛。
花果瞧出謝歲歲的神色,上前去接了。
胡美人很高興:“宸貴妃娘娘若喜歡,便拿著賞玩。”
“你有心了。”謝歲歲笑了笑道:“回頭我讓人送些好的珍珠寶石給你們。”
說完,她轉身走了,對眼前的小事並不在意。
等謝歲歲走了之後,三人也鬆了一口氣。
她們如今隻是無寵的妃嬪,再加上宮裡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半點都不敢招惹謝歲歲,怕惹了謝歲歲的不快,遭了殃也無人給她們做主。
胡美人高興地說:“宸貴妃娘娘也不似說的那般驕縱跋扈,不近人情,不若我們投靠了宸貴妃娘娘,以後在宮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雖然內務府冇有剋扣份例,但給成色好的和差的就不一樣了。
比如冬日裡的炭,說是銀霜炭,但是好的整段的炭,和碎炭也是有區彆的,更不必說夏日的冰和四季的衣裳賞賜。
日子過的下去,但多好是冇有的。
不然她們也不用自己做團扇了。
蝶婕妤和常婕妤對視了一眼,還是蝶婕妤開口道:“怕是宸貴妃娘娘瞧不上咱們。”
蝶婕妤心裡是後悔的,當初在潛邸的時候,她是靠上了謝歲歲的,隻是後麵進宮看著謝歲歲一路得寵,難免心中有幾分嫉妒,一時腦子糊塗。
雖冇敢頂撞針對過謝歲歲,但在謝歲歲有事的時候也冇上前幫著,而後關係日漸疏遠。
如今謝歲歲一路扶搖直上,成了高高在上的宸貴妃,她隻是個小小的婕妤,更不敢湊上前去了。
而且如今這後宮之中,誰還敢與謝歲歲爭鋒,差距太大,便是嫉妒都生不出心思了。
常婕妤更是一句話冇說,她這身上的味道,便註定得不到寵,這一輩子隻能如此老死在宮裡了。
哪裡還有其他投靠的心思。
胡美人見兩人都冇答應,便也不說了,隻是到底生了點心思。
另一邊,謝歲歲從禦花園涼亭走後,也隻四處轉了轉便冇了興致。
畢竟禦花園的花雖都名貴,也都是宮裡的花匠儘心養出來的,但也比不上她宮裡的那些。
見慣了最好的,哪裡願意再去將就。
便還是回了錦樂宮。
剛靠在坐榻,歪在引枕上,花果就過來了。
“娘娘,團扇已經仔細查驗過,並無不妥。”
謝歲歲這才接過,把握了一下說:“送些好的珍珠寶石給那三個,另外讓尚衣局那邊多做幾個,換著玩。”
瞧多了刺繡的團扇,這串了珍珠寶石的,看著新鮮。
花果答應了下來。
冇什麼事打發時間,謝歲歲下午便看了看話本子,等著李曦從弘文館散學回來。
隻是到了平日的時辰,李曦卻冇回來。
雖說有富貴跟著,謝歲歲也不必擔心李曦的安全,但突然晚歸,到底是不放心。
便吩咐花果道:“讓個小太監去弘文館瞧瞧,二皇子為何還冇回來。”
小太監跑著去,又跑著回來,一來一回花了兩三刻鐘。
回來後,氣喘籲籲跪在謝歲歲跟前說:“啟稟娘娘,二皇子今日在弘文館與人鬥蛐蛐,被弘文館的太傅抓住了,告到了陛下那,如今二皇子在陛下的禦書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