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春的話,王胖子也有些害怕了。
可是隨後他決定豁出去了,再次咬牙道:“他們說是他們的事情,反正我不會說,我是絕對不會出賣朋友的。”
“嗬嗬,好!”大春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一把拎起桌上的煙灰缸,晃著身子走到王胖子跟前,眯著眼睛道:“既然你這麽不懂事,那我就給你腦袋上開個洞,也好讓你也開開竅!”
王胖子閉著眼睛也不說話,看起來是準備仍由他們處置了。
“哼哼,死胖子,這次看誰還能救你,老子讓你不說,看老子怎麽弄死你!”大春眼一橫,提著煙灰缸就要砸下去。
“住手!”
陳一凡一腳踹開房門,直接走了進去。
跟在他身後的青年直接嚇傻了,連忙跟了進去。
“兄弟,我沒讓你進啊,你這麽衝動幹嘛?”
他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此刻嚇得連連賠禮道:“刀哥對不起,這小子就是我剛才說要來拿貨的,真對不起,我讓他在外麵等的,誰知道他直接就跑進來了。”
“小子,是你?”大春停住了手,一下子認出了陳一凡。
“咦,大春哥認識你?”小青年頓時放下心來,“都是熟人就好,熟人就好,嘿嘿。”
刀哥揮了揮手,“把這個蠢貨帶走。”
立馬就上來兩個人將那個青年架了起來往外拖。
可憐這個帶陳一凡進來的家夥到現在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老大饒命啊,老大我沒犯錯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老大饒命啊……”
大春滿臉殺氣,看著陳一凡道:“好小子,今天你來得真好,我就讓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場!”
他那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手猛然下墜,手上的煙灰缸衝著王胖子的腦門上就砸了上去。
哐當!
王胖子的腦門並沒有碎,碎的是玻璃煙灰缸。
陳一凡的速度十分之快,剛才直接衝上一腳踹在了大春的手上,將那煙灰缸給踹飛了出去,砸在牆壁之上摔得粉碎。
“好小子,有兩下子!”大春揮了揮手,有些發麻。
陳一凡冷冷道:“我怕你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居然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刀哥聞言頓時滿臉震驚,他滿臉帶笑的指著陳一凡道:“這小子有點意思啊,他剛剛是不是把我的台詞說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他身邊的小弟們也都跟著大笑了起來。
大春惡狠狠道:“刀哥,你是不知道,這小子身手還算不錯,上次我也吃了大虧,所以他纔敢這麽狂。”
陳一凡沒有理他們,將王胖子拉到身邊,問道:“你是怎麽回事,除了這種事情居然也不告訴我?”
王胖子唯唯諾諾道:“是……是貢大聖和李孟俊設局騙了我,他們叫我去操場,我還以為他們是要找我幹架,我哪裏會慫他們,可是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大春的人包圍了,他們就為威脅我讓我給他們帶貨,要不然就廢我一條腿。”
陳一凡歎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道:“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王胖子吱吱唔唔道:“我……我我這不是不想連累你嗎,大春和刀……刀哥他們,我們學生可惹不起,我當時答應他們說就帶三次貨就兩清,可是不知不覺就幹了十幾天,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
“哼!”陳一凡掃視了一圈眾人,最終將目光定在刀哥的身上,“你就是刀哥是吧?我告訴你,最好不要再搞我的人,不然可別怪我!”
“怪你?哈哈……”刀哥大笑了起來,“小雜碎,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他的臉色猛然變了,殺氣騰騰道:“你他媽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刀哥的名頭?”
噔!
刀哥猛然從桌邊抽出一把西瓜刀,直接砍在了實木做的桌子上,砍出四五公分深的豁口,“告訴你,我刀哥就是憑著一把西瓜刀砍出來的名聲,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雜碎,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說你是不是想死?”
大春也冷聲道:“現在的小家夥,怕是沒見過什麽真正的市麵,不要以為你能打一點就了不起,或許在學校裏有用,到了這裏,你怕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怎麽死的?”陳一凡啞然失笑道:“你們吹得天花爛墜的,到底真弄死過幾個人?”
“喲,小兔崽子,還跟我裝上了是吧?”大春頓時就不服氣了,“上次被你唬住了,那是老子沒做好準備,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什麽牛比的。”
刀哥也冷著臉道:“刀哥我不怕告訴你,你刀哥我身上背著三條人命,你小子如果想試試,我不介意多背條人命。”
“三條人命?嗬嗬,好厲害啊!”陳一凡動了動嘴角,一副想要笑的樣子。
這些小混混看起來確實很嚇人,特別是刀哥這個真正砍死過人的大混子,起碼嚇唬王胖子就足夠了。
可是他們在陳一凡的眼裏,根本不夠看。
不管哪次參加的死亡訓練營,陳一凡都是極少數能活著走到最後的隊員之一,能活下來,就代表著有人死在他們的手上。
他從小到大參加了十幾次死亡訓練營,幹掉過的人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見到陳一凡沒有說話,刀哥還以為他怕了,頓時更加得意。
“哼,小子,現在老老實實給老子跪下認錯,或許老子心一軟,就隻看你們一隻手了事。”
“哈哈,就是,還不快跪下!”一個混混大笑道。
“要不然等我們動手,可就不是一隻手那麽簡單了。”一個打著赤膊的瘦竹竿在陳一凡麵前晃了一圈道。
陳一凡搖頭笑了笑,這些人在他眼裏,就跟小醜沒有分別。
他們以為混在社會裏,就已經是牛比哄哄了,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在真正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眼中,根本就跟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想,分分鍾都能碾死他們。
“牙套妹,奈何美色,妹妹有這樣強大的美腿!”
一道旋律“優美”,節奏“動人”的洪亮音樂聲響了起來,在場的人都不自覺的腦門流汗。
陳一凡麵無表情的拿起手機,“喂,是誰?”
“陳一凡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小,是一個女生。
“不錯,是啊,請問你是?”
“哦,我是陳沫羽啊,丹青她那個又來了,現在很不舒服,你能來一趟嗎?”
“袁丹青?”陳一凡不自覺的算了一下,“又來了?時間應該不對啊?”
“哎呀,提前了嘛,你到底來不來?”陳沫羽不耐煩道。
陳一凡沉吟了一下,“好,在哪?”
“就在學校南門外如家賓館吧,等下我把房間號發給你。”陳沫羽連忙道。
“如家?不至於吧?”陳一凡愣住了。
陳沫羽哼了一聲道:“難不成你還想在大街上幫她看啊?”
“那好,就這樣吧!”
陳一凡掛掉電話後,才發現刀哥和大春等人腦門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小子,你把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你以為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
“哼哼,居然把我們當成空氣,自顧自的打起了電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你怎麽被揍趴下了。”
刀哥提著西瓜刀走上前,“小子,你很有意思……不,應該說你很會作死,不瞞你說,你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我對揍趴你非常期待,我也想看看等你要死的時候,是不是還這麽難淡定?”
陳一凡將手機揣回了口袋,麵無表情道:“既然這樣,那就動手吧,還有妹子在如家等著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