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你……”徐傲的臉色瞬間變了,能看得出來,他的心中有一絲怒氣,但是被自己給強行壓製住了。
陳一凡大笑上去,“徐傲,你也會有發怒的時候嗎?你也會有感到無助的一天嗎?”
“你我本無冤無仇,你卻以武道宗師的身份,帶著另外兩大高手,殺向王家,最終害得我們家年事已高的老爺子最終身死,這筆賬,我該跟你好好算一算了!”
“你夠了!”
徐傲麵色凝重,他知道,今天這一劫算是躲不過去了。
“你想要我的命,盡管憑本事來拿,別再傷害我徐家的人,他們是無辜的。”
“嗬嗬,你現在跟我說無辜?”陳一凡大笑了起來,“誰不是無辜的?當日你以宗師身份,欺壓我等時,想過無辜嗎?”
徐傲冷冷道:“當日之事,且算我的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陳一凡哼聲道:“徐傲,我問你,為何會幫助汪海洋,他給了你什麽好處?”
徐傲道:“此時你無需知曉。”
陳一凡眼神一冷,忽然出手,快如閃電,就連需要都沒有反應過來。
靈氣轉換為神力之後,再加持在肉身之上,所爆發出來的實力,實在是誇張無比。
單單是靈氣,就足以秒殺內氣,更別說現在的神力了。
神的力量,凡人豈能抗拒?
徐傲的眼睛中,都不免流露出了一絲震撼,下一秒,他便被陳一凡抓住衣襟,給提了起來。
本來他的身材就不高,此時就好像一直小雞一樣,被人抓著。
“族長!”
“小子,我跟你拚了。”
“放開族長!”
那些徐家的人,一個個都忍受不住,想要衝上來搏命。
如此奇恥大辱,在徐家千百年來的時間裏,都未曾有過。
“都住手,停下!”
徐傲連忙大呼一聲,喝止了眾人。
他知道,這些人衝上來,也是送死。
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陳一凡不過幾日未見,居然又便強了。
“小子,敗在你的手裏,我認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去幫助汪海洋,其實是受他人所托,但是這個人,哼哼,你惹不起!”
“惹不起?哈哈,這世上還有我惹不起之人?”
徐傲高聲道:“你當然惹不起,這人沒有人能惹得起,他便是這世界上的地下之王,甚至連具備讓他出手資格的人,都幾乎已經沒有了,現在的你,或許能勉強具備讓他出手的資格。”
陳一凡麵色一冷,手上的力度加大,高聲道:“說,他是誰?”
徐傲哈哈大笑了起來,“此人便是當年重傷華天玄的那位大高手,如今天榜第一的殺神——邪神大人!”
“陳一凡,你敢去找他嗎?”徐傲張狂地大笑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不是陳一凡的對手,今天一死是難免了,但是他也不想白死,他要把陳一凡送到那位邪神的麵前,自然會有人替他報仇。
陳一凡也不是小孩子,在殺手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如此簡單的借刀殺人伎倆,他怎會不知?
“哼哼,徐傲,別打你的小算盤,你想什麽我都知道。”
徐傲臉色一變,哼了一聲道:“信不信由你,動手吧!”
陳一凡笑了笑,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徐傲,不怕告訴你,既然你不說出此人,我也會去找他,當年老頭子要為民除害,可惜未能辦成,這件事,我替他辦了!”
“而且邪神打傷了老爺子,這筆賬,我也會去跟他算的,說吧,去哪裏找他?”
徐傲沒想到陳一凡居然真有膽色要去找邪神,頓時笑了笑,“小子,算你有種,想找邪神,就去豐都吧!”
“你可以上路了,去下麵等你的主子邪神去吧!”
陳一凡身上的神力激蕩,猛然灌輸到徐傲的身體之中。
即使是武道宗師的身體,也經不起神力,頓時徐傲的奇經八脈全部爆開,當場身死。
陳一凡環視四周,冷冷道:“念在爾等與我無冤無仇,今日便放過你們,有想要報仇的,盡管來找我!”
陳一凡說完,拂袖離開。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大步朝著門口走去,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句話,更沒有人敢去阻攔。
出了徐家,陳一凡再次回到了大漠之中。
“老爺子,你該安心上路了,你的仇我替你報過了,還有那個邪神,他必死!”
荒野大漠之中,毫無靈氣,陳一凡在這裏根本無法補充。
他此時距離洞虛期的境界,也就隻有一步之遙了。
沒有時間等突破了,陳一凡有十足的信心幹掉那個邪神。
即使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武道宗師罷了。
立刻動身,幾日之後,陳一凡已經來到了豐都。
此地號稱“鬼城”,是個曆史悠久的城市。
不過陳一凡隻知道來這裏找邪神,可是邪神具體在什麽東西,他還不知道。
原本以為要花費一番周折,可是陳一凡不過才吃了一個早飯的工夫,便聽到了無數關於邪神的傳說。
“你不知道,邪神可是本地的保護神,他從來不知道豐都的人下手。”
“外麵的人敢來豐都鬧事,必死無疑。”
“想要找邪神?那肯定要去邪神他啊。”
“邪神塔很好找,喏,就在那邊!”
做早餐的老闆,對著幾個客人誇誇其談。
陳一凡吃完麵條,看了看先前老闆所指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邪神塔。
真的很少找,在豐都,幾乎沒有什麽太高的建築,唯有這座邪神塔一枝獨秀。
陳一凡付了麵條錢,背著長劍,邁步朝著邪神塔走去。
遠遠看去,邪神塔一共九層。
在塔的下方,還有一座塔前廟宇,享受著豐都人們的供奉的香火。
陳一凡走到塔前時,正好見到有人帶著一對女子,朝著邪神塔走去。
這些女子每個人都哭喪著臉,雖然看起來很不情願,但是沒有一個人剛表現出來。
陳一凡眉頭一皺,見到邊上有幾個人,便問道:“這是做什麽的?”
那些人警惕性的看了看陳一凡,打量了一會才道:“你是外地人吧?這些都是供奉給邪神大人的,是她們的福氣。”
“是啊,我家沒有女兒,要不然也送去了。”
聽到他們的話,陳一凡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個邪神,還真的挺邪,居然將這裏的百姓都給迷惑了。
陳一凡沒在停留,繼續朝前走去,方向便是邪神塔的所在位置。
之前說好的那人,連忙過來攔著他。
“外地的,那邊不能去,是要遭邪神詛咒的。”
陳一凡沒有理他,冷著臉繼續上前。
那人“嗨”了一聲,“這小子,真是不知道死活,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陳一凡沒有理他,麵色凝重的邁步上前。
還沒走到門口,便聽到有皮鞭的聲音,同時響起了,還有人發出的慘叫聲。
啪啪!
鞭子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打得那人皮開肉綻。
陳一凡來到近前,才發現,不管是打人的,還是被打的人,他居然都認識。
在邪神塔的門口,一棵木樁上,綁著一個赤膊的男子,在他邊上,正有人掄著鞭子在抽打他。
陳一凡沒有停留,直接走了過去。
邪神塔的下方,是一大塊空地,隻是沒有任何人剛靠近。
見到陳一凡前來,那二人都放眼看了過來,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陳一凡?”
“你還沒死?”
陳一凡笑了笑,看著被綁在木樁上打得半死之人,笑了笑,“眼鏡叔,好久不見啊!”
這個被打之人,正是之前逃跑的眼鏡叔,想不到他還是沒能逃走。
見到陳一凡出現,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一凡,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