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拆,比得是拆骨與接骨,顧名思義,就是二人相互拆對方的骨頭。
成年人的身體內有兩百六五根骨頭,這些骨頭都是交接在一處才組成了完整的骨架,但是其中有不少骨頭的連線處是會脫損的,俗稱脫臼。
對拆比得就是讓對方脫臼,可以說是十分殘忍的比試方法。
這其中不僅涉及到醫術的對比,也涉及到武術的對比。
閆國棟就是感覺陳一凡十分自大孤傲,所以才故意提出要進行這個比試,他料定陳一凡必不會拒絕。
果然,在他提出要比試對拆之後,陳一凡二話冇說,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對拆嗎?好像有點意思啊,那就如你所願!”
見到陳一凡同意,現場眾人都驚了,但是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心思。
閆國棟欣喜若狂,內心激動道:“小子,冇想到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啊,連這個也敢答應,等下看你怎麼死。”
趙醫生嚇得臉色青了,他也顧不上會不會得罪閆國棟,連忙拉著陳一凡道:“不可,不可,小陳,你可知道這對拆是什麼意思?”
陳一凡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乾什麼,但是應該有點意思。”
趙醫生聞言驚慌失措道:“小陳,這可不是兒戲,你感覺給閆主任認個錯,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陳一凡搖搖頭,“趙醫生,謝謝你的關心,但是今天我是不會退縮的。”
趙醫生眼看勸不動陳一凡,連忙轉向閆國棟道:“閆主任,你大人有大量,就抬抬手,放小陳一馬吧,他是我帶的實習生,我替他向你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就消消氣,放了他吧!”
閆國棟根本不吃這一套,麵對趙醫生的苦苦哀求,他昂著頭,一臉傲色,“老趙,你馬上要退休的人了,就好好混你的日子吧,今天這事不歸你管,你要是再囉嗦,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老醫生被閆國棟一通臭罵,捏著鼻子不敢出聲了。
陳一凡哼了一聲,“閆醫生,你一直說我不懂規矩,那請問你的規矩又在哪裡?趙醫生雖然職稱冇有你高,但他畢竟是老醫生了,你就這樣跟他說話嗎?有你這樣的主任在前麵,你還指望後麵的人遵守規矩嗎?”
“你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目中無人,那好,今天我就當著這麼多的人打敗你,那以後是不是也可以不把你放在眼裡?”
“打敗我?哈哈哈……”閆國棟大笑了起來,“陳一凡,我很欣賞你的囂張,也很佩服你的勇氣,隻不過待會比試完畢之後,如果你還能站起來的話,我希望你還能這麼囂張。”
眼看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份上,季科長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是見他們要比試拆骨,這纔不得不重新站了出來。
“小陳啊,這個拆骨不是好玩的事情,弄不好會對人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閆主任是老醫生了,你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這裡就認個錯算了,我替他做主,隻要你低個頭,我保證日後誰也不能再提起今日之事。”
季科長也是看在張主席的份上,纔會替陳一凡出來說話。
然而他越是這麼說,閆國棟就越是傲慢,“哼,陳一凡,你小子要是慫了,就儘管低頭,我堂堂主任醫師,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陳一凡伸了伸手,叫停了所有人。
“季科長,謝謝你的好意,今天不光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趙醫生爭一口氣。”
他看向閆國棟,眼神堅定道:“閆國棟,既然你堅持,那就開始吧!”
“好!”閆國棟大聲道:“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你是要文比還是武比!”
拆骨也分文、武,見到陳一凡好像不太瞭解,閆國棟輕蔑的笑了笑,解釋道:“既然你不懂,那我就跟你說說,文比就是雙方相對而立,跟太極推手差不多,雙方搭手,在開始後便可以各拚本事拆對方的手骨;而武比就簡單對了,隨便用什麼招數,拆對方什麼位置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