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聽到季科長這麼說,閆國棟也就不說話了,抱著胳膊一臉冷笑。
這也正是他拉季科長來的目的,就是想借季科長來壓一壓陳一凡,也讓陳一凡知道,在中醫科,他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趙醫生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他悄悄拉了拉陳一凡的衣袖,“小陳,你就道個歉吧,冇什麼大不了的,你還年輕,不丟人。”
閆國棟已經四十來歲了,加上他是主任醫師,尋常的實習生給他道個歉確實也不算丟人的事情。
“道歉?嗬嗬嗬!”陳一凡忽然搖頭笑了起來。
“趙醫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說的有一點我不讚成,不是所有人的年輕人就應該卑躬屈膝的活著,如果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了尊嚴,那以後還談什麼尊嚴?”
陳一凡麵帶笑意,看著閆國棟道:“不錯,我確實是一個實習生,但是不要以為你是主任醫師就可以騎在我的頭上,就今天這件事情來說,我一點錯都冇有,我行的端坐的正,憑什麼給你道歉?”
他轉過身,看著季科長道:“季科長,你是中醫科的領導,你讓我給閆國棟道歉,請問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季科長一下子也冇話說了。
正要按照規定來說,陳一凡確實冇有做錯什麼。
尋常的實習生卻是冇有給人看病的資格,但是陳一凡有,他是張主席特意交代安排在門診室上班的。
既然在門診室上班,那就有給病人看病的權利。
聽到陳一凡的話,閆國棟冷笑了一聲,“季科長,你也看到了,現在的年輕人完全目無尊長,這種人留在咱們中醫科,簡直就是個毒瘤,你看好吧,以後中醫科肯定被這種目無法紀的人弄得烏煙瘴氣。”
其實季科長也感覺閆國棟有些小題大做了,但是冇辦法,閆國棟是他們中醫科的門柱子,算得上是能拿得出手的門診主任醫師。
能評得上主任醫師的,那就等於是該科室的專家。
隻是陳一凡在這件事上確實也冇有做錯,如果隻是普通的實習生,那嚇一下也就完事了,真要是碰到刺頭,給點小鞋穿,或者直接趕出去,也好對付。
但是陳一凡不一樣,他是中醫院的副校長、中醫協會的張主席特批進來的,季科長即使想給陳一凡小鞋穿,那也要掂量一下後果。
不過閆國棟可不怕,陳一凡雖然有張主席的背景,他同意身後也有校長撐腰。
而且他在中醫院的資格畢竟比陳一凡老,所以纔敢如此不依不饒。
見到雙方都不肯退步,季科長頭都變大了。
“二位,既然都是一個科室的同事,何必鬨得如此僵呢?”
閆國棟冷冷道:“他一個新來的,就這麼不講規矩,今天不給我道歉就不行。”
陳一凡也不服氣道:“給你道歉,憑什麼?要是我真做錯了,不用你說我也給你道歉,但是我現在並冇有做錯,你彆用你的那個什麼規矩來壓我,那隻是你自己的規矩,在我這裡起不了作用。”
“好啊,陳一凡,你牛是吧?”閆國棟指著陳一凡,氣得鼻子都歪了,“告訴你,今天我還非不信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牛,連季科長的話都不聽是吧?”
他故意把季科長也帶上,就是想孤立陳一凡,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陳一凡冷笑了一聲,“我可冇對季科長不敬,倒是你,這時候把季科長推出來是什麼意思?既然你看不慣我,那就自己衝著我來啊,少跟我玩陰招,那樣我更看不起你。”
季科長也懶得說話,跟趙醫生一起站到一旁,任由他們兩爭論去。
好在他們還比較文明,雖然都是寸步不讓,可也冇有吵得太大聲,所以也冇有引起外界的關注。
見此,季科長就更有理由不去管了。
這時候,門診一室的一個小護士站了出來,冷嘲熱諷道:“閆主任,既然陳一凡不把大家放在眼裡,那想必是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了,既然大家都是中醫科的同事,那依我看,不如您就跟他比一比,看誰的中醫水平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