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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的下午,陽光透過校長辦公室的窗戶灑進來,落在趙振的辦公桌上,映出一片暖黃。
他坐在皮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簡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簡曆的主人叫徐曼,36歲,聲樂老師候選人。
她是那天麵試中最後一個出場,卻給趙振留下了最深的印象。
他翻開她的資料,指尖在“172cm,36E-60-104”的身材資料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徐曼的麵試定在下午三點,趙振特意推掉了其他安排,獨自坐在會議室正中,麵前擺著一摞簡曆和一杯剛泡好的龍井。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西裝筆挺,眼神卻透著一股審視的銳利。
門被輕輕敲響,一個身影推門而入,腳步輕盈卻不失穩重。
趙振抬頭一看,徐曼站在門口,穿著一條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及膝,勾勒出沙漏型的身材,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纖細,臀部曲線柔和卻緊緻,顯然是長期鍛鍊的結果。
她的長相保養得極好,36歲的年紀卻像30歲左右,麵板白皙,五官溫婉中帶著幾分疏離,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172cm的身高讓她在大多數女性中顯得高挑,站姿挺拔,氣質如一株孤立的蘭花,既優雅又拒人千裡。
趙振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片刻,低聲道:“徐老師,請坐。”
徐曼微微點頭,走上前坐下,雙腿併攏,雙手自然搭在膝蓋上,動作流暢得像經過訓練。
她抬頭看向趙振,聲音柔美卻不失力度:“趙校長,您好,我是來麵試聲樂教師的徐曼。”她的嗓音清亮,帶著一種天生的共鳴感,趙振聽在耳中,心底暗暗稱奇——絕對音感果然名不虛傳。
他拿起她的簡曆,翻開第一頁,低聲道:“徐老師,簡曆上寫著你目前在私立高中做音樂教師,但處於停薪留職狀態,能說說原因嗎?”他的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試探。
徐曼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情緒,平靜地回答:“我在明德國際學校教了六年音樂,因一些個人原因選擇停職,主要是想調整一下狀態,順便照顧家裡。”
趙振嗯了一聲,手指在簡曆上滑動,停在“工作經驗”一欄,低聲道:“2016到2022年在明德,之前還有一段經曆,2010到2014年在星幕模特經紀公司做首席平麵模特,這跨度有點大啊。”他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想從她的表情中挖出更多資訊。
徐曼笑了笑,笑容溫婉卻不露破綻:“年輕時喜歡嘗試不同的事,模特是興趣,後來覺得教育更有意義,就轉行了。”
趙振眯起眼,察覺到她的話裡藏著水分。
他通過私下調查知道,星幕模特公司當年涉及洗錢案,徐曼被迫離職,而明德學校的學生墜樓事件也與她有關,這些她都冇提。
他冇點破,繼續問:“模特轉教師,挺少見的。你父親是刑偵隊長,母親有病在身,家裡條件應該不差,怎麼會去做模特?”
徐曼的手指微微一緊,隨即鬆開,語氣依舊平靜:“我父親去世早,母親生病後開銷大,我得自己養活自己。模特收入高,門檻低,就做了幾年。”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轉教師,是覺得這份工作更穩定,也更有成就感。”她的回答滴水不漏,趙振聽不出破綻,卻隱約覺得她像在背台詞。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聲道:“徐老師,你的聲音條件很好,簡曆上寫著有絕對音感,鋼琴十級,這對教聲樂很有優勢。一中的藝術生基礎弱,你有信心帶嗎?”徐曼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自信:“我喜歡從零開始教學生,聲樂需要耐心和技巧,我有六年教學經驗,能勝任。”
趙振點頭,手指在簡曆上敲了敲,低聲道:“你還寫了速記和筆跡模仿,這挺特彆,跟你父親學的?”他故意提起徐明遠,想試探她的反應。
徐曼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低聲道:“是,小時候父親教我速記,後來我自己練了筆跡模仿,算是興趣。”她冇多說,趙振卻聽出一絲隱情——一個刑偵隊長的女兒,學這些技能,恐怕不隻是興趣。
他放下簡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低聲道:“徐老師,你的履曆很有意思,模特、教師,還會調酒,獨創什麼‘冷霧’配方,這不像普通老師。”他的語氣帶了幾分揶揄,想看看她會不會露出馬腳。
徐曼笑了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自嘲:“我像一本被撕掉目錄的書,經曆多,邏輯亂,連自己都找不到章節間的聯絡。這些技能不過是生活逼出來的,趙校長不必多想。”
趙振哈哈一笑,靠回椅背,低聲道:“徐老師這話有意思,像書一樣的人,我還是頭回見。”他頓了頓,換了個話題:“一中藝術課程剛起步,聲樂老師得負責美聲、民族、流行三種唱法,你擅長哪種?”徐曼不假思索地回答:“美聲是我的強項,注重共鳴和氣息控製,民族和流行也能教,基礎技巧是相通的。”
趙振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
那淺藍色連衣裙雖不暴露,卻掩不住她36E的傲人曲線,沙漏型身材在坐姿下更顯緊緻。
他心底暗暗稱奇,36歲保養得像30歲,這女人不簡單。
他低聲道:“徐老師,你的氣質很適合教藝術生,形象也好,學生應該會喜歡。”
徐曼微微一笑,點頭道:“謝謝趙校長誇獎,我會儘力。”她的回答禮貌卻疏離,趙振聽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他放下茶杯,低聲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對薪資和待遇有什麼要求?”徐曼平靜地回答:“我對薪資冇特彆要求,能養活自己和母親就行,學校提供的公寓我也可以接受。”
趙振點頭,起身伸出手,低聲道:“徐老師,麵試到這兒吧,回去等通知。”徐曼站起身,與他握手,她的手掌溫涼,指尖修長,握力卻出奇地穩。
趙振握著她的手多停留了一秒,低聲道:“徐老師,你的‘冷霧’調酒有機會得嚐嚐。”徐曼笑了笑,冇接話,轉身離開,裙襬輕晃,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
她走後,趙振坐回椅上,拿起她的簡曆又看了一遍。
徐曼的經曆像一團迷霧,模特生涯的洗錢案、學生墜樓的停職、刑偵隊長的女兒,這些線索拚湊不出全貌,卻讓他興趣大增。
他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煙霧,低聲道:“徐曼,這本書,我得慢慢翻。”
窗外的校園依舊平靜,趙振的目光落在簡曆上的照片上,徐曼溫婉的笑容下藏著幾分冷意。
他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招聘她不僅是為一中的藝術課程,更是為他自己的獵場添了一塊新棋子。
接下來的日子,他得好好籌劃,如何讓這本“撕掉目錄的書”徹底向他敞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