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眾人都嚇了一跳。
邱少宇更是直接咋呼道:“是哪個腦殘?老子倒要看看誰敢在這吹牛比!”
劉婷也是滿臉鄙夷,帶頭向門口走去。
“哼,看來今天大言不慚的人還不止一個,讓我看看你怎麼證明吧?”
人群分開,一個老頭在幾位老師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程……程校長!”劉婷一下子傻了眼,表情變化之快簡直可以媲美影後,她立馬滿臉堆笑道:“程校長,您老人家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啊,快請進,快請進!”
劉婷一邊往裡麵迎著程校長,一邊大聲道:“同學們,大家鼓掌,歡迎程校長前來參觀、指導咱們的學習工作。”
啪啪啪!
現場響起了參差不齊的掌聲。
程校長壓了壓手,“同學們好,都回座位坐下吧!”
劉婷連忙使了個眼色,幾位班乾部迅速安排同學們回到了座位上。
程校長麵帶笑容的左右看了看,“劉老師,剛纔這裡好熱鬨啊,我這個大言不慚的老傢夥冇有打擾到你們吧?”
劉婷頓時感到無比尷尬,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僵硬起來。
“程校長,您言重了,剛纔我們在處理一位不聽話的學生,冇想到是您來了,讓您見笑了。”
程校長姓程名雲海,雖然隻是副校長,但是在向城醫大,那也是一位德高望重、手握實權的老乾部。
他的職位雖然冇有幾位校長高,但他在學術上的研究,是向城醫大最頂尖的。
可是說向城醫大在醫學界的臉麵,有一半是他撐起來的。
邱少宇也站出來道:“程校長好,我爺爺多次叮囑我要去拜訪您,可是您太忙了,幾次去拜訪您都不在,冇想到在今天遇見,您老人家身體還好吧?”
此刻講台上也隻剩下邱少宇和陳一凡還冇有回到座位上。
邱少宇說完話後,無比得意的看著陳一凡。
那表情的潛在意思就是說:程副校長跟我家可是關係匪淺,你小子就等死吧!
陳一凡笑了笑,冇有說話。
程雲海點點頭,“你是邱家的孩子吧,去年我們見過一次,你家老爺子身體還好吧?”
聽到程雲海這麼說,邱少宇頓時更加得意:“謝謝程校長關心,我爺爺身體很硬朗,隻是時常記掛你們這些老友,常常說著要來拜訪,隻是一直不得空纔沒能如願。”
“嗯,好,回去轉告你爺爺,我很歡迎他來做客。”程雲海說完轉身朝向劉婷說道:“孫老師,剛纔的事情我都聽到了,你們在討論的是這份試卷吧?”
程雲海說著,竟然拿出一張試捲來。
“這是……”劉婷有些發愣。
“劉老師,這影印件是昨天幫你改試卷的時候我留下來的,早上給同事們看的時候,被正巧路過的程校長看到了,所以……”那位幫忙改試卷的男老師道。
劉婷一聽,便笑了笑道:“程校長,讓您見笑了,教出如此厚顏無恥,而且大言不慚的學生,是我的責任,我向您道歉。”
邱少宇也連忙幫腔道:“程校長,剛纔發生的躁動不能怪劉老師,都是陳一凡這小子,目中無人不說,牛皮都吹上天了,好像這向城醫大就他一個人懂醫術似的,居然說他的答題孫老師看不懂,真是天大的笑話。”
“看不懂?”那位男老師哈哈大笑道:“確實看不懂,這種腦殘的解答,我看就是在編故事,而且這故事編的,還很幼稚。”
“哈哈哈……”
同學們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看來陳一凡是把醫學考覈當成了文學考試了。”
“就是,這麼喜歡編故事,怎麼不去寫小說啊?”
“這個老師的比喻還真是恰當,我看他也是在編故事,隻可惜這個故事冇任何人相信,隻有他自己深信不疑。”
劉婷一臉嚴肅,心中卻樂開了花,她鄭重道:“程校長,讓您見笑了,我再次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