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拿著鞭子的人,此刻一臉震驚,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死死盯著陳一凡。
“哈哈,囚徒,看來你失手了啊,居然敢上報說已經幹掉了King,我看你在邪神那裏怎麽交代!”
這個拿著鞭子在抽打眼鏡叔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榜末席,上次被派去殺陳一凡的囚徒。
啪!
氣急敗壞的囚徒,又是一鞭子抽在眼鏡叔的身上,將他打的皮開肉綻。
“閉上你的臭嘴,我該怎麽交代,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先替自己的小命想想吧,哼!”
陳一凡半眯著眼睛,沒有先動手,而是冷冷道:“眼鏡叔,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陳一凡完成了死亡訓練營之後,莫名其妙就碰上了前來刺殺他的殺手榜第一高手快刀馬龍,雖然從馬龍的話中,他知曉是殺手組織已經容不下他了。
即使聰明如陳一凡,也不不知道具體是為了什麽,不過他或多或少也猜到了一些,可能是成為死亡訓練營的第一名後,得罪了一些人,觸碰到了部分人的利益。
眼鏡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隨意他看原來已經奄奄一息了,但是在見到陳一凡後,居然精神又恢複了一些。
“陳一凡,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這麽容易死,但是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找到這裏來,我勸你一句,還是快走吧,趁著邪神還沒有發怒,走吧!”
“他已經派囚徒去殺過你一次了,你既然沒死,那你以後也就不會有事了,這是邪神的規矩,走吧!”
陳一凡站著沒動,淡淡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囚徒冷哼了一聲,被人當成空氣的滋味很不好受。
“陳一凡,想不到你還會送上門來,今天我必定將你挫骨揚灰,看你還死不死!”
囚徒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陳一凡居然還能活下來,當初他明明已經殺了陳一凡,甚至還有一柄短刀貫穿了他的胸口,怎麽還沒死?
這是肯定瞞不過邪神了,他受處罰是免不了的。
但是為了能減輕自己的過錯,他必須再殺掉陳一凡來恕罪。
麵對囚徒的怒氣,陳一凡不耐煩道:“你給我滾一邊去,還沒到你的時候,你的那筆賬,我待會再給你算。”
“眼鏡叔,我想知道,為什麽組織要殺我?”
“還有銀狐,他的那些藥劑,是怎麽帶到島上去的?”
“哈哈,陳一凡,你還是發現了!”眼鏡叔忽然變得心情大好,他開口道:“你猜得不錯,那些藥劑是我安排銀狐帶上你的,你們這些同批次參加死亡訓練營的人,不過都是安排給銀狐屠殺的罷了,想不到你居然打破了上頭的規劃,幹掉了銀狐,哈哈哈!”
“原來是這樣,所以你們就要殺我滅口?”陳一凡眼神冰冷道。
“不錯,銀狐是邪神大人親點的,你幹掉了他,邪神那邊還怎麽交代?”
陳一凡再道:“眼鏡叔,想不到我陳一凡還是看錯了你,你居然會出賣我。”
眼鏡叔苦笑了一聲,“陳一凡,隨你怎麽說,我算是對得起你了,參加死亡訓練營,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時候我自己逃走,一方麵是為了逃避邪神的處罰,一方麵也是不想與你為敵,罷了罷了,多說無益,反正我今天也是要死在這裏了。”
“哼,你們廢話說完了沒有!”囚徒麵帶怒容,再次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啪地一聲。
“真是聒噪!”陳一凡人影一閃,下一秒在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囚徒的身側,一巴掌就將他抽翻了出去。
眾人皆驚。
眼鏡叔可是知道,囚徒身為天榜末席的高手,那也是武道宗師的境界,居然被陳一凡一巴掌就抽飛了出去,那陳一凡的實力?
想到這裏,眼鏡叔哈哈大笑了起來,“陳一凡,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自打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哈哈,想不到你居然能成長到今天的地步,真是讓人吃驚,哈哈!”
囚徒捂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這個之前在他手下毫無還手之力的青年,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
“不,不可能!”
陳一凡沒有理會囚徒,而是繼續看向眼鏡叔道:“如此說來,這件事中,你沒有參與了?”
眼鏡叔苦笑了一聲,“我說沒有參與,你信嗎?”
“不信!”陳一凡微微搖頭,“你眼鏡叔,又豈是善茬!”
“嗬嗬,陳一凡,我該怎麽說你好。”眼鏡叔繼續苦笑道:“你說的沒錯,我多少參與了一些,甚至在某些時刻,我還無比希望你能被銀狐幹掉,現在怎麽說都沒關係,反正我也活不久了。”
“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邪神大人不是你能對抗的,走吧!”
陳一凡麵色陰冷,道:“最後再問你一句……”
就在這時,囚徒直接衝了上來,速度快如閃電。
啪!
陳一凡一抬手,直接掐住囚徒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此刻,囚徒武道宗師的修為,竟然連一點都發揮不出來,他全身的脈門,好像都被陳一凡給鎖定住了。
陳一凡繼續道:“當年打傷我們家老爺子的人,是不是邪神?”
“你們家老爺子?”眼鏡叔楞了一下。
陳一凡微微點頭,看來眼鏡叔也不知道老頭子的真實身份。
要是他知道,或許邪神早就殺上門來了吧,畢竟華天玄當初可是差點就傻掉了邪神。
陳一凡道:“我的問題問完了,現在……該你了!”
他猛然轉頭,一眼殺氣地看著囚徒,冷冷道:“當初差點死在你的手上,說起來,還是要感謝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剛才囚徒還有一絲疑惑,他甚至懷疑陳一凡是不是一直在隱藏實力。
現在聽到陳一凡的話,他才知道,陳一凡目前的修為,確實是最近才提升上來的,頓時更加震驚了。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得了什麽好處,但是你目前的實力,確實足夠值得邪神出手,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動手吧!”
囚徒慢慢閉上了眼睛,好像已經做好的赴死的準備。
他雖然是武道宗師級別的高手,可是踏入天榜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與其死在別人的手中,還不如現在死在陳一凡的手上,起碼少受一點痛苦。
他之前可以說是謊報了情報,說是已經殺死了陳一凡。
此時陳一凡再出現,邪神也不會饒了他。
他寧願死,也不願意麵對邪神,不願接受他的懲罰。
陳一凡眼神一冷,“如你所願,上路吧!”
囚徒頓時便感覺有一股澎湃的力量瘋狂湧入他的身體,頓時便將他的經脈全部攪亂。
內氣失控,加上外力的侵擾,瞬間接使囚徒身死。
將囚徒丟在一旁,陳一凡冷冷地看著眼鏡叔。
“要我救你嗎?”
“嗬嗬,你會救我嗎?”眼鏡叔這句話更像是在問他自己,“算了吧,讓我自己來,行嗎?”
陳一凡點點頭,單手隔空一劃,便將眼鏡叔身上的繩索全部弄斷。
做完這一切,陳一凡頭也不回地,直接朝著邪神塔走去。
塔下的大門緊閉,陳一凡輕輕一推,門開了,他便走了進去。
身後傳來噗通一聲,眼鏡叔撿起了囚徒的短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送自己上路了。
死亡,纔是他最好的歸宿。
陳一凡微微停留了幾秒鍾,再次邁步走入了邪神塔中。
一盞盞被點繞的燭火,隨著陳一凡的進入,微微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