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經略》乃是上世紀被奉為經典教材的一本書,但是放到今天確實已經不適用了。
隻是這句話如果是陳一凡說出來,肯定還會貽笑大方。
但是這句話是程雲海這位醫學泰鬥所說,現場冇有一個人敢笑。
就算他們在內心裡不服氣,也冇有人表現出來。
邱少宇也不敢將矛頭指向程雲海,所以他仍然是抓著陳一凡不放。
陳一凡其實心中也有些疑惑,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冒出個老頭子來幫助自己。
好像是看透的他的心思,程雲海笑了笑,毫不避諱道:“學校貼吧裡的‘靜亭叟’就是我。”
陳一凡微微勾起嘴角,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班上也有同學天天上學校的貼吧論壇,他們自然也看過“靜亭叟”這個石樂誌的傢夥發過的言論。
隻是他們誰都冇有想過,被他們天天嘲笑的傢夥,竟然會是程雲海。
台下傳來了竊竊私語的聲音,台上的人也都麵麵相覷。
劉婷咬了咬嘴唇道:“程校長,不是我們大家不尊重您,隻是這些理論太過誇張,就像邱少宇所說,憑什麼能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呢?”
邱少宇也冷靜了一些,當即接話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陳一凡,如果你堅持認為自己最後一題能得滿分,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
陳一凡在最後一題得零分的情況下,他的總分是四十六分。
如果他的最後一題被程雲海評為滿分,那麼他的總分就變成了七十六分,正好比邱少宇還高一分。
邱少宇是何等的精明,當程雲海剛一說的時候,他就反應過來,立馬就意識到情況不對,這次如論如何也不能讓陳一凡的最後一題改為滿分,要不然他將會再次一敗塗地。
還冇有等陳一凡說話,程雲海再次道:“陳一凡,你我在學校貼吧裡聊了半個來月,我對你是充滿了好奇,隻是我查遍了學校的學生名冊,竟然都找不到中醫繫有叫陳一凡這個名字的學生,今天要不是無意間看到張老師手中的試卷,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是劉老師班上的。”
劉婷接話道:“程校長,陳一凡是插班進來的。”
“不錯!”陳一凡道:“我應該算不上學校的正式學生。”
“怪不得,怪不得找不到你。”程雲海點了點頭,“不過你放心,你這些天跟我說的截血脈點穴和相關鍼灸方麵的理論,隻要你能證明是真的,我保你能平安無事的留下來學習。”
“這……”劉婷急了,“程校長,這好像不妥吧?”
一位中年老師插話道:“劉老師,有什麼不妥的,我剛纔翻看了一下你的成績記錄冊,如果這位同學的最後一題是滿分的話,那麼他正好排在第三名,不是正好完成的你的條件,你又憑什麼將人家開除呢?”
“這……”劉婷一下子啞語,下意識的看向邱少宇,想尋求他的幫助。
“好!”邱少宇一咬牙,決定拚一次。
“程校長,我們就給他一次機會,不過如果他不能證明,我要他下跪向劉老師已經全班同學道歉!”
“嗬嗬,有意思!”程雲海笑了笑,“陳一凡小子,你怎麼看?”
陳一凡也跟著笑了起來,他看著邱少宇道:“既然邱少宇同學這麼熱心,那就請他幫我完成這次實驗吧。”
“邱少宇同學,你同意嘛?”
“我……我……”邱少宇一下子被嚇住了,他知道陳一凡這個人很邪門,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又不能認慫,當即道:“敢就敢,我還怕了你不成,有程校長在這裡,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陳一凡麵帶微笑道:“放心,我不會碰你的,隻需要你配合我,完成幾個簡單的動作即可。”
聽到陳一凡這麼一說,邱少宇當即放下心來。
“哼,彆說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是再難我都配合你,隻怕你待會什麼都冇展示出來,你又要找其他的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