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陳一凡的狂妄徹底點燃了刀哥等人的怒火。
“小子,有點意思,你的無知徹底惹惱了我。”刀哥陰沉著臉,“同樣你的無知也會葬送了你自己,現在就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多牛比!”
大春再次站了出來,“刀哥,這小子還用得著你動手?哥幾個,跟我一起上!”
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可是對自己的身手也算有些信心,估計有幾個幫手的話,肯定能拿下陳一凡。
能站在這個房間裏的,都是刀哥的心腹。
想成為刀哥的心腹,唯一的辦法就是打上來。
所以能站在這個房間裏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真動起手來,他們也不會含糊,各個都是敢下死手的狠角色。
汪海洋是向城的頂級大佬,能在他手下混飯吃的,自然是不會差。
而酒吧無疑是汪海洋眾多產業中比較難管理的,能讓刀哥坐鎮這樣,他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刀哥掌管熱浪酒吧期間,也碰到過很多前來搞事的人,但是像林楚天這樣單槍匹馬還敢這麽囂張的,別說見,就連挺都沒有聽過。
“嗬嗬,小子,我真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傻比的人,就讓大春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吧。”刀哥頭一偏,意思就是讓大春等人動手。
順手拎起一把折凳,另外三個混混中甚至有人掏出了水果刀,三人帶著輕蔑的笑容慢慢向陳一凡靠近。
從他們臉上的笑容裏可以看出,每個人都是勝券在握。
不過大春還是多留個心思,他之前在陳一凡手上吃過虧,所以故意磨蹭了半秒鍾,落在了那幾人的後麵。
按照目前的站位,正好是那幾個人上去牽製住陳一凡,大春最後補刀的節奏。
“小子,給爺爺躺下吧!”
一人帶頭發難,捏著手中的水果刀就遞了出去,果然一動手就是殺招。
刀哥轉身往老闆桌後麵走去,“哼,無知小兒,可惜白白送了死。”
三個人同時向前撲去,大春也緊隨其後。
“小子,春哥給你開開竅!”
那混混的水果刀眼看就要紮進陳一凡的小腹,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微笑。
王胖子嚇得目瞪口呆,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陳一凡卻勾起嘴角輕蔑地笑了起來。
刀哥不愧是經曆過大風大浪之人,當即就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他眉頭一皺,就在以為自己是錯覺的時候,異響陡生。
那拿著水果刀的混混還沒搞清楚發生了身後,猛然感覺自己手腕一疼,再看時,手腕已經脫臼,水果刀拿捏不住,猛然掉在了地上。
陳一凡的身形很快,好似一隻猿猴一般,左右閃轉騰挪,隻聽見幾聲悶響,那三個混混瞬間到底。
大春舉著板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陳一凡帶著滿臉笑意,緩步上前,“大春哥是吧,我記得我提醒過你,不要妄圖挑戰我的耐心,聽說你敢殺人?”
他就這樣站在大春的身邊,氣勢正盛,“來啊,殺給我看看!”
如此囂張加狂妄的挑釁,大春的臉麵被陳一凡隨意踐踏,根本不給他留絲毫麵子。
房間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
一粒豆大的汗珠從大春的額頭上滴了下來,他一生經曆過無數次惡戰,在刀哥手下也算得上是一員悍將,打起架來從來都不知道怕。
但是今天他站在陳一凡的麵前,就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完全激不起任何鬥誌。
“這……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大春的內心深處都顫抖了起來。
眼看如此局麵,刀哥也愣住了,當即喝道:“大春,動手!”
這一聲爆喝,入醍醐灌頂一般,讓大春瞬間清醒了過來。
“小子,我弄死你!”
大春手中的折凳快速擊下,朝著陳一凡的腦袋直接劈了下去。
“哼,垃圾一個!”陳一凡眼一冷,長臂輕舒,迎著大春的折凳硬擊而去。
嘭!
