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城,敢說要幹掉汪海洋的人,或許有,但這些人往往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隻知道亂吹牛。
能在這些大佬麵前誇下海口要幹掉汪海洋的人,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從未有過。
董成鵬繼續道:“你知道汪海洋這三個字在向城代表著什麽嗎?你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就敢說要幹掉汪海洋?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陳一凡麵帶微笑地點點頭,而後舉起拳頭,一臉正色道:“就憑我的拳頭!”
“拳頭?”董成鵬鄙夷道:“你隻不過有一雙拳頭,今天就是我帶的人,加起來都有四五雙拳頭,就問你一雙拳頭怎麽打?”
“你知道汪海洋在向城有多少小弟嗎?告訴你,不下三、四萬人,這還不算外圍的。”
“你告訴我,你的拳頭有什麽用?你怎麽打?”
董成鵬越說好像越來氣似的,末了還重重哼了一聲。
陳一凡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董成鵬的輕視,他也不生氣,隻是道:“所以我今天要請大家來,要凝聚大家的力量,一鼓作氣打倒汪海洋。”
歐子揚再次道:“要去你們去,我可不會被人當槍使。”
花姐繼續笑道:“小哥哥,你要知道,如果我們聯手就能打倒汪海洋,那我們還用等你來教?”
陳一凡高聲道:“不錯,憑你們是打不倒汪海洋的,所以我來了,加上我,汪海洋必死無疑!”
“汪海洋的產業都是你們的,我隻要汪海洋的項上人頭。”
基哥搖搖頭道:“還是那句話,你憑什麽打倒汪海洋?”
陳一凡冷著臉,殺氣騰騰道:“就憑我讓汪海洋這幾個月都不敢露麵。”
他環視四周道:“這幾個月,你們有人結果汪海洋嗎?”
此言一出,眾人都陷入了凝思之中。
陳一凡不說他們還沒太在意,這一說,眾人才發現確實好久沒有看到汪海洋露麵了。
別人見汪海洋一麵很難,但是他們都是在向城混的大佬,還是時常能見到汪海洋的。
眾人想到這裏,都皺起了眉頭,朝著他人一看,發現大家繼續都是同一副表情。
董成鵬點點頭道:“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汪海洋露麵了。”
他看著陳一凡道:“年輕人,難道他是在躲你?”
“不錯!”陳一凡一臉傲色道。
“你沒有吹牛?”董成鵬繼續道。
還沒等陳一凡答話,董成鵬伸手就走出來一位鐵塔一般的漢子。
“董哥,各位老大,按理說這裏是沒有我說話的份的,但是這位陳兄弟如此自信,正好我也是習武之人,便想領教一下這位兄弟的功夫。”
他說著,走出來衝著眾人抱了抱拳,而後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陳一凡。
這個人是董成鵬手下第一打手,外號鐵柱,從小就練的橫練功夫,全身上下猶如鋼筋鐵骨,就是尋常刀劍都很難傷他半分。
見到鐵柱站了出來,董成鵬猶豫了一下,也就默許了,他也想見一見陳一凡到底有什麽本事。
如果以外的事情,鐵柱這麽沒有分寸的站出來,其他幾位大佬肯定會不高興,必須一個小弟,是沒有資格插話的。
但是今天不同,他們都看不慣陳一凡的態度,也想試一試他。
歐子揚道:“既然姓陳的小子自詡能幹掉汪海洋,那就出來亮幾手吧,也好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心裏有個底。”
鐵柱此刻站出來,其實正好合了陳一凡的心意。
他笑了笑,滿臉不在乎道:“各位大佬想試一試我陳一凡,自然沒問題。”
他對著鐵柱道:“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一起叫出來吧。”
鐵柱楞了一下,甕聲甕氣道:“不用,我一個人足夠。”
歐子揚衝著身後的一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站了出來。
“既然陳先生嫌一個人不夠,那我就來加入一個好了。”
此人身材矮小,毫不起眼,隻見他抽出一柄薄薄地刀片,捏在手裏走到鐵柱的身邊。
鐵柱有些不滿,重重哼了一聲。
基哥輕笑了一聲,對身後道:“既然這樣,阿水,你也上一個。”
一個人跟著走出,他直接掀掉外套,露是滿是肌肉的上半身。
隻見阿水的手肘上,還係著兩條紅絲帶,一副泰拳高手的打扮。
“嗬嗬,有意思!”花姐忽然拍起了手,“既然這樣,我是不是也要出一個人啊?要不然大家豈不是以為我花姐手下無人?”
花姐的話音剛落,他身後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來。
“在下柳大誌,出現獻醜了!”
一時間,四位高手圍住了陳一凡,氣機全部鎖定在陳一凡的身上,彷彿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立即將陳一凡給撲殺。
要是放在之前,對付這些人或許還有些吃力,但是此刻的陳一凡,比單槍匹馬幹掉力哥的時候,還要強上好幾倍。
這會再麵對這些人時,完全沒有絲毫壓力。
見到這四人都是一副凝重的神色,陳一凡笑了笑,“各位,不要緊張,一起上吧!”
鐵柱不服氣道:“哼,你這是看不起我,對付你,我鐵柱一人足矣。”
他說著,就第一個衝了出來,看來也是個耿直的漢子。
陳一凡笑了笑,“不不,不要誤會,我並不是看不起你,我的意思是,你們四位,一起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陳一凡這句話在其他幾人聽來,分別就是**裸地藐視他們,就算他們四個加起來,也沒有被陳一凡看得起。
“狂妄,看招!”
在鐵柱衝出去的一瞬間,泰拳高手阿水也欺身而上,速度非常快。
中山裝男子柳大誌擺出一招詠春拳的起手式,慢慢環繞在陳一凡的四周。
在柳大誌的身後,按個矮個子隱藏其中,捏著手中的刀片,一直在尋找機會。
就在這時,鐵柱已經撲到陳一凡的跟前,張開雙臂,直接掄圓了拍了過去。
與此同時,阿水直接一個飛膝頂了上來。
這種泰拳高手的膝蓋,就是一顆大樹都能頂翻,就別說是個人了。
陳一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麵帶微笑的看著幾人。
說時遲那時快,二人的攻擊瞬間臨身。
鐵柱就要打到陳一凡的一瞬間,猛然減緩了勢頭,大聲道:“小子,快閃開。”
他發現陳一凡居然不躲不閃,害怕會傷到陳一凡,畢竟他也不是敵人,要是真打死了,可就不好交代了,當下連忙出聲提醒。
可是陳一凡卻根本無動於衷,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完了,死了!”花姐一拍腦門,已經不忍心再去看了。
砰砰!
兩聲巨響,一個是鐵柱的雙臂拍中陳一凡造成的。
另一道聲音,則是阿水的飛膝頂在陳一凡後背上發出的。
現場的人中都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的看著大廳中央。
三個人一動不動,保持著最後的姿勢,持續了將近一秒多鍾。
阿水的衝勢稍減,落在地麵上。
鐵柱也收起了胳膊,連忙問道:“小子,你死了沒?”
陳一凡臉色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淡淡道:“大個子,你的力氣,不行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鐵柱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無比難看,你可以說他別的,但是要說他力氣不行,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剛才他還怕不小心將陳一凡給拍死了,這下氣急攻心,再也沒有顧慮,直接張開雙手,要去抱住陳一凡的腦袋。
這一雙大手,別說是腦袋,就是石頭,都能給捏碎了。
就在這時,阿水也再次淩空飛起,抬起一隻手肘,朝著陳一凡的頭頂部位,猛力敲了下去。