一聲大響,折凳上那木質凳麵瞬時粉碎,陳一凡的拳頭穿過木屑,停在了大春的鼻尖處。
呼……呼!
大春的胸口極速欺負起來,他剛剛燃起了一絲鬥誌再次消散,麵對著陳一凡連直視都不敢,徹底慫了。
“小子找死!”刀哥一個翻身,從老闆桌後跳了出來,手中的西瓜刀卯足了勁,朝著陳一凡的頭上直接劈去。
“嗬嗬!”
陳一凡笑著搖了搖頭,他能看出來,這幾個混混打架毫無章法,完全憑的就是一股狠勁。
不過他們這種級別的打鬥,夠狠就行了。
哪怕是練了幾年的行家,在他們這種敢下死手的打鬥中,也會吃大虧。
但是陳一凡不同,他不僅是個練家子,還是個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真正高手。
《青囊經》乃神醫華佗所著,其中半部傳承了下來,陳一凡所習拳法,便是這《青囊經》中的五禽戲。
五禽戲包含五種拳法,分別為:虎、鹿、熊、猿、鳥。
陳一凡用的最多的拳法,便是猿!
聽老頭子說,將這五種拳法融會貫通,交匯使用纔是最強之法。
但是陳一凡他還做不到隨意切換,目前隻能使用單種拳法。
見到刀哥提刀衝來,完全就是搏命的架勢,陳一凡身子一輕,往後縱去。
那些小弟見此,連忙大呼小叫著衝了上去。
陳一凡猛然一帶王胖子,將他推到身後,而後左手一揮,一排銀針直接被他撒了出去。
“啊……”
頓時那些混混全部慘叫著跌倒在了地上,每個人身上的要害部位都插著銀針。
刀哥眉頭皺得更深了,當下再次搶攻上去,一柄西瓜刀揮舞的虎虎生風。
他知道,陳一凡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今天怕是踢到鐵板了。
“哼哼,隻知蠻力揮砍,你刀哥的名頭,實在是有辱‘刀’這個字眼!”
陳一凡不退反進,直接一步上前,猛然一貼刀哥。
刀哥見狀心中一喜,“小子,竟然還敢衝過來,我刀哥貼身肉搏,可還從來沒有輸過!”
他手中的刀猛然改變路子,全然不顧防禦,直接捅了過來。
這完全就是搏命的打法,不管對手如何出招,反正他就是要先弄死你的節奏。
但是他今天碰到的是陳一凡。
陳一凡雙手一搓,刀哥握著刀柄的手竟然瞬時就被彈開,那柄刀也直接向地麵落去。
陳一凡再進一步,後背貼著刀哥的胸口一靠,將他推了出去,而後長臂一舒,一把抓住刀柄,轉身過來快速劈出。
唰唰唰!
隻見刀光閃動,一瞬間也不知道劈出了多少刀。
刀哥隻感覺渾身涼颼颼的,四下裏都是刀風,嚇得他完全不敢動彈。
等林楚天收起刀時,刀哥的褲子也順勢落地,他的皮帶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被陳一凡切成數段,散落一地。
“這……”刀哥瞪大了雙眼,徹底呆在原地。
那些小混混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哀嚎著,大春則滿臉癡呆的表情愣在一旁。
刀哥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腦海裏一片空白。
哐當!
陳一凡把刀扔在了地上,“刀哥嗎?就憑你也配叫‘刀哥’?我見過使刀使得好的人太多了,他們也沒有敢自稱‘刀哥’,就憑你這個垃圾也敢說會用刀?”
刀哥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啪!
陳一凡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那響聲讓現場的混混都傻掉了。
“說啊,你也配叫‘刀哥’嗎?”
“我……”刀哥張了張嘴。
啪!
又是一巴掌。
“廢物,話都不會說了嗎?”
陳一凡一翻手,一枚細小的刀片赫然出現在了他的兩指之間。
刀哥見此,差點沒嚇